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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也不回的說：“很快就不是了。”

方遠山摸著那并不長的胡子笑著說“我還是第一次見，能讓我這個學生氣急敗壞的人，有趣，有趣。”

莊妍拉著行李，與他擦肩而過，方遠山抬頭看向他。

“姑娘，可以陪我這個老頭吃個飯嗎？”

“不可以。”此時沒有什么能阻擋她的腳步。

呼呼，她身后傳來喘不上氣的聲音，她扭頭，看到他倒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十分難受。

莊妍扔下行李，跑過去手托著他腦袋：“老先生，你怎么了？”

“我，哮喘好像犯了，藥，藥在我口袋。”

‘哦！’她手在他口袋翻找著，終于摸到一小瓶子。

他拿起放嘴里，莊妍看向樓上：“葉寒，你的心是冷的嗎，快下來救人啊。”

她見葉寒收手交握，垂落欄桿，一臉事不關己，無關痛癢的模樣。

方遠山手伸向她：“姑娘，扶我進屋吧！”

伍靜詩立刻跑出來：“老師，還是我扶你吧，莊妍還著急離開呢！”

伍靜詩的話點醒了她，是啊，她為什么要留下來，這是他的客人，與她何干。

莊妍起身，方遠山拽住她的手：“還是你送我進去。”

伍靜詩眼瞇了瞇，收斂的刺，如數冒出來，不就是葉寒的老師，真把自己當回事兒，是忘了自己做的事嗎，跟她有何區別。

這個老先生給她臉色，倒是讓莊妍舒暢不少，莊妍扶著他進屋。

方遠山一挨到沙發，立刻拉住她的手，熱絡的問東問西。

葉寒打開房門，站在樓梯口：“老師，好久不見，你的戲是越來越爛了。”

戲？！她抽出手，防備的看著他，但想到隨身帶哮喘藥，這病不該是假的啊。

方遠山輕咳：“你啊，還是一樣會拆臺。”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指著他：“你真在騙我，怎么和爺爺一樣，病說好就好了。”

“那老頭什么病？”

方遠山翹起二郎腿，好奇的問，難道那老頭的戲，還能演的比他好！

“老年癡呆啊，那病情時好時壞的。”

莊妍說完立馬后悔了，她捂住嘴巴，糟了，萬叔不讓說的，她怎么把這說出來了。

葉寒挑挑眉：“老年癡呆？！”

她說的，是他那精明的爺爺，身體好的能跑馬拉松，確定能得這病。

“怎么可能，老李每年都給他檢查身體，他算是我們這堆老家伙里，身體最好的。”

方遠山毫不留情，一語拆穿，倒把她氣的窒息。

“又騙我，你們都是戲精，我不跟你們玩了。”莊妍走出院子。

“你真以為你能取出四個億！”葉寒低沉的聲音響起。

莊妍停住腳步：“你什么意思。”

“銀行會確認。”

葉寒冷酷的面孔，卻揚起微笑，明明棱角柔和了，可為什么她會覺得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