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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冤家路窄啊。”
孫昊看著賽程表感到很無語,他們兩家挨得這么近,怎么就排到一起去了呢,這也太巧了。
“這不是巧合,只要去年排名前列的網吧,在第一場都會和新參賽的網吧比賽,這叫做熱身。”何悅芝道。
“我們只配當別人熱身的工具?”
孫昊揮手將賽程表甩了出去,不忿的道:“制定賽程的人生了個沒**的兒子嗎?跑這來報復社會了。回頭就讓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瞧瞧,誰才是誰的墊腳石!”
何悅芝瞪了他一眼,安慰道:“你生氣干嘛,每年都是這樣的嘛,這就是規矩。”
“我覺得我的小心臟受到了創傷,來,幫我摸摸順順氣。”
何悅芝這才知道這家伙根本不是生氣,而在搞怪呢,便又下手拎住了他的耳朵,怒道:“你一天不發騷就渾身癢是不是?”
“咳,別這樣,有人看著呢。”
“誰?”
何悅芝睜著一雙虎目往四下掃了一眼,卻發現網吧門口何大老板正皺著眉頭,那目光相當的不善。
“……!!”
何姐姐驚了,連忙將孫昊放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似的,沖著何大老板吐了下小舌頭,然后趕緊跑掉了,生怕會被打屁股一樣。
大老板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跑到收銀臺躲著的何悅芝,然后怒視著孫昊道:“你們在干什么?”
孫昊覺得勢頭不對,趕緊解釋道:“身為網吧的員工,有時候也會臨時充當一下出氣筒,這也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這話說得很漂亮,看似開玩笑,但確實避開了那個敏感的話題,也緩解了緊張的氛圍,何老板的臉色也稍稍好看了些。
但即使如此,何老板仍然語帶威脅的說了一句:“千萬別讓我知道你有歪心思,我的女兒不是誰都可以接近的,聽到了嗎?”
“怎么會呢,芝姐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哪敢褻瀆?”孫昊笑道。
“這樣最好。”
何老板走過孫昊的身邊,在交錯的那一瞬間,孫昊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別看他平時有說有笑,但他并非是一個寬容大度的人,何老板剛才這話已經打擊到他的自尊了。如果不是看在何悅芝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句話頂了回去。
一個網吧的網管就這么讓人看不起么?外人是這樣,家人是這樣,連網吧的老板都拿他當下人一樣對待。當然,這并非是行為上的,而是態度上的,有時候這更容易刺激人的內心。
要知道這可不是在古代,雖有階層觀念,但并沒有那么直白,環境不同所以人的覺悟也完全不一樣。在沒有絕對利益的驅使之下,是不會輕易向任何人表現出奴性的。
何老板恐怕并不知道,只是說了一句話,卻讓孫昊對榮升網吧的歸屬感大幅度下降。
……
去年的網吧聯賽,福祥網咖以第四名的身份晉級省賽,搭了個末班車。但即使如此,實力也不容小覷,別看他們戰隊個人實力都不出眾,但卻有著完整的戰隊體系,聘請了專業的教練來進行戰術指導,儼然已有職業風范。
當然,他們離真正的職業戰隊還差得遠,但榮升網吧想過這一關非常有難度,這可不是上次那支只有兩名主力而且亂選英雄的隊伍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就連白雪芩在稍微了解了一下福祥網咖的實力之后,也顯得很擔憂,天天在華師電競部拼命練習,想要盡量提升自己的打野水平,減輕孫昊的負擔。
她知道每次比賽孫昊都是最累的一個,感到佩服之余,也深深自責。她并不想成為拖后腿的角色,自己也得為戰隊貢獻出應該貢獻的力量。
“還在練啊,你也是夠拼的。”
身后,王淵過來看了一眼,笑道:“其實不用擔心,有那個網管在,你們輸的機率很小。”
白雪芩搖頭道:“不要太神話他了,他才只是一個白銀而已,雖然我認為他可以上鉆石,但福祥網咖里卻有兩個鉆石段位的,他恐怕也頂不住啊。”
“鉆石?呵呵,段位不能說明一個人的實力,有些人打上了王者,但你就敢說他們比那些鉆一的職業選手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