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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蕾怎么不去呢?你們倆個人出去玩玩也好,不要擔(dān)心湯姆,我們倆個人完全可以照顧。”
這時媒婆老媽卻是對綺蕾微笑道,說話的時候還是親昵的摸摸湯姆的頭。
“媽,我最近有些不舒服,不想要出遠(yuǎn)門了,畢竟剛從北京回來,家峰他要想去就讓他去好了,只要記得回來就好。”
綺蕾卻是看著媒婆老媽微笑的回應(yīng)道,然而看向我的時候便是瞬間變了一個樣子,我似乎得罪她了,而且還不輕。
“哪里不舒服啊?感冒了嗎?”
然而我確實急忙向她詢問道,同時就要摸她的額頭,而綺蕾卻是躲開了,似乎有些尷尬的說道:“來了那個了,不是感冒。”
“那個?”
我疑惑的詢問道。
“好了,你這個笨孩子,綺蕾確實不能出遠(yuǎn)門了不然會凍著的,你自己去吧。”
媒婆老媽卻是瞪了我一眼說道。
“額,我突然明白了綺蕾是怎么了,怪不得她會浮現(xiàn)尷尬的神色,我只能是無奈道:“好吧,我自己去吧。”
一夜平靜的過去第二天我便是跟著旅行團一起啟程到大理了,五輛超大型大巴一排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我就坐在第一車上,坐在車窗邊平靜的注視著轉(zhuǎn)瞬流逝的風(fēng)景,雖然有些勞累,但還算愜意,這樣的生活或許也是我想要的吧,可以到全國各處看看,等到開發(fā)了國際旅游線也是可以到國外看看,長這么大還沒去過國外,早已經(jīng)是期待不已了。
大理到了,現(xiàn)在正好是傍晚了,游客們下來大巴便是吃飯去了,而我也是準(zhǔn)備去吃飯,然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倆個人,倆個極為讓我熟悉的人,但是他們開車走了,我想要仔細(xì)的去看,卻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消失在了車流中。
我目光收回了,搖搖頭轉(zhuǎn)身走進了飯店之中,吃過晚飯后,便是準(zhǔn)備好好休息休息,這一夜也是平靜的,但是我第二天醒來之后,確實回憶著昨天的夢,我竟然夢到了曉琰,難道僅僅是因為我來到了大理就會夢到她嗎?
洗漱完畢后,便是獨自一人準(zhǔn)備吃早餐,在**點的時候,街道上的人挺多,就當(dāng)我坐在一家早餐店吃著早餐的時候,坐在這家店最角落的我卻是看到了她和他。
然而當(dāng)我仔細(xì)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被他扶著走進飯店,而且扶著坐在木質(zhì)的木椅上的,這還不是讓我感覺到震驚的,更讓我更加的是她的眼睛是空洞的,沒有一絲的靈動色彩,她曾經(jīng)眼神失去了,看到這一切都時候,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明白了這是為什么,我也知道她是怎么了,這讓我無法接受,雖然我和她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可是看到她成為這樣子我的心依舊是痛的。
她有些木訥的坐在木椅上,將雙手放在白色的飯桌上,似乎有些缺乏安全感,但是她的臉上卻是有著些許笑容,然后我也是聽到了她的話語,她在對他說著話。
“微笑你不要每天照顧我了,我有家人,你這樣照顧算什么呢?”
“我想要照顧你這就夠了,就算這樣照顧你一輩子我也愿意,這是我心甘情愿的,即使你的心里沒有我,但只要我能夠陪在你的身邊就好了。”
他卻是坐在她的面前真誠的說著,聲音不高,卻讓我聽到極為真切,我雖然是角落中,但也只隔著一桌而已,也是因為這一桌,讓他沒有看到我。
雖然我聽到真切,但是我卻根本聽不進去了,我所想全都是關(guān)于她成為這樣的事實,我無法接受,我的眼里早已經(jīng)是有了淚光,我以為她過的很幸福,可是卻發(fā)現(xiàn)她過的比清書都悲哀,這到底是為什么,我在心中憤怒的問著老頭,可是老天不能給予我任何的回答,我坐在木椅上,顫抖著身軀,想要立刻站起身沖到她的身邊,詢問她這到底是怎么了,然后讓她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我還是沒有起身,因為她的身邊有他,我最終還是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情緒,服務(wù)員給我端上來的牛肉面我都是沒有動,只是仔細(xì)聽著他們的交流,然而這一聽,確實發(fā)現(xiàn)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樣,聽到這一的話語,我突然覺得我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突然發(fā)現(xiàn)所謂的幸福只是我自認(rèn)為而已。
他和她沒有在一起,這讓我無法想象,難道我認(rèn)為的一切都是錯的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竟然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出了飯店不知是去干什么了,而我看到她一個人的時候,想要過去的念頭便更加的強烈了,終究我無法抵擋這樣的念頭,緩緩的站起身,顫抖的走向了她,很輕很輕的走著,或許在飯店吃飯的人們以為我是個神經(jīng)病,我走到了她的飯桌前,然而她也沒有感受到我,只是在用筷子夾著面吃著面,很熟練的樣子,然而我看到卻是極為的心痛。
我站了一會兒,看她還算容易的吃了幾口面,然后坐到了他之前坐過的木椅上,努力讓自平靜著,可是心中卻是無法保持平靜。
“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她感受到了我,便向我詢問道,然而她卻不知道坐在她身邊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