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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倒是簡單,兩個儀器加一個注射槍,分別在二人的后背和脖子的左右兩側下了毒手。其中一個儀器在二人的后背上紋了一個大大的十字架,而十字架中間是一朵云彩,這應該就是執夢人的標記了吧,用搋子的話說這是上崗資格證啊。然后就是一個比較小的儀器,這次在脖子的左側紋了一個淡淡的云彩圖案,老者說這是執夢人的職位標志,每次升職后都需要更換標志。現在只剩下注射槍還沒使用了,此時的卓勇心里暗自叫苦,這哪里是入職啊,明明跟屠宰場檢驗豬肉一樣啊。卓勇正想著呢,老者握著注射槍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兩個人的脖子右側,這次注射進去的是一個微型芯片,有了這個芯片,執夢人之間就可以在不同的夢境里面進行溝通交流,就好像是警察的無線電一樣,不過這個芯片要比現實中的無線電方便的多,只要用意念控制就可以實現溝通了。
待一切完成后,艾瑪嚴肅的說:“兩處紋身,只有在夢境中才可見,所以你們不必擔心現實中會被人看到。而剛剛植入你們脖頸的無線電芯片,無論是在夢境中或是現實生活中都可以按照你們的意愿進行通訊,因為你們需要24小時oncall,只要有任務,總部就會通過無線電聯系你們。好了,你們兩個人就算基本完成了一切的手續和流程,只剩下最后一項了就是入職儀式。”說到這,艾瑪回頭看向老者,老者微笑的向艾瑪點頭示意,并起身帶領幾人來到身后的另一個房間,這間屋子跟卓勇和搋子之前去過的幾個房間完全不同,這里給人一種歐洲古建筑的風格,與外面高科技的建筑格格不入,這里的墻壁跟地面都是大塊的方石壘成的,整個房間里面沒有燈光,唯一照亮了周圍空間的只是幾十根燃燒著的蠟燭,此時這些蠟燭擺放在房間正中的石臺上忽明忽暗,好像是在抱怨幾人的到來一樣,頑皮的跳動著。而蠟燭的正中間擺放了有兩個架子,一個上面放了一把匕首,另一個架子上面放著一個大大的卷軸。在卓勇看來這里與其說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個祭壇,這就是卓勇的第一感覺。
艾瑪說:“這是執夢人的圣地,也是執夢人入職的場所,最后的一項就是需要你們留下血之契約。你們倆需要用這把匕首割破手指,然后在這個羊皮紙的卷軸上按上指印,這樣你們就算正式的成為了執夢人的一員了。”
搋子斜著眼睛看了看艾瑪,好像在思索著什么,隨后他走到祭臺旁將手伸向了羊皮卷軸,得到了老者的默許之后,搋子打開卷軸看了看其中的內容,卓勇這時候也好奇的走了過去。他看到這個羊皮卷軸應該有些年頭了,寬度跟美國獨立宣言差不多,但長度卻非常的長,上面寥寥幾行字,而下面確是密密麻麻的血指印,由此也可見白衣人申克所言非虛,執夢人真的是歷史悠久了。
搋子看到這些后并沒有被文字和密布的血指印吸引,他第一反應是看了看紙的質地,去感受一下這張歷史悠久的羊皮紙卷軸,顯然他比卓勇要更加細心。卓勇小聲的詢問搋子:“你……能看出這紙的年代?”
搋子目不轉睛的答道:“不能,但我也是看過《國家寶藏》的人,最起碼這張紙不能比獨立宣言還要新吧?”
卓勇無奈,他不耐煩的翻著白眼說:“那你檢查的怎么樣了?”
搋子皺起眉頭說:“額……不知道,咱們還是看內容吧……”聽了這話卓勇真想掐死眼前的搋子,不過生氣歸生氣,卓勇還是挺佩服搋子的這種細心的,雖然他什么都沒看出來……
二人一起看了看羊皮紙上的文字,基本就類似于宣言一樣,就跟我們加入少先隊要一起讀的東西差不多,沒什么新意。卓勇這時候認真的看向搋子詢問他的意思,到底要不要加入,搋子低頭沉思片刻后,仿佛做出了什么決定,抬起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唉…呀…媽…呀,能不能就用他一個人的血?”說著搋子指向了卓勇。
卓勇一愣,然后瞪大眼睛罵道:“你妹啊搋子!”
搋子擺擺手說:“別激動瘸子,我暈血!”
卓勇伸出拳頭表示不滿,然后皺著眉頭說:“搋子,你暈血?你的血是血,我的血是匯源果汁么?你暈你的看我的就不暈了?”。艾瑪打斷二人,然后搖了搖頭表示這絕對是不可以的。搋子微笑著撇撇嘴,然后毫不猶豫的拿起匕首在左手拇指的指肚劃了一道口子,緊接著就將指印蓋到了羊皮卷軸上。
從搋子手中接過匕首,卓勇有些猶豫,這小子已經2到了骨頭里了,這個2的病會不會傳染啊?太沒有衛生觀念了,有木有酒精消消毒啊……雖然腦子里在掙扎,不過片刻之后卓勇也照著搋子的動作在羊皮紙上留下了自己的血指印。這時候一邊的老者微笑的點頭,并開口說道:“恩,歡迎你們兩個年輕人加入我們執夢人,成為夢境執法局的一員。”說完后老者收拾好匕首和卷軸,帶著幾人離開的房間。
在“簽字畫押”后二人就算正式的成為了執夢人的一員,可是卓勇并沒有感覺內心有多么的激動和自豪,反而還有一些隱隱的焦慮,回想起來一切都太快也太順利了,讓人有種不安的感覺,就好像升學一樣,踏進校門的那一刻讓人覺得陌生,對未來無限的迷茫。卓勇為人比較沉穩,冒險精神不足,相對于他來說搋子就更加大膽一些,在搋子的理論里面,不邁出一步永遠不知道下一處的風景是怎樣的。雖然勇于前行,但在出發前搋子總會考慮周全在做決定,這也是卓勇一直以來都信任搋子的原因,這家伙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關鍵時刻他的觀察力,決策力還是很讓人欽佩的。
相對于卓勇的焦慮,搋子就顯得輕松很多,他慢慢走到艾瑪身邊,一臉焦急的說:“艾瑪啊,快!有沒有棉球,紗布,再不行給我來個護士也成,剛才一激動,割的太深了,我要流血過多了……”
艾瑪似乎已經習慣了搋子的這種無厘頭,并沒有理會搋子的瘋癲。她低頭整理好文件夾抱于懷中,轉過身面無表情的說:“讓它流吧,死不了人。”搋子哎了一聲還想說什么反駁艾瑪,可是艾瑪并沒有給他機會,她繼續說道:“今天的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倆回去吧,走到總部的正廳后,打開穿梭門返回自己的夢境就可以了。明天晚上按時來總部報到,你們需要一些必要的學習和培訓。”說完艾瑪指了指樓下,示意兩個人一樓正廳就在那里。
搋子依然不依不饒的說:“哎?我說這么大的組織,連個保健室都沒有啊?護士總該有吧我說……我說……”卓勇也有些受不太了了,拖著還在喋喋不休的搋子就往電梯方向走去,直到離開了眾人視線搋子才終于平靜了一點,說:“瘸子,今晚真是太累了,咱們各回各家吧,有事兒明天再說,再不回去我這血都要流干了……”卓勇知道這是搋子在開玩笑,不過今晚他也確實做了太多的腦力勞動了,于是他點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