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儒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溺愛的笑了笑,木軒端起一旁的葫蘆酒壺灌了一口猴兒酒,感覺著精純的靈力在體內游走,舒服的險些叫出聲。
“原來不是年份久的猴兒酒就一定是最好的,還要看用的靈藥靈果的質量啊!不過這池的猴兒酒應該用掉了不少靈藥靈果吧!”木軒搖動著手里的葫蘆,聽著葫蘆內發出猶是江水翻涌的聲音。
“喵!…喵!…”
“你不是睡著了嗎?”木軒詫異的看著懷中的喵喵。
喵喵小小的鼻子用力抽了抽,目光熾熱地望著木軒手中的葫蘆酒壺,更加渴望的叫喚不停。
木軒無奈地笑了笑。“只能一點點哦!不然等下又要醉了。”
說著,木軒斜提著酒壺葫蘆,在手掌心倒了一點,然后將手伸到喵喵前面。喵喵興奮的叫喚一聲,迫不及待的趴在手掌上,伸出紅色的小舌頭,舔了起來,不一會兒,喵喵搖搖晃晃地躺下,又睡著了。
“猴兒酒可是好東西,希望能對你有點益處。”
看著醉倒的喵喵,木軒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從儲物戒中拿出地書人筆,開始勾勾畫畫。
……轉眼,五天過去了。
一道傳訊玉符穿過大門的禁制飛到木軒跟前,木軒目光一閃,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玉符拿在手中,輸入一道靈力,仔細聆聽起來。
“有人應邀了,反正事情都辦完,可以動身了。”木軒站起身,收拾一下,就往院落外走去。
嗖!
木軒駕起遁光,毫無遮掩,從城中飛起,大搖大擺地往鬼嶺城中最大的高樓落去。
“快看,天上有人在飛遁。”有人看著木軒飛遁的遁光,厲聲尖叫。“鬼嶺城不是禁空的嗎?”
那人身旁的鬼修抬頭望了一眼,說道:“鬼嶺城確實是禁空不假,但這是分對象的,如果你也是假丹,或者假丹以上,你也可以在城中自由飛行。”
附近幾人同樣好奇,就附耳過來聽,惶然大悟后,帶著對假丹的憧憬羨慕走開了。
飛劍遁光極快,刺破空氣發出爆響,遠近可聞。聲勢之大,如動九霄。
遠處高樓之外,兩道身影一閃,一名鶴發童顏的白須老道和一個長相兇惡的中年人顯現而出。
一人腳踏灰云,頗有一股仙風道骨出塵之意,一人腳踩牛犢大的烏色骷髏頭,身周陰鬼相繞,哀嚎聲不絕。
木軒身軀一挺,腳踏弘魔飛劍,懸停在兩人對面,與兩人六目相對,互相大量起對方。
“道友面生得緊。在陰界這種小地方,假丹道友就那么幾人,如果老道我沒猜錯,道友就是最近五陰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假丹道友了。”
白須老道人一撫自己長長的胡須,和煦的笑著,率先開口說道:“老道白須長道,見過道友。”
身旁面相兇惡的中年人一聽五陰城,臉色就黑了,目光不善的掃視木軒。
木軒回了一禮,笑道:“東方木軒。在下確實在五陰城待過一段時間。”
“這么說來,你是承認了你殺死我手下的事情。”中年人自然是禿陰的主人,無魔血祖。
“沒錯。人是我殺的,難道我這么做不應該嗎?難道無魔道友能忍受一個靈息小輩站到了自己的頭頂?”木軒也不反駁,笑著反問道:“如果真是,我也只能說無魔道友真是氣量啊!”木軒口中雖然是在稱贊,話中卻豪不掩飾嘲諷之意。
對于無魔血祖只字不提靈嬰之事,木軒也頗感不對勁,自己花費數十年的靈嬰就這么被人半路截去,居然還能忍住不提,這要是還沒看出有問題,木軒也算白活了。
無魔血祖冷笑一聲:“垃圾也好,廢物也罷,不管做了什么事,我的手下就只能我處理,輪不到外人什么事,你殺了禿陰,就是不給我無魔血祖面子。”
“哦!”木軒鄙夷的看著無魔血祖,輕蔑一笑,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