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儒醫(y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煉世天罰之所以會攻擊血龍,除了血龍是外來者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受了木軒的影響。原先的劇本是木軒依照自己師傅所給的方法,潛意識的影響天罰滅殺血龍,永絕后患。
但后來師傅單方面毀約,反而保護起血龍來。這讓木軒頓時感覺手足無措,畢竟想讓天罰攻擊血龍并不難,但想停下,那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而且就算停下,那天罰要劈哪?雖然因為木軒實力低微的關系,天罰同樣也不會強的離譜,小世界并非無法抵擋,可不管劈哪里,木軒都不舍得??!
所幸最后師傅自己就將問題全部解決了,木軒這才松了一口氣,倒是有些好奇起師傅和世界樹的關系來。通天?有意思,看來師傅有不少事瞞著自己啊,不過沒關系,隨著自己實力的提升,遲早會知道的。
“預計有誤,以前我也是聽說,這什么狗屁禁咒多么多么恐怖,卻也是沒見過,所以被誤導了?!比嘶实穆曇粲樣槀鱽?,很是不好意思。
“搞了那么久,難道就是虛驚一場?”木軒眼神一厲,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人皇自知自己理虧,趕忙解釋:“這也是你能這么早修成靈府,換個人早死了,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壞處,血龍是東方家的血脈孕育,和你的血脈并不相沖,若是能將之納為己用,也不失為一次天大的造化。”
木軒聞言也是怦然心動,目光閃動,沉思良久,才道:“有可行的方法?”
“血龍和你的血脈并不相沖,又是在你體內(nèi)孵化,對你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芥蒂,你只要按我所說的方法,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就可以了?!?
……
書房內(nèi),八人圍著一個白衣青年站著,一個身著白裙身形嬌弱的美麗少女,上前一步,拉著白衣青年的衣袖,委屈的聲音響起:“你要是不留我,我以后就再也不回來了?!?
白衣青年決然轉(zhuǎn)身,竟對少女哀求的眼神視若無睹。
少女背咬紅唇,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一跺足,飛身出了書房,消失在夜空中。
一名少年伸手要攔,卻被白衣青年反手拉著。
“主人?”
“讓她去吧?!卑滓虑嗄陻[擺手,嘆息道。
“主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要我們走?”少年收回手,傷心的問道:“主人,小十不想離開您?!?
少年轉(zhuǎn)身跪倒在地,早已泣不成聲。
“先生,能否告知緣由?”一中年人,緩步走到少年身旁,弓身施禮問道。
“天書,你要去哪?”
角落一人,注視許久,決然轉(zhuǎn)身離去。
房中一粗獷大漢見此,想要阻止,但話沒說完,再看時,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大哥,俺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俺們離開,但是俺知道大哥是絕對不會害俺的。大哥要是有什么需要俺的時候,支會一聲,俺立馬就到。那大哥,就先這樣了,俺要去追天書了。”
說完一駕遁光,急掠而去,只聽遠處隱約傳來一句呼喊:“天書你等等俺。”
半晌,中年人見依然沒有回音,苦澀一嘆,左手迅速探出,抵在少年的后腦勺,少年應聲倒地,中年人一把操起,對著白衣青年略一躬身,身后空間突然撕裂,如張開的野獸巨口,一口將兩人吞沒,空間再次恢復原狀。
其余三人見人走的走,散的散,對視一眼,支會一聲,相繼離去。
房中突然安靜下來,只剩昏暗的燭火努力燃燒著自身,企圖掙破黑暗的束縛。
突然,白衣青年轉(zhuǎn)過身來,目不斜視,仿若穿越空間的阻礙,歷經(jīng)時間的長河,像是在對誰述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我以乾坤衍化天地,窺破未來一絲玄機,我已經(jīng)時日不多了,他們我將交給你了,木軒……”
人皇?
木軒騰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如破敗的風箱呼呼的鼓動,后背冷汗涔涔的往外冒。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遠古前的記憶中,會有我的名字?巧合?還是重名?預測過未來?難道我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中?不對!冷靜,冷靜,一定有自己遺漏掉的細節(jié),對了,是天書,如果人皇真的預測到未來,那他不可能讓天書就這么死去,而且?guī)煾翟诼牭教鞎廊サ南ⅲ髀冻龅那楦胁⒉皇亲骷俚?。人皇應該是在賭,假設人皇真的預測了未來,但卻模糊不清,所以人皇在賭,賭自己這個寄住著自身殘魂的東方家后代,能否成長起來。
師傅到底遇到什么變故?需要自己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