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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jīng)連連進了三階,開創(chuàng)了前無古人的先例,但是他卻感到,他體內(nèi)的靈力并沒有因此減少多少,反而跟先前一樣,積壓在丹田里面,正越來越多。
連升三階,都于事無補?
這樣下去,丹田必然會因此爆裂,那時候,就成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他在宗門含羞忍辱這么久,一朝晉升成為靈門武者,這才多少天,難道又要變回那個人人都可以欺侮的凡人?
“讓我當一輩子狗?大不了一死!”
陳卓越想越恨,從懷中拿出那本《大力磐掌》,借著微弱地光線開始修煉。
原本,他打算最快也是三個月之后,才能修煉。現(xiàn)在情況危急,不找一個能夠發(fā)泄自身靈力的突破口,丹田必然爆裂。
修煉《大力磐掌》看似破罐子破摔,實際上,其中暗含道理,就看能不能修煉成功,解除燃眉之急。
一開始運用《大力磐掌》的運功之法,陳卓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方式,就變得霸道至極。
靈脈有一種擠壓的感覺,而陳卓自身也感覺十分燥熱,如同在蒸籠之中一樣,才短短時間,他就汗如雨下,氣悶難受。
在他的體內(nèi),那條“鐵級靈脈”,就像被巨大的壓力,壓扁了一樣,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連同輪回二字,也都變得暗淡無光。
陳卓忍耐著極大地痛苦,咬著牙,依舊拼命運行修煉之法。
如此一來,痛楚更加強烈,他整個人就如同在烈日之下炙烤一樣,汗珠剛出來,就被蒸發(fā)成了蒸汽。他身上的那條靈脈,就像是有人在從各個方向拉扯一般,緊繃無比,如同快要撕裂。
嘶!
陳卓頭頂上竟然冒出了一陣陣的白煙,空氣之中也彌漫著焦糊的味道。
高溫從四面八方侵襲過來,陳卓已是口干舌燥,忽然,感覺鼻子發(fā)癢,不多時,鼻血就像流水一樣,不斷流出。
緊接著,陳卓胸腔在巨大的壓迫之下,竟是氣血猛然翻滾,鮮血直沖喉頭,張口一噴,濺了一地。
更糟糕的是,陳卓體內(nèi)那條“鐵級靈脈”,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產(chǎn)生了裂痕,各處分布,靈脈寸斷,一樣會成為廢人。
陳卓痛的難以忍受,但是仍舊咬著牙堅持,此時心中想道的是無邊無際的恨,恨的是所有欺負過他的人,恨的是無情無義的老天。
正在這時,陳卓體內(nèi),那顆吞服下去的果子,漸漸流露出冰藍色的精華,順著陳卓經(jīng)脈,流向各處,所過之處,填補經(jīng)脈裂縫,使之完好如初,同時又散發(fā)出微涼的溫度,大大減輕陳卓身體之中的燥熱之力。
呼。
呼。
兩盞茶之后,陳卓重重地喘著粗氣,輕輕睜開眼睛,望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這就成功了,大力磐掌。”
呋!呋!呋!
正在這時,急速的穿梭之聲,從陳卓的頭頂上的那個洞口,傳了過來,然而就在十分臨近的時候,那聲音戛然而止,隨后探出一個赤紅色的蛇頭,朝著下方的陳卓,吐了吐信子。
……
在千山谷的一座山峰上,葉壇端起一個精致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放回到一個古樸的小方桌之上。
在這遠離宗門的試煉之地,還能夠這么瀟灑地享受生活,除了他這個大家族少爺之外,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了。
“葉少爺,我們在這千山谷等了一個多月了,何時動手?”
葉壇看向那個上空彌漫著靈氣的山谷,眉頭輕輕一皺道:“我前幾天去看過,極寒靈魄果已經(jīng)能夠夜里發(fā)光,已是快要成熟的階段,他旁邊那條織炎火靈蛟,可是有些不妙。”
“那只火靈蛟,也已經(jīng)到了快要進化的階段,它本身屬陽,體內(nèi)的炎熱之力,異常強烈,因此,它需要極寒靈魄果,為自己的進化減少痛楚。”
一個仆人道:“如此一來,這個時候的火靈蛟往往狂暴無比,只怕我們沒有將它斬殺的能力。”
葉壇皮笑肉不笑地望著那個仆人,隨后從衣袖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珠子。
那仆人一見到那個珠子,頓時兩眼放光:“這難道是震靈珠?”
“差不多。”
葉壇把那珠子收進衣袖,說道:“震靈珠要宗門長老那樣的實力,才能夠制作而成,而我這個稍遜一籌,但是其中威力,一樣能夠滅殺那條織炎火靈蛟。”
那個仆人深以為然,心中自是十分羨慕,但是身為人奴,無論如何也不能表現(xiàn)出想要得到主子寶貝的想法,當即閃開自己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谷。
視線這一轉(zhuǎn)移,頓時讓他驚懼不已。
只見遠處的山谷之中,一條全身赤紅的巨蟒,正迅疾無比地沖向這座山峰。
剛喝掉一小盅茶的葉壇,見仆人那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時雙眼暴睜,表情駭人,連忙問道:“怎么了?”
“蛟……織炎火靈蛟!”
他剛說完,那頭織炎火靈蛟的紅色蛇頭,一下沖將過來,張嘴露出鋒利的長牙,轉(zhuǎn)眼就將那個仆人咬死。
這么大!
葉壇慌張無比,也沒有先前的底氣了,轉(zhuǎn)身就逃。
他之前去看過這個火靈蛟,并沒有這么大大,但是他不知道,這頭火靈蛟進化在即,身子比之前大了數(sh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