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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坤沒有什么表示,自從服用了趙尋給他的續骨丹,他的手臂經過一天時間,就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四人繼續朝著生死臺走去,但是剛到生死臺,趙尋就發現生死臺的看臺上,已經布滿了人。
此時的天已經大亮,但是這些人肯定都是起得很早,專門來看趙尋跟范陽的對決。
“趙尋,我就說你絕對不會退縮的,我叫金灘,專門帶著我金家奴仆一起過來看你的生死決斗。”
金灘的面相和善,一看就是很會做生意的人,信奉的是和氣生財。
他熱情地朝著趙尋走過來,但是看臺之上,立即就傳來了另外一道女聲。
“金蛤蟆,你倒是真會做人,見到趙尋來了,立即就趕去套近乎。”
那個女子一身簡約裝束,恰是將她的氣質完美地展現了出來,趙尋見過那個女子,正是當日,趙尋跟任務處沖撞的時候,這個女子一呼百應,發動手下的人,叫了幾百人過來。
“我叫陳穎思,也是專門來看你跟范陽你決斗的。”
陳穎思長得雖然冰清玉潔的樣子,但是一點也沒有架子,對著趙尋莞爾一笑道。
之后他看見趙尋身邊的柳如,眼神之中更是驚訝。但是不久也就鎮靜了下來,心中生出一種英雄配美人的感覺。
陳穎思旁邊的一人見到這一幕,卻是朗聲大笑。向著柳如先行了一禮,然后對趙尋緩緩說道。
“柳師姐好,趙尋,我叫萬象,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趙尋對萬象也有點印象,萬象就是當日,朝著那兩個銀元境的小管事,揮動著最粗的一根棍子的人。
萬象那五大三粗的模樣,想不讓別人記住也是很難的。
“哈哈,果然都是記名弟子之中的厲害人物……”
蕭塘看這眾人,臉上露出笑意,他感覺自己跟對人了,要不是趙尋,他跟這些人聯絡的也不多,趙尋卻像是一根主心骨一樣,將眾人全部都連接到了一起。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金灘就搶著他的話說道。
“蕭家大少爺,你是不是現在想在我們面前,再念一個什么宣言啊?”
金灘一說完,眾人臉上就露出一陣笑意。當日,蕭塘在不周宗的選拔賽上面,舉起了那個大鼎之后,掏出一個紙條,竟是當眾念起了蕭家族長親手所寫的“宣言”。
那一幕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現在金灘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還真的是嗆了一把蕭塘。眾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但是也沒有繼續將那個玩笑開下去,畢竟蕭家和金家都是梁武國的超級大家族,他們兩個可以互開玩笑,但是別人就不一定有他們那個的分量了。
趙尋臉上帶著笑意,打圓場說道:“好了,今天我趙尋算是交了你們這些朋友了,你們愿意關心我的生死決斗,就是給我趙尋面子,我趙尋心懷感激。當然,我今天剛結識你們這些朋友,肯定不能就這樣一命嗚呼了,這個世界是我們的,我趙尋一定要活下來,然后跟大家一起去闖這個武道世界。”
趙尋說完,萬象厚大的手掌一拍,大聲說了一句好。眾人看著豪邁的趙尋,心中一陣感染。
站在趙尋旁邊的柳如,臉上露出甜甜的笑,而趙尋卻也是微笑地看向她。
那場面簡直讓一旁的眾人羨慕死了。
廢話不多說,趙尋向眾人打了一聲招呼,直接躍上了生死臺之上。然后盤膝坐地,直接開始打坐,一點也不像是壓力很大的樣子。
就憑這樣的心性,有些人看了都是一陣敬佩。在這喧鬧之中,能夠保住自己的身心,不受外界的影響,那就是非常厲害的一件事情。
“哼!來這么早送死!”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之間傳入了趙尋的耳朵,他睜開眼睛,看向聲源處,卻是看見一個老家伙,正怨毒地看著自己。那個老家伙,正是先前跟趙尋有過過節的榮執事。
趙尋看了榮執事一眼,終究是閉上了眼睛,他沒有必要跟那老不死的榮執事計較,今日的大事是在生死臺上面殺了范陽,其他的事都可以留到以后再做。
榮執事今天過來,主要的目的就是看著趙尋去死,這樣才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過了一會兒,看臺之上又來了很多人,這些人里面就有很多是來看熱鬧的了,有些甚至就是想看趙尋怎么死的,樹大招風,更何況趙尋今天要做的一件事,正是不周宗史上絕無僅有的一件事。
等眾人來的都差不多的時候,趙尋突然感覺到,人群之中的喧鬧之聲小了起來,他猜到應該是范陽來了。
只見范陽帶著一隊銀元境強者,走了過來,為首的范陽身上是冷冷的殺氣,絲毫沒有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
“碰!”
一個記名弟子,看著這群銀元境的強者,都有些發呆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路過的范陽,直接就是一掌,將那個銀元境弟子給打飛了出去。
看臺之上的一些人皺緊了眉頭,心中無不感覺這范陽,絲毫沒有道義可言。那被他打飛的弟子,掉落到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終究是沒有一點反抗,只是灰溜溜地隱藏到人群中去了。
至于范陽帶過來的銀元境強者,那自然都是爭天幫的人了,他們一到了看臺,一點也沒有說明,立即將原來占有那些位置的記名弟子給打飛,然后他們取而代之。
蕭塘和莽坤等人臉色一陣不耐,這爭天幫實在是囂張,根本就不給別人一點面子,上來就對著別人發動攻擊。偏偏這些人的實力又很高強,都是銀元境的強者,現在能夠制住他們,也就是主管記名弟子住宿的榮執事了。
但是榮執事一見到他們,臉上簡直就是笑開了花,直接走到了那些爭天幫人群那里,與他們談笑風生。想來,榮執事跟他們也都是一伙的了。
這也不難想明白,如果榮執事跟他們沒有關系,怎么會利用職務之便,兩次為難和陷害趙尋。
“你現在給我磕三個頭,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怎么樣?”
范陽一上了生死臺,臉上帶著嗤笑,向趙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