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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升面色一變,卻似想起什么,連忙說道:“不錯,這正是本寺鎮寺之寶。”
“我怎么就沒聽過,護國寺里居然有這么一件鎮寺之寶?”溫如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便要將這念珠放入懷中。陳升大急,一把便抓了過去。
溫如玉臉色陡變,喝道:“你是何人?敢冒充空證大師?”
陳升不懂宮中禮儀,自知這一抓定會令人起疑。只不過,以他血魔宗嫡傳弟子身份,何嘗把這么一個太后放在眼中。手掌落處,一股淡淡的血光,便向溫如玉罩去。
溫如玉頭上一只玉釵突然升起一層柔和的白霞,將這股血光擋在身外。“血魔宗!”溫如玉與那宮女同時喝道,只不過那宮女面貌陡變,化身為一個男子,正是范起龍。
那心禪也大喝一聲,左手捏個法訣,身上便亮起一層金光,化做一只金色大手,一把也向那念珠抓了過去。他雖然不知這念珠有何用處,但見溫如玉與陳升均極為在意,情知非同小可。
“般若金剛手!”范起龍喝了一聲,一道青色劍氣亮了起來,登時整間禪房都被映成青綠之色。劍氣向前一迎,立時將這金光大手切成兩半,隨即就落到那心禪的身上,卻見心禪身上飛起一朵尺許長短的金色云朵來,劍氣撞在上面,砰的一聲,化為流光,四散消失。
范起龍面色一變,“金光袈裟,莫非是苦陀寺的心禪大師嗎?”
“正是貧僧,青冥劍訣配上這碧玉七星劍果然不凡,貧僧險些吃不住了,對面可是天一門下范起龍施主?”那心禪合什答道。
這時那溫如玉與陳升斗得正緊。她的玉釵上飛起一道七彩霞光,化做一只孔雀,雙翅一張,將那陳升裹在其中。陳升冷笑一聲,一道血光飛起,在身前一繞,嗤的一聲,便將這孔雀劈成兩半,不過,這血光也消散在禪房當中。
“想不到天一門與飄香谷的高弟也插手此事,咱們打個商量如何?”心禪對范起龍這一劍頗為忌禪,他的般若金剛手居然被對方一劍破掉,語氣之中便頗為和緩。
范起龍見心禪的法器與神通了得,自忖也沒有必勝把握,也有些意動。但溫如玉卻是極為惱怒,眼見這些人都是為了這升龍果與洞天靈器而來。
她也算是上官家的后人,認定這升龍果與洞天靈器本應屬她所有。而且她付出的代價何等高昴,委身一凡人,還把孩子生下來了,這心禪與陳升卻想坐享其成,如何能夠忍得?
當下也不答話,她暗自一捏法訣,那兩只半片孔雀,在空中一轉,化為兩只,一只飛向門口的心禪,另一只卻向屋頂撞去。
卻見心禪一捏法訣,那般若金剛手便迎了過去,這孔雀一分二,威力卻也減了一半,哪里抵擋得這般若金剛手,立時便被捏個粉碎。
只是另一只孔雀眼見就要撞上了屋頂。心禪暗叫一聲:“糟糕。”之前四人動手,不想驚世駭俗,將法術威力都控制在一定范圍內。溫如玉這次卻是毫無顧忌,反正這念珠已經在她手中,但想破開屋頂逃走。
這禪房突然霞光一閃,屋頂上射出一道劍氣,只是一卷,便將這孔雀絞個粉碎。這孔雀哀鳴一聲,消散在屋內。
“防御法陣!”四人心頭一震。這四人都是引氣期絕頂的修士,進入禪房之中,居然毫無發覺,布下這法陣之人的實力委實非同小可。
那心禪見了,暗想,若不給你這個瘋女人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于是他大喝一聲,那袈裟飛到空中,射出無數道金光,向溫如玉落了下來。
范起龍見了,手指一點,一柄青色飛劍騰空而起,矯若驚龍。那陳升笑道:“相好的,你的對手在這呢。”說完,一道血光奔那飛劍迎頭一斬,叮的一聲,兩相分開,那陳升用的卻是一柄血色短刀,倒是與玉道人留下的兩柄短刃有幾分相似。
“化血刀這等下九流的法器,也拿來獻寶?”范起龍冷笑一聲,心中卻是暗暗發愁,這陳沖的手段也不一般,己方勝算委實不高。陳升大怒,這把化血刀在空中,化為道道血色光刃,與碧玉七星劍的劍氣,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