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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倆會輸?呵呵,這兩個人又不是妖怪,跟同屆生之間小打小鬧出出風頭也就罷了,跟咱們較長短論輸贏?嘖嘖……”
后山,大榕樹下,白衣一屆最為杰出的三名弟子相對而立。
甄修謹和云驕怎么也想不到,平日少理旁事一心悟道的沐鴻,罕有地喚他二人出來見面,竟是為了提醒他們明日比武萬勿托大,以免馬失前蹄!
不說性子刻薄的甄修謹當即便冷笑連連,就連平日甚為欽服沐鴻的云驕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沐師兄,你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一些。我承認這一屆的院生中有幾個天賦和悟性都異常出眾的存在,其中的佼佼者假以時日成就甚至必定在我之上……”不理會甄修謹不屑的冷哼聲,云驕續(xù)道:“但就如今而言,這些獲得指導戰(zhàn)資格的新人,暫時還沒有強到足以從我二人手中獲勝的……”
“可是,這屆指導戰(zhàn),是由你們親自挑選對手進行對戰(zhàn)……”沐鴻似笑非笑地看了二人一眼:“你們會選誰作對手,我心中也已經(jīng)大概有數(shù)。不管你們怎么想的,我要說的就幾點:”
“首先,這屆指導戰(zhàn)非常重要。是會決定這一輪行走的比武對決。”
“什么?!”云、甄二人俱是一驚:“書院要重新開始派遣天下行走?”
沐鴻點點頭:“沒錯,而且這一次的指導戰(zhàn),似乎會有
朝廷來人觀摩。可能背后牽扯的東西,要比表面上復(fù)雜很多……你們身為我書院白衣一屆的最杰出者之二,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多生差池,墮了咱們這一屆的威風。”
不管心中作何想法,二人還是向沐鴻作揖,道聲受教。
沐鴻笑瞇瞇地向二人道了別,這兩名修至醒脈的白衣一屆最強院生對視一眼。云驕問道:
“沐師兄說的這些事情,你怎么看?”
甄修謹嘿然道:“書院和朝廷的意思,不是咱們能揣摩的。費腦子的東西還是交給文科的那些家伙琢磨去吧。至于所謂的別墮了白衣一屆的威風……嘿嘿,咱們沐師兄何曾在意過這些東西?這個修煉狂,恐怕只是見灰衣的那兩個小家伙天賦出色,想讓咱倆盡全力把他們的潛力和底牌壓榨出來罷了。”
云驕點點頭。甄修謹其人雖然陰鶩刻薄,又缺乏肚量。但確實是個心思細膩,分析能力也足夠強的人。所猜所想與自己也是八/九不離十。
“那就這樣吧。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甄修謹揮了揮手。忽地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確定要跟那個小姑娘對戰(zhàn)嗎?嘖嘖,那么漂亮可愛的女孩,你真忍心下得去手?”
云驕神色無悲無喜,一股凌然的殺氣卻在這山林間彌漫開來。
“唉,你還是這般無趣的性子……那么我就好好期待你明天的精彩表現(xiàn)咯!哈哈哈哈……”
甄修謹轉(zhuǎn)身離去,尖銳的笑死回蕩在林壑之間,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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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歌猶記得,當年家中有位老得不知歲數(shù)的老仆,總會低聲搖頭嘆息:
“人活得久了,什么事情都能見到啊……”
此刻葉長歌就不禁在想,自己似乎也沒活多少年啊,怎么什么東西都能見到呢?
比如說……妖修!
子不語怪力亂神,是上古時期某位先賢大能所說名言。其意為教育其弟子對于鬼神妖物敬而遠之。當時整個東洲大陸的妖修勢力頗具規(guī)模,但相比人類這萬物之靈長,還是不足以正面抗衡。不少天賦與境遇平平的人類修士,為求突破,依附妖族,為虎作倀。以致后來妖族勢大,終于還是與人類發(fā)生了正面沖突。
那一戰(zhàn),人族付出了極大代價。但妖族的下場明顯更為凄慘。成型的勢力被紛紛瓦解。及至今日,世間最多只有一些依靠天賦記憶來修煉術(shù)法,增長神通的妖獸,卻從未見有能化成人形的妖修。
而如今,幾萬年間未曾出現(xiàn)在典籍記載上的妖修,居然又出現(xiàn)在了葉長歌和徐冬晴的面前!
若不是自稱大魔的宗傲,也是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見識廣博之極,葉長歌也不能認出面前這個女子竟是妖修!
妖修女子施施然站起身,細細地瞧了瞧坡上的那名高聲呼喊的少年,以及一臉驚愕的少女,竟直接口吐人言道:
“這位小哥的手法當真利落得緊。奴家本來還擔心錯手傷了你,萬幸萬幸,要不然奴家可要傷心死了呢……”
數(shù)不盡地柔媚溫軟之意揉合進這個聲音之中,即便徐冬晴身為女子之身,也不由得聽得身子發(fā)軟,骨頭發(fā)酥。
葉長歌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閣下與我說話前,最好還是把年紀報一下吧!你們妖修無法從外表來判斷年紀,我怕跟你說話用不準稱呼,壞了禮數(shù),豈不是大大的糟糕?”
妖修的眼神終于流露出一絲怒意,冷笑連連:“不過筑基的小鬼,也敢在我面前油嘴滑舌。待我將你擒下,定要好好炮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