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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佐笑了笑沒說話,自己這六師姐相貌頗為妖艷,兩只眼睛往兩側(cè)上挑,稍稍有些狐媚的感覺,身上帶著淡淡的水粉香,光是和她說話,就能讓人有種香艷的感覺。
“師姐是想請你去我那坐坐,元極宗這么多弟子,我們都拜在師傅名下也是緣分,不多交流交流哪來的交情?”
夏秋水微笑說著,若有若無的靠近袁佐,輕輕的蹭了蹭他的胳膊。
袁佐輕輕避過,皺了皺眉頭,“師姐,我還有事,等改日有時間,再去你那拜訪吧。”
說著袁佐點頭示意一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秋水看著袁佐的背影,不由氣惱,“真是個木頭。”
她請咬著嘴唇,“這袁佐能被師傅收為親傳,肯定不簡單,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一飛沖天了。”
“不行,還要想辦法拉拉交情。我道侶的候選,再加這七師弟一個。”
……
“元極宗?”
馮子道眉頭緊鎖,聽著弟子的匯報。
“是,宗主,弟子查明那個名為袁佐的少年確實是元極宗弟子。”
東明宗正殿中,兩名煉氣期的弟子正和宗主馮子道回復(fù)。
不好辦了!
東明宗在祁山數(shù)千宗門中也算有點地位,別的不說,起碼門派中還有個金丹修士做鎮(zhèn)。但是……和元極宗一比,東明宗就是個小角色罷了。
元極宗的金丹修士都有一堆!
馮子道臉色難看的追問,“你們有沒有查出,他是正式弟子還是外傳弟子,有沒有在宗門內(nèi)拜師?”
底下弟子回道“是記名弟子,不過這幾天是元極宗收新弟子的日子,這袁佐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是正式弟子,弟子也不清楚。”
馮子道背負(fù)著雙手,在大殿中來回踱步,許久之后,停下腳步咬牙道:“給我繼續(xù)查,到底是不是正式弟子,有什么家人朋友,都給我查清楚了!”
“是!弟子明白!”
馮子道揮手示意弟子下去,嘴中喃喃道:“煉氣期就能殺死筑基?不到二十的煉丹宗師?”
“你再妖孽,殺了我的弟子,也必須得死!”
東明宗內(nèi),袁佐的四舅舅何森此時也是震驚。
他這種底層弟子別的不會,但是探聽消息卻是最門清。這段時間他早就覺得宗門內(nèi)風(fēng)向有些不會,特意討好了一名消息靈通的弟子打聽了消息。
那些消息靈通的弟子,也只知道部分,為什么宗主會讓人調(diào)查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宗門內(nèi)還是保密的。
這一打聽,卻把他驚住了。
“我那個侄子,居然成了元極宗弟子?還以煉氣的修為殺了筑基修士?”
何森聽的雙眼放光,偷偷在自己屋中盤算:“好事!大好事!”
“我怎么著也算是他舅舅,他這個侄子發(fā)達(dá)了,怎么著也不能忘了我這個舅舅!”
何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雙眼轱轆一轉(zhuǎn),心里有了主意,“對!先借點靈石,他一個大宗門的弟子,靈石什么的肯定夠用,我這個舅舅就苦嘍。然后再讓他引我入元極宗,和元極宗一比,待在這東明宗有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興奮,干脆回到何府,與自己的大哥父親商量起來。
……
蒼仙閣內(nèi),袁潔表情緊張的坐在丹爐前,目光在丹爐和手中的丹方中來回變換。
袁佐笑瞇瞇的在一邊看著,不時做些提醒。
“加火!”
“該加配藥了。”
“慢點,姐,這里要再慢點才對。”
袁潔漢都流下來了,過了好一會,才熄滅了爐火,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于成功一次。”袁潔臉上露出笑容,打開丹爐,頓時一鼓濃郁的藥香飄了出來。
“這就是一顆能值十塊靈石的丹藥?煉丹也不難嘛。”
袁潔用手捏起一顆靈麻散,挑了挑眉毛。
袁佐笑道:“姐,這煉丹當(dāng)然不難嘍,難的是寫出這張丹方。你不知道,我當(dāng)時為了這丹方,費了好大力氣。”
“還好不難,我還怕煉毀了這么多藥材。”袁潔輕輕點頭,表情有些輕松,隨即又擔(dān)心問道:“阿佐,這丹藥這么暴利,會不會有人眼紅?”
袁佐當(dāng)然不會說已經(jīng)有人找過麻煩讓她擔(dān)心,他輕笑著指著門外的牌匾道:“就算原來有人想來找麻煩現(xiàn)在也不敢了,這招牌上可是有元極宗的印記。”
元極宗早有規(guī)矩,在成為正式弟子后,就可以在弟子自己的店鋪牌匾上表示出元極宗弟子的身份,要是有人找麻煩,開店的弟子只要花一點點代價就能讓宗門內(nèi)執(zhí)法弟子出手?jǐn)[平。這也是袁佐敢讓袁潔接手蒼仙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