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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爍?”老虎張嘴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它抬起一只前爪放在王爍的肩膀上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這才把已經呆愣住的王爍搖晃的回過神來。
王爍不敢動彈,看著正把一只爪子搭在自己肩上的大老虎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是一只老、老虎?”
“哈哈哈,”老虎把爪子收回捂住自己的血盆大口發出一陣大笑,過了一會兒才含笑說道:“別逗我笑,我只是一只活的久了一點的碧眼白貓而已,沒看我的頭上都沒有獸王的印記嗎。”
“混蛋,”這時,那五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女圍了過來,他們滿臉不甘的瞪著王爍和他旁邊的貓小萌。
有些得意的哼哼了一聲,貓小萌低頭看著五人說道:“我現在可是有道士的庇護了,你們還敢對我出手嗎?”
“你別得意,等他死了我們會再來找你的,哼,”冷聲留下了一句場面話,五個人轉身往前一撲,在半空中渾身一抖化作五只黑色的烏鴉,拍著翅膀就往遠處飛走了。
貓小萌沖著五只烏鴉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渾身一抖慢慢的縮小了身子,等她小到王爍最初見到的那般大小時才停了下來,來到王爍的腳下順著他的衣服一路往上攀爬,最后趴在了王爍的肩膀上不動,低聲沖他說道:“好了,咱們回去吧。”
點點頭,王爍往公墓的外面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問道:“那五只烏鴉精就這么走了?”
貓小萌趴在王爍的肩上有些懶懶的說道:“恩,妖怪不準對人類出手,更不準對道士出手。如今我已經依附于你認你做主,它們若是再想動手就是在與你為敵。”
王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帶著貓小萌順著小道很快就走出了公墓,在大街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在下午一點左右回到了自己的家。
王爍跟化作人形的貓小萌吃了點在飯店里買來的外賣當做午餐,之后一起來到臥室里面對面的坐在床上,由貓小萌給他講解該怎么開始修煉。
“你知道為什么在現在這個年代只有打開陰陽眼的人才能修煉嗎?那是因為那些無法打開陰陽眼的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日月精華,他們自然也就無法把精華吐納吸收到身體里。只有打開了陰陽眼的人才能清楚的看到日月精華,在吐納的時候可以找到對自己有用的精華把它吸收到身體里。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人類不能像我們妖怪那樣可以隨意的吸收日月精華,其中,大部分男子只能吸收純金色的太陽精華,大部分的女子只能吸收純藍色的月亮精華。一般,男子在中午十二點修煉的效果最佳,而女子則是在夜里十二點修煉的效果最佳,記住了沒有?”貓小萌滿臉嚴肅的沖著王爍講解著。
王爍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貓小萌拿起一旁之前買上來的一瓶飲料喝了一大口,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繼續說道:“吐納之后把精華引入丹田里,等想要使用時再從丹田里把精華催動出來。好了,咱們先把拜師禮辦了吧,然后我將正式教你該怎么修煉。”
說完,貓小萌拿起那瓶飲料把它一飲而盡,站起來轉身走出臥室,帶著王爍直奔廚房快步走了進去。
來到餐桌跟前,貓小萌先是從懷里拿出一張暗黃色的紙,又拿出一根毛筆和一個正方形的硯臺。
王爍站在貓小萌的身后滿臉好奇的看著她趴在餐桌前在上面寫寫畫畫,等她起身之后才看清她寫的是什么。
“張韶華,既是我的上一個主人也是我的師父,因為我即將要教給你的都是她老人家的東西,所以,咱們就在她老人家的見證下行拜師禮吧,”貓小萌輕聲解說了一下,接著,她拿起那張黃紙用體內的日月精華使它立在了餐桌的正中間,然后,抬起雙手合十在胸前,嘴里喃喃的念叨了幾句話語。
在王爍的注視下,就見廚房中猛的冒起一股青黑色的煙氣,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年輕女子出現在了餐桌上。
“丫頭,叫我上來有什么事?”女子盤腿坐在那張黃紙的后面,滿臉好奇的看著王爍和貓小萌。
“三姐,嘿嘿,”未曾說話先討好的笑了兩聲,貓小萌趴在餐桌上湊到女子的跟前沖她說道:“他叫王爍,因為一些事情后天打開了陰陽眼,我現在想收他當徒弟,把您留給我的那些東西都教給他,您看可以嗎?”
“啊?”張韶華驚呼了一聲,沖著貓小萌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哼道:“我沒聽錯吧,你一個妖怪竟然要把自己的主人收做徒弟?”
說完,張韶華轉頭又沖著一旁的王爍哼道:“小子,你真的要拜她為師?”
王爍苦笑著看向一旁正撅著小嘴的貓小萌,見她有些威脅的回瞪了自己一眼,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吧,”滿臉苦笑著搖了搖頭,張韶華抬手沖著貓小萌的腦袋隔空虛點了幾下說道:“你這丫頭就會胡鬧,不過,既然你們這兩個當事人都談好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去當這個壞人了,行吧,我來給你們當這個見證人吧。”
“太好了,”歡呼了一聲,貓小萌轉過身來,滿臉得意的沖著王爍說道:“乖徒兒,快給為師行過拜師禮吧。”
轉頭看了一眼張韶華,見她正滿臉苦笑的看著這里,王爍心里有些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三姐,我也有徒弟了,”貓小萌不等王爍把整個拜師禮行完就把他拉了起來,轉頭就沖著張韶華笑嘻嘻的獻寶。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張韶華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緊接著,她收起其他表情滿臉嚴肅的說道:“丫頭,在私下里你想怎么鬧都行,但是你得注意,千萬不要讓外人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不然,其他道士會找上門來收拾你的。行了,我得走了,別忘了把該教的該說的都告訴他。”
說完,餐桌上的張韶華化成了一股青煙消失不見了,而桌子上的那張黃紙則是猛的冒出一股火光,很快就化成了一小攤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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