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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你地方還是個監控衛星？”寧川估摸著以這地方距離自己頭皮的高度，以微世界的計量來算應該相當于在外太空了。

“可以這么說，”鐵榔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坐下來整整衣領，矯正了下有些歪斜的bra（……），“當然作為你——寧川1.0世界的指揮使我也有這項義務，不過基本上日常監控什么的我就交給次元關了。”

“次元關？”寧川皺眉。

“相當于你們人類中的海關，就剛剛我們經過的那個圓環，你真身頭上那個。”

“就那！我以前怎么沒見過？”

“生活在正世界里的你們當然看不見，我說過了，微世界和你們想象的那個微觀世界是不一樣的，微世界可是有法則保護的……

“為了防止像你這樣的黑戶降落到微世界，像這種次元關到處都有，基本上每一個人頭頂都有這樣的次元關，不過你們是看不到的，我們喜歡把次元關稱作天使環，天使環把守著微世界的第一道防門。”空中飄過一滴水汽，應該是水蒸氣，被鐵榔頭吸溜一聲喝掉了——解釋地有些口渴。

“天使環的存在避免了外來微世界生命進入人體微世界，人體微世界自成系統，你可以理解為——每一個獨立存在的正世界人類，他的身體就是一個移動的微世界，一旦碰上外來黑戶會引發一系列不可避免的麻煩，輕一點的讓人感冒發燒，重一點的直接死掉。”

寧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就是個實時監控嗎，避免外來病毒入侵，他到現在還習慣把微世界人當成寄生蟲或者病毒。

“那你剛剛……”這個問題寧川老早想問了，欲言又止地樣子讓鐵榔頭很費解。

“有話快說！”

“就你剛剛在地上召喚出的閃電，你怎么做到的，異能？”

“哦，你說這啊，”鐵榔頭稀松平常地打了個響指，指尖上一陣噼里啪啦電絲亂竄，傳遞到空中不小心流竄到寧川身上，感覺皮膚麻麻的。

“這是次元力量，這東西很好操控的。”說著鐵榔頭變著花樣耍，手上的電絲不斷變化形狀，看得寧川心惶惶的，生怕這主一個操控不好把自己炸了。

“次元力量在很大程度上維持著肉體世界的秩序，你以后也會時常接觸到的。”

“現在能嗎？”寧川弱弱地問了句，人就是這么作死，看著怪危險也怪拉風的東西就想法子得試試，好歹他也看了那么多年的好萊塢。

“你現在用的這具身體使用的能量的就是啊，”鐵榔頭笑著朝寧川身體一勾指，頓時寧川的手臂上一個吡啵作響，一道電流流竄出來，“平日里你看到的一切能量形態都是次元力量的一種變體，包括我手上的閃電以及你體內的電能，次元力量是一種蘊含在世間萬物以及飄蕩在整個空間的力能量，它穩定了整個空間，也使得微世界的人民能在次元力量的保護下不受任何度量的傷害或者受到極小的傷害，比如說之前我們穿過次元關。”

“那……”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見寧川還要再問，鐵榔頭直接拍拍手制止這種在她眼里相當浪費時間的無聊對話，“我半小時后還得出一趟差，咱們時間不多，過一下正常手續，寧川主上（此時此刻鐵榔頭已經對寧川沒有一點哪怕尊重的意思），這是我們公司的文件，我們公司特別聘請您作為寧川1.0肉體世界的監察使，一同為維護以及修復這座肉體世界，這里簽名，對，這里！”

“等等，我們公司？這還得簽合同，你們不會賣了我吧，”正拿起筆的寧川又突然放下，再次警惕起來。

鐵榔頭臉上盛開一個巨大的笑臉，以及隱藏在這笑臉背后突突直跳地腦門青筋，“寧川主上……說實話，您太看得起您自己了，除了您這具肉體救活了還能讓人住個幾年外，您本身并無任何價值，這一點公司對您已經做了詳細的檢測，我們…很，確，定。”

“要不要這么實話實話。”

“不然呢，快簽！”

寧川只得乖乖地在鐵榔頭威風凌凌地氣勢下簽了字，最后一筆剛落，合同書直接飛回鐵榔頭手里，然后消失。

“好了，寧川監察使，簽了合同以后您也算我們公司其下的一員了，有了公司的承認，您在肉體世界內行走才算有了最起碼的安全保障，”不知是不是錯覺，寧川隱約看到鐵榔頭似乎松了口氣。

“這完蛋身份還有風險呢。”

“風險自然是有的，不過您放心，既然您已經跟我們公司簽立了合同，我們公司自然會最大程度的保障您人身安全，”看著對方一副笑臉如花的樣子，寧川越發不敢信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