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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大師叫住準備離開的小哈里,心再一次絮亂起來,問道:“為什么第一個會選擇我?”
“直覺,可以說命運之線指引我。”
“我若沒答應你呢?”
“討厭我的巫妖肯定會幫助我的。”
大師默然,原來哈里并沒有認為藝術有多高尚,不過也是和金幣一樣,不一定有多大把握。可是他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巫妖不幫助你呢?”
哈里不假思索的回應道:“老師,可是有很多的。”
午夜時分,哈里離開了亞特蘭蒂斯的居住區,踏上傳送魔法陣,來到城市底部的世界。
亞特蘭斯蒂居住許多高階魔法師,有的甚至達到圣域,這些強者不但為學校服務,也有數十人作為仆人聽候幾人的調遣。這些人絕大部分并不居住在亞特蘭蒂斯中,而是在地底世界,因為這里的地價難以想象,就是一般貴族都很難支付,哪怕是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地底世界與亞特蘭蒂斯算是隔離開的不同世界,途中可以選擇步行也可以選著更快的交通工具,當然,居住在地底世界的魔法師們并不會去花費那些冤枉錢。他們無法出現在亞特蘭蒂斯的夜晚,但可以臨近它們居住。
伴隨蔚藍色的光芒潰散,哈里從傳送魔法陣走了出來,第一時間就是觀察周圍的環境。遼闊、恒遠,是眼眸出現的第一評價。從中心處仰望地底世界,根本看不到頭。這里布下強大的結界,樊奧的文字沉浮天地,閃爍在頂端,如同群星耀眼。即便是亞特蘭蒂斯附屬區域,安娜也不見得對其有多差,還利用火元素魔水晶與月元素魔水晶構造出人造太陽與月亮,恒守交替,直到能源耗盡為止。
這里與亞特蘭蒂斯的時間差對等,所以現在正是夜晚時刻,只有一輪“新月”懸掛蒼穹。柔和的月光灑下,為這座城市披上一層淡淡的銀紗,寧靜而祥和。
黑衣飄飄,披著黑色斗篷的哈里快速穿越街道,直接來到地底世界的東南區域。一路上,他感到各類的目光,有來自十級魔法師的傲慢,也有不懷好意小人的陰冷,但更多的是好奇,這里常年晃蕩的魔法師們早就熟悉彼此,陌生人肯定會受到關注。而哈里斗篷露出的一角將亞特蘭蒂斯正式學生徽章展現,幫了很大的忙。
在一條陰暗的街道盡頭,哈里站在一個破敗的武館面前。武館的前方兩個石獅子已經破碎不堪,青苔蔓延著每一道縫隙,在敘述時間的無情流逝,依稀可以看出上面刻畫的紋絡,簡單而又粗劣。從武館里散發出微弱的黃光,里面很安靜,沒有喧囂,也沒有兵器的鏗鏘聲,只有寂靜的冰冷。
為了維持亞特蘭蒂斯的供暖能源,作為上層世界的魔法師們要支付昂貴的費用,而溫暖的光環會衍伸到地底世界。這也是中心區魔法師的高傲與所需要承受高昂代價。而處于地底世界較偏遠的區域,這里已經很寒冷了,這種破敗的武館就算裝有供暖的設備,光光魔水晶的供應消耗怕是要學員的所有學費。
那點溫暖,在哈立的感官里還是擁有很大區別的,但對于普通人來說,零下二十度與零下四十度,其實沒什么很大區別。
這該死的天氣,配上這不著調的地理位置,怕是武館沒有招收到一個學生。
哈里運轉魔力抵擋寒冷,按照魔力的流逝程度,他可以保證100點魔力值維持一天的溫暖、他推開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武館里面積不大,只容納的下二十幾人。在武器架旁邊,一位紅衣女子在舞劍,面容被紅紗掩蓋,朦朦朧朧,但從白嫩的皮膚看著就是一位佳人。
中央最上方,一位男子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周圍很陰暗,懸掛在墻壁上的大紅燭搖曳淡淡亮光,廉價的價格只能起到緩沖視覺的效果,讓人的眼睛生疼。在這冰冷的條件下,上方冥想的中年男子毫不在意,那專注的表情,似乎永遠都可以保持這幅樣子。任何的情況都沒引起男人的注意,安靜的就像一尊石刻雕像。
哈里環顧四周,將大致情況盡收眼底,忽然,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小家伙,你不知道晚上出來很危險嗎?當然,要是你是一個男人的話,不介意與你喝一杯酒。漬漬,不過這是需要金幣。”
隱身術!
紅衣女子依舊在舞劍,上方的中年男子還是不為所動。沒有魔力的波動,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若是沒有反隱術或者相應的魔導器,根本無法探察。哈里眉頭蹙起,掀開了斗篷上的頭罩,說道:“酒就算了,金幣倒是有一大把,如果你肯告訴我一個人在哪里,我就給你”
“是誰?”陰暗角落里的人來了興趣。
“守夜者。”話一出口,哈里就感到背后如針扎般難受,瞬間皮膚就溢出縷縷血絲,輕輕動彈下就感到劇烈的疼痛感。除了不滿猩紅血絲的眼眸,似乎全身都無法操控。而且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一種不屬于溫度的冷刺痛他的心臟,如同被千把刀盯上。哈里第一次感到如此可怕的殺意。
如同空間鎖定,紅衣女子定格在某一個動作,腳尖點地,如傲視青蓮綻放。而上方的男子則緩緩睜開眼眸,如同巨龍蘇醒,迸射出攝人精光。不過,他們顯然與哈里無法動彈身體不一樣,因為從表情與目光都落在小哈里的身上,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莊嚴肅穆。
碰的一聲,哈里感到背后受到重重的一腳,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一時間,皮膚如刀絞般疼痛,竟這么一摔,在殺氣的侵蝕下痛感加倍。小哈里悶哼一聲,終是吐出一口逆血,差點暈厥過去。而背后蹲著一個瘦小的老頭,緩緩抬起頭,看著搖曳的燭火,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片刻后,他才回過神來,看著腳下的哈里說道:“小鬼,你不知道這是禁忌之詞嗎?要是上面那尊動起來,就不像我這樣踹你了,而是請你吃棒槌。喂,斯文大哥,這是來找你的娃娃,你不有點表示嗎?”
“你想干嘛?”斯文開口問道。
“黑暗,擁有步入黑暗的力量!”哈里咬著牙齒,艱難的吐出每一個字。
“為什么?”
“為了......就像現在可以站起腰板和你講話!”哈里眼眸充血,猩紅的血絲令人感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