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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甄叔少難以想通的,卻是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布下一個如此巨大的超級法陣,而這個超級法陣究竟是做什么用的,越是無法想通,甄叔少越是想進去弄個明白,此時他已將所有顧慮拋諸腦后了。
一線問天長不過里許,等甄叔少走出這一線問天之后眼前豁然開朗,那種感覺就像是立于山頂俯視群山,甄叔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正是一個畝許大的石臺,石臺前方則一段段如梯田般階梯下降的群山,只見層層疊疊的山峰在自已的腳下,向大漠漫廷著,如同海中的波浪一般。
甄叔少仔細看著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山峰,發(fā)現(xiàn)在這些山峰看似雜亂,但實際上卻有一定規(guī)率,像極了百里紅凌曾給自已講述的那個超級法陣,不過那個超級法陣太過復雜,百埯紅凌僅僅的粗略的講解了一番,目的只不過是引起甄叔少對陣法的興趣而以,必竟以當時甄叔少的年齡來說,是不可能明白那種超級大陣的精髓的。
群山中有一道直通向大漠的峽谷,而這峽谷自然就是李乙玄萬劍劈開的萬劍峽了,從這萬劍峽中縱橫的劍氣,能夠看出這里曾經(jīng)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搏殺,特別是峽谷中央已然被無數(shù)劍氣劈開一處數(shù)十里大小的谷地,那一道道縱橫的劍痕,仿似在向人們述說著五千年前那場驚世大戰(zhàn)一般。
從甄叔少所處的石臺一路向下便能直達大漠,不過大漠離此地還有極遠的距離,憑眼力根本無法看到,以甄叔少發(fā)現(xiàn)峽谷目光所至最低處竟然在自已腳下近五百丈處,而自已所處的平臺與外界幾乎持平,也就是說外面那群山嶺至少要比大漠至少高上兩千丈以上,這群山嶺不但阻擋著外面的人進入,也將里面的人困得死死的,也只有李乙玄如此變態(tài)的修為,才能從這里逃出生天。
一行人一路向下走得甚是輕松,其間阮樂刀興奮異常,不時的點評那一道道劍痕,不過他修為見識都有限得很,點評之處往往讓人感到莫名其妙,而他卻樂此不彼。
從石臺到大漠垂直距并不算太長,最多千丈左右,但傾斜向下的萬劍峽卻長達數(shù)十里,坡度時緩時急,一路走來都有大量劍修或單獨,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參悟劍意,其中卻以筑基期為多,也有少量煉氣修士存在。
等走到萬劍峽中央那處谷地之時,更多的修士聚集于此,而在此的大多數(shù)是結(jié)丹修士,就是這時阮樂刀低聲對大家說道:“大家注意了,要小心右邊那個穿白衣的家伙,此人是冷家大公子冷寒霜,為人卑鄙無恥,下作之極,看他那樣子是在打身邊那位女修的主意了。”
冷家也是這界一個大家族,勢力相當龐大產(chǎn)業(yè)也極多,而這冷寒霜則借家族勢力,常干些欺男霸女的勾當,人望可是相當?shù)牟睿瑤缀跖c甄叔少目前的名聲有得一比。
甄叔少往右看去,只見一群人中一名身穿白衣,風度翩翩的美少年甚是惹眼,而他的修為乃是筑基末期,正指著一道道的劍痕向身邊那位少女說著什么,而那少女卻似乎對此沒什么興趣,不時的向別處看去,完全沒有認真聽那冷寒霜在說什么,甄叔少看向那少女,發(fā)現(xiàn)她也有筑基初期修為,仔細一看不禁一愣,原來這少女竟是柳如眉。
恰在此時,東張西望的柳如眉同時也看到了甄叔少,兩人相視之時柳如眉渾身一震,甄叔少暗道不好,他突然想起此時所戴的面具,正是非禮柳如眉時所戴的,所以柳如眉一眼便認出他來。
柳如眉滿臉幽怨的看著甄叔少,而甄叔少只好尷尬的摸摸鼻子,生怕柳如眉會當場揭穿自已的身份,冷寒霜發(fā)現(xiàn)柳如眉神色間有點不正常,立時看向甄叔少這邊問道:“柳妹怎么了,是不是那幫人對你意圖不軌?”
冷寒霜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甄叔少這邊,被人如此構(gòu)陷,藍海云等人此時已然是滿臉怒容。
聽到冷寒霜的呼喝,脾氣不太好的阮樂刀頓時大怒:“你說什么呢?嘴巴放干凈點,也不知是誰滿腦子壞水在打別人主意。”
冷寒霜名聲在外,在場幾乎所有修士都知道他的大名,論知名度與甄叔少不相上下,眾人自然聽出阮樂刀所指,都不由的哄笑起來,而冷寒霜的臉一下變得鐵青,立時便要上前教訓阮樂刀,一個筑基中期修士竟敢如此對自已說話,讓這他冷大公子如何不怒。
萬劍峽是劍修圣地,從來沒人敢在這里放肆,但他冷寒霜卻一向囂張慣了,根本不把這規(guī)舉放在眼里,眼看兩伙人就要發(fā)生沖突,在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哼,我可不管你們背后靠山有多厲害,若有人敢在這里撒野,休怪本座不客氣。”
眾人循聲望去,一名結(jié)丹末期修士冷冰冰的看著眾人喝道,冷寒霜一窒立時便停了下來,這里可不是他冷家的勢力范圍,他此時還真不敢在這里亂來,而柳如眉也拉拉他的衣袖讓他不要亂來,冷寒霜順勢下臺指著阮樂刀喝道:“臭小子,別讓我看到你,否則有你好看,柳妹我們走。”
冷寒霜滿臉怒容連忙走開,生怕自已的丑事被當眾抖了出來,柳如眉回過頭來看了甄叔少一眼,很不情愿的被冷寒霜拉走,阮樂刀呸了一聲說道:“這家伙就是一只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