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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教唆的話不是四蛋去親自說的,范柏松可以說給疤瘌頭聽,疤瘌頭能和小劉說,這二人能去和老五說,而開始出現想要回歸的正是老五、老五的人,老五沒有親自開口說出自己想退出,他也開不出口,可是退出的本意由他而來,‘工作思想’到了他的那里,不管為什么了,異鄉情緣最早的四十人短時間的都進入了特殊的訓練和那種特殊的思想教育,他們會賣命給團隊的。事實證明,穩定之后這個路走的是一個坦途,完成坦途的是范柏松,四蛋只是一個奠基者,這些話(以上三段)本不是這里說的,但是四蛋這個黑手團體里出現這樣的情況,展望未來之路做教導,也是在這段日子進行的,當然細節的問題還有更多。
異鄉情緣需要吸收新的壞蛋血液進入,四蛋沒有做成多少,他進而去做下屬中領導者的思想教育,異鄉情緣是穩固的,異鄉情緣會越來越強,思想教育果然是最好的力量,有了思想的去奮斗,不合適宜的說‘革命一定會成功’。
目的是來敲詐看場子的混混來到柏松鞋業工地反被四蛋強制做了義工,這些混混在柏松鞋業工地上的蛻變沒有鬧出什么事。混混們做義工的時候看的清楚是自己不長眼了,這里天天都有二十多人守著,平時的工地最多只是幾個,這里二十多人,顯然包工頭于經理不簡單,如果他們知道于經理原本的用意、他們還會更驚訝,因為四蛋的目的就是要專治、專訛混混。
要來看場子的做了義工,中間是有些麻煩,但是麻煩還是小了很多,四蛋希望有**煩,因為麻煩大了才會有可觀的收入,四蛋很是可惜沒有遇到,四蛋可恨戮市之地,可恨戮市無‘能人’,可恨自己的贊助者都哪去了?
預要來看場子的人被四蛋文雅的圈圈(quanjuan)起來,四蛋也是不想打草驚蛇影響了下撥人的來臨、影響自己的‘生意’,對他們這些要看場子的人來說‘四蛋顯然不是好東西,不是好惹的,做完這里的義工后遠離這里不再回頭’。
柏松鞋業廠房等地基挖坑好幾天時間都必須要加班,四蛋不懂什么而又做事很是專制,他不專制也沒有辦法,他身邊沒有人幫的上忙。工期不得延誤是中心圍繞著的主題,地基工程開展日夜不停。不停的原因是因為四蛋知道這里是南方經常下雨會耽誤工期或者有不必要的支出。地基出來的土方很多,四蛋不會計算運出運進和在工地里囤積倒弄的成本,挖出的全是土,囤積很多,使得進料都有困難,好在柏松鞋業工地地方大,在這點上四蛋做了費工費錢的事情。
地基工程也是花費很多的,當合作伙伴施工技術的負責人提醒四蛋需要早一步進料下地基時,四蛋想到了自己要花錢,為了錢犯愁了。土老板給的六十萬贊助是不夠的,難道消息外漏了?怎么沒有人給自己送錢了呢?
挖地基出來的土成了四蛋的麻煩,他天天想的就是土怎么屯怎么倒持,還好工地主體基建很高很需要土方,多個地基出來的土不是很難的就地解決了,無非是多支出些錢。
四蛋是工程項目的總經理,他什么都必須的一把抓。外行人有外行人做事的辦法,不專業有另外的本事,工地進料四蛋早就想好了,鞋都不止自己一家開工建廠,這里同時開工的有好幾家呢,這里最早動工最快進展的也不過是主廠房全面進入封頂而已,進料的事情可以不出遠門就能隨便的找人打聽。
進料的事情,四蛋讓小弟們去旁邊的其他工地上詢問,一樣材料多種價格,四蛋認為鋼筋水泥和磚最起碼價錢應該不會有多少變化,可是那只是他未曾涉及建筑行業時的自認為,這些東西事實和菜市場的菜一樣千變萬化、物價、質量各有不同。小弟們打聽來的結果四蛋的頭大了,打探的消息沒有什么確切的。花少錢買好貨是個原則性的事情,四蛋決定自己跑、自己去廠家或商家聯系,四蛋首先去找石料。
四蛋認為石料出在山上,那是常識性的問題,最起碼自己老家一帶等同北方大部都是那樣,想要石料去山邊是很好找到,可是戮市這里不是,石料需要去水邊去找。
戮市是個有許多山的地區,但是山、多是土山,雖有石頭但不是做石料廠的好地方,一般石料廠都選在少土多石頭的地方。在戮市市區周圍四蛋沒有見到過石料廠,買石料必要去碼頭,去江里買石頭聊起來有點滑稽,但是也很科學,這里本地不生產石料靠外運而來,水運和自己買回的運費都是很實惠的。
四蛋到了碼頭問了石料和黃沙的價錢,四蛋也問不出什么名堂,他不知道行市,隨便買了點就回了,其實四蛋是著急了,工地上的東西不需要自己跑腿也可以知道材料的行市的,這也許是因為四蛋在工地里忙昏了頭、自己的心態沒有靜下來的緣故。
當四蛋碼頭買料回到工地遇到不少主動要提高材料的供貨商,四蛋傻傻的笑了,笑自己犯傻跑路多忙活,世界上所有的物品的價格都是人來定價,買賣也是人來完成,貨比三家自然會出好貨好價錢。四蛋回來遇到同樣一個材料就有幾個供貨商,四蛋不懂物懂得人就很好做了。四蛋笑自己為什么不發揮自己長處而自己拿自己短處為難了自己。
碼頭買料是四蛋著急了,柏松鞋業工地在鞋都,鞋都同時開建的工程不少,這里不是(建筑)行業生疏不知的地方,供貨商的眼睛也是很銳利的,柏松鞋業工程進度不到一處、一些材料的供貨商就不會來,四蛋是個新手更沒有人來,這其中有道理的。
柏松鞋業的院墻材料是和四蛋合作的承建商提供的,那是燃眉之急的無奈,承建公司黑了四蛋的錢四蛋都能肯定,許多供貨商也想著黑四蛋這個新手、欺負四蛋是一個外行,他們看著四蛋又需要石料了,他們就等著四蛋沒有預先的準備想著讓四蛋去病急亂投醫的去先找他們,從而他們也狠賺四蛋一筆,可是四蛋不像他們期待一樣的也是胡亂的跑去碼頭買貨去了,這些人坐不住了。四蛋去碼頭買料也是病急亂投醫,不過四蛋有意外的收貨。
四蛋從碼頭帶貨回來,有供貨商主動上門,四蛋還是要做一些自己行事的方法,貨比三家是沒有問題的,談買賣價錢也很是容易,四蛋想自己有些底氣不讓人欺負自己沒有經驗,四蛋只好要得罪點人了。
四蛋打電話給范柏松,四蛋說:百合,給我抓幾個包工包料的包工頭過來,最少要三個,離咱們工地遠一點的工地上去抓,我的頭都疼了。
范柏松哈哈大笑說:我知道了,晚點給你送過去。
四蛋無奈的說:要快,別暴漏身份,把他們的頭給我蒙上見我。…
人無完人,是人比有其短,范柏松終于知道四蛋不行的地方,慢慢的他還會知道四蛋更多的不行。
四蛋要范柏松抓的那樣的包工頭在工地里很多,四蛋所稱這樣的包工頭的包工叫做大包工,大包工包工程有包整個工程一部分的也有包一段工程的,所包工程所用材料很多都是由大包工包工頭先墊付的,所以他們是知道行業物價等很全面的工地知識的,四蛋很是需要這樣的人的知識。
范柏松抓這樣的包工頭不難,次日晚上一點多,三個包工頭給四蛋帶來了,其中兩個是外地人一個是本地人,三個人分開問這個三個包工頭,問話都有筆錄,問話都是按照四蛋要求的問,四蛋也問了本地的一個包工頭。
四蛋這樣問這樣說:別害怕,我是外來的工頭,我是第一次來戮市這里包工,想問問工地各種材料的價格等等行市,你老實交代就沒事,我還抓了幾個和你一樣的同行,不老實自己想后果,答案只有一個‘死’,說的不是實情,你自己想著你會怎么死就行了。
四蛋拿過早就準備好的紙張(表格),問一個東西,包工頭回答一個,四蛋要問的不單單是材料的價錢,還有內行行情偷工減料等許多瑣事,甚至家常也有問。另外兩個四蛋安排的問話的人除了家常和四蛋問的是一樣的,四蛋要看三份問話筆錄,在問話結果中比對,四蛋得出結論,這三個包工頭的確說得很是實情,只是這三人各自處理的專業事情各自處理的方式略有不同。
三個包工頭在四蛋看完筆錄完成比對后才被送回去,他們三人在睡夢中被人蒙頭帶走又安全的回去,他們仿佛只是做了個真實的惡夢一樣,但是無從找出惡夢的始作者。
三個包工頭的問話記錄不少,仔細閱覽比對無疑又是四蛋一個人的工作,看著別人的經驗,歸納自己的東西,這是四蛋擅長的,鸚鵡學舌般效仿不是四蛋的風格,學以致用、出類拔萃別出另類心裁更是四蛋擅長的。
四蛋看完三個包工頭的筆錄之后,得出屬于自己的結論,四蛋哈哈的笑著說:‘不是我笨,是我入行太晚,拳頭可以解決很多的事,學識卻只能慢慢積累...’,這句話的后面其實還有話,整句話也只是四蛋的自言自語;這話接著的話又貌似是四蛋的一個觀點,大致是‘生活就是一切,只要你還活著,生活就左右著你一切...’,結合整句話是說,‘人們同會以自己的得勢和習慣性處事,往往生活會將彼同的一切常事有所改變’。
四蛋認真的學習三個包工頭的經驗,他自然的感慨自己是不愿意這樣學習的,生活很悄然的走到了今天,身為葉國輝的他有不情愿之處,然而此時的于耀輝也只能稍稍感嘆而已。
得到一些經驗的提示,加上自己本身擁有的天賦,四蛋使得柏松鞋業廠房等地基工程順利進行。工地上天天都有人來提供供料的業務,差不多合適的四蛋基本都收,四蛋不想給自己添亂,工期也不允許‘慢慢玩’。
送貨上門的東西是可以省很多事的,而且他們給柏松鞋業送的東西很實惠,不會玩什么花樣,這些都是正常的供貨商。四蛋許諾這些商人壓點貨不結算,之后供貨全部結現,不準玩虛的,玩四蛋的錢不給、命也規四蛋,誰沒事不去遵守這樣誠信互利的事情呢?
誠信的合作工程進展很順利,柏松鞋業工地上的土方倒騰完,異鄉情緣的不少小弟分擔了不少四蛋之前全部都一人抓的工作,四蛋輕松了不少。建造柏松鞋業的廠房對四蛋以后的經歷很重要,但是四蛋也沒有想到以后。
工地上沒有了樂子,最起碼沒有四蛋有興趣的樂子,所以四蛋在這個工地上很是無味,四蛋總是跑出去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玩。四蛋出去玩,告訴小弟們,‘如遇到有意思想找事的就通知自己,那么自己就有樂子在工地了’。
樂子早晚會來的,因為工地上是個愛出四蛋想要的樂子的地方。四蛋期待樂子期待到工地上留守無味,總體地基工程基本完成就有人來逗樂四蛋,這來人是一位鋼材老板(鋼老板)。
送鋼筋的鋼老板到了柏松鞋業的工地,他有看了看工地門前的施工牌,恰好今天四蛋還沒有出去玩,鋼老板找到四蛋說:我是做鋼材生意的,我的都是好鋼材價格很便宜,我是靠關系弄來的,剛剛我看過了,我的貨和你們的一樣,你們買的價格一定很高,我的東西一噸最少便宜幾百塊錢,你能用我的還會有回扣拿。
四蛋樂了,問了鋼老板他的價格,結果是和自己的已經購買的價格一樣,四蛋拿出發票給鋼老板看,鋼老板臉都不紅的笑著說:呵呵呵!看來你是做建筑的老手,我每噸再給你便宜兩百怎么樣?
便宜的東西四蛋當然想要,四蛋說:少兩百當然用你的,質量一樣就行,假一根我沒收一根,假一捆沒收一捆,材料手續不全我不要的,我都是現金結賬的,你也可以去掃聽我做事的風格。
鋼老板笑著說:那就這么定了,什么時候要我什么時候送,這一行價格變動也大,你自己也清楚,量要的少、分批送貨價格如果有變化我們也相對有點變化,到時候請你別介意就行。
四蛋說:這個我知道,你先給送一層樓的量,這數量是大還是小?
鋼老板的表情顯示貌似是大,不是一般大,他哈哈的笑著,四蛋又說:這批鋼材用完原則是暫不結賬,我給你們結現部分,壓部分錢這你也知道,往后那都是現結,這是我們做事的風格,你的東西你認識,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假東西我們是不退的,是沒收。
鋼老板笑著眼睛半轉了一下,他的這個神情很快就過去了,鋼老板說:于經理,你人那么爽快,我請你出去玩玩。
四蛋說:不用了,這個廠子是我們自己的,不用麻煩了,你明白?
鋼老板愣了愣,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笑著客氣客氣后走了。
四蛋對鋼老板的感覺很好,四蛋樂了,鋼材生意那可是有財力的買賣,鋼老板要是玩貓膩那就是預示著一份好收入,所以四蛋感覺會很好,因為四蛋相信鋼老板不是個誠信的人。
柏松鞋業廠房建筑的地下倉庫是有特殊設計的,施工是由異鄉情緣的人來完成,這個不算是什么隱秘的事情,但是為什么特殊,即使是施工者也不清楚用途或者是能知道設計,因為這些人不專業也不會關心。
廠房下的倉庫建成,柏松鞋業其他等建筑同時的展開施工、起建,鋼老板的鋼材也順利的送到了柏松鞋業的工地上,四蛋簽收了貨單,然后就吩咐工人要格外的注意這批鋼材,細致到每一根鋼筋有問題都不要用。四蛋還采取了獎勵措施來真對鋼老板,因為四蛋很是確信鋼老板會是柏松鞋業的贊助者。
四蛋對工人說,‘如果發現一根鋼材是水貨有獎勵,誤用一根不發現則已,發現了后果很嚴重,責任追究到人’。
柏松鞋業的建筑工人都是四蛋在別的工地挖來的,他們都是沖著工資結現的待遇而來,可日結、周結,怎么都行老板很是誠信。四蛋的誠信也是矢志不渝的做出來的,他天天帶著很多的現金不但只是只為了工人的工資做準備,更多的是工地上進料的錢也隨時的帶著,一直這樣及時的兌現,四蛋這個于經理的行為是得到了很多人肯定的,他這樣的做法到了今天工地上仍沒有比他更好的。對于四蛋誠信的信服者或者說是合作方,正常的供貨商也會誠信的和四蛋做買賣,工地建筑工人用誠實的工作換來好待遇的享受,這都是誠信創造的氛圍。
柏松鞋業工地施工沒有承建商承建只有和承建商的合作,他們提供技術和運行使用的工具,建筑工人也沒有帶來一個,四蛋沒有好的政策吸引也不會迅速的集結至建筑工人滿員的實際場面。四蛋做到只要有一匹人進來,一批人享受到不遇的政策,四蛋就不愁第二匹人員的到來,而且來到這里的工人他們偷不了什么工,或許好政策不至于讓他們誠實工作,可是有監工啊。
在柏松鞋業工地上四蛋的小弟等同監工太多,所以工人偷懶不管因為什么都不存在;在實際的政策推行中,在建筑工人薪資分配中,技術高的多拿錢技術差的少拿錢這也是四蛋做的很合理的,工人們在四蛋這里得到想不到的好事,四蛋真做到了‘農民工的錢不能拖欠’。
又當以后柏松鞋業需要遲緩施工而裁人的時候,在這里的建筑工人有多數會離開,他們離開時是很失落的,原因不言而喻,四蛋看到他們的失落自己也很難過,幫一個行幫多少個是自己能力能行的,政府都解決不了,何況四蛋也不比誰多一個蛋;又日后國家三令五申不得拖欠農民工工資,出臺很多有效的政策,農民工不能及時拿到屬于自己的工資依然是很普遍的,這中間原因很多,很多建筑商就是在規定的邊緣上拖欠著工人的工資,國家治不了四蛋也是很無奈,縱使自己能樹立一片天地,可是這天地太局限。
鋼老板第一屁鋼材很少有次品,這當然不是工人們檢測的失誤。很快鋼老板又送來更多的一批鋼材,因為四蛋準備三個建筑同時開工,所以需要更多。當鋼老板來到柏松鞋業送第二批鋼材時,柏松鞋業工程的進度他也是覺得很快的,在和四蛋的聊天中,
鋼老板對四蛋說:進度那么開,這批料我看還是用不了幾天,我看再接著送一批得了。
四蛋笑著說:不著急,我這里快要結束了,我有十年的工期,你送多了我用不及時,你那東西不怕生銹嗎?這一批要的多,往后要不了多少了但是會用到完工的,這原因只是因為工程需要放緩,大批進料的可能性不多了,需要多少再通知你。
鋼老板聽了之后有點火了,因為他給四蛋送的第一批鋼材是不賺錢的,這一次四蛋要的多他本來可以賺點,又做點手腳找回第一批的損失,可是還是覺得自己是沒多少利潤賺到,鋼老板覺得是白給四蛋打工了,他很是惱火,但又能說什么呢?
鋼老板表現的不滿還是展現了、被四蛋看到了,四蛋就是想看到他的不滿,因為他有錢、因為四蛋想訛詐與他。二人磋商以后,鋼老板第二批貨,價格每噸提了一百,但是他有加兩成次品貨在里面,四蛋給鋼老板結了部分第一批鋼材的錢后,鋼老板一點都不樂的走了。
四蛋看鋼老板走后,四蛋樂了,樂的是鋼老板生氣的樣子,四蛋知道鋼老板第一批沒賺到錢,這次加了一百也沒什么賺頭,生氣也是應該,但是自己不會有閑心同情或者是憐憫他的,因為他是老板,且他也沒有賠錢。
當鋼老板第二批鋼材使用后,殘次品明顯很多,四蛋更是樂了。從第二次送貨上門鋼老板的表現上,本來四蛋還覺得鋼老板不是個獵物,沒有想鋼老板玩花樣使得自己陷于不義之地。
鋼老板的第二批鋼材用完,四蛋找來鋼老板來結賬預定下批材料,可是見到鋼老板四蛋對鋼老板說的話就很明顯的出現了不和諧。
鋼老板來到柏松鞋業工地,四蛋拿著一包現金對鋼老板說:這是上批貨八成的錢,有兩成貨不能結賬,我們有約定,假貨是要沒收的,也許是你發錯了貨,這個問題有兩個解決的辦法,一是帶好東西來換走你的次品,價格減掉兩百,二是,按照約定我直接的沒收,你應該是發錯貨了,不會是故意的對嗎?
鋼老板是個生意人,不賺錢也不想就這樣得罪客戶,來結賬預定鋼老板還是笑臉可掬的,四蛋的這番話他的笑容不見了,而四蛋不等鋼老板回話又接著說:我知道你第一批鋼材那價格是白忙活了,所以第二批我多要很多、也在單價上多給一百讓你賺點,合作要講究誠信,你違反約定后果單方面負責是必要的,你可以選擇和我們繼續合作,折價換貨,你也可以選擇不合作,不要在我面前生氣,我稍不高興,這錢你也拿不走,假一賠十你還欠我錢呢,我對你是寬宏的,不要這個熊樣惹我不高興。
四蛋收回自己剛剛要給鋼老板準備的錢,鋼老板很是生氣,他已經在按捺脾氣了,也許他有他按耐不住脾氣的本錢。四蛋的話也是故意惹腦鋼老板,四蛋的話說完話,鋼老板罵了一句‘你媽個B’...
鋼老板的話僅至此,在旁邊的異鄉情緣的一個小弟上去就是一耳光,緊接著就是暴揍幾拳,鋼老板被打了。
四蛋大聲說:助手,咱們是做生意的,罵我是有價格的,十萬一句,為什么不讓他多罵幾句?這是客人,要客氣點。
四蛋對著鋼老板又說:罵一句十萬你是花定了,不要不服氣,這是你犯了錯誤,合作約定必要履行,知道罵我一句不愿意付賬的后果嗎?那只有去死了...
四蛋說話的樣子是很兇的,他這突然的變臉,鋼老板似乎覺得自己除了有錢之外命更寶貴,此環境下鋼老板看的清楚。
鋼老板說:愿打愿罰但憑于經理發話,有事好商量。...
好一個生意人,話即說出四蛋也沒有更近一步的勒索,鋼老板就是一個生意人,他只是有點錢耍了點滑頭,此事發生,鋼老板繼續和四蛋誠實合作,他還是有利益可賺,罵人的一句支出是他道德的懲罰而已,反正他和四蛋的合作是掙不了錢了,即使柏松鞋業的工程接下來完全讓他做完,十萬塊錢他也賺不回,原因是四蛋會算計。
挨打被罰鋼老板為什么還會跟四蛋繼續以后的合作,因為他只是個財大氣粗的生意人,雖然有點黑氣勢,但是遇到的對手讓他隱藏了很多;嚴格的說鋼老板不是個惡人,生意人會有大度的地方,這個就是生意人的過人之處,‘不做賠錢的買賣,盡可能的挽回已經虧損的利益’、鋼老板也懂得。
鋼老板很讓四蛋失望的,他是四蛋看走了眼的,他只是贊助了四蛋十萬塊錢和較薄利潤的給四蛋提供了建材,四蛋期待的惡人都去了哪里?是不是土老板泄了密?此時這個世界沒有了惡人可能嗎?
柏松鞋業工程施工進行中,四蛋每天都要花錢,當然都不是小數,花錢花的四蛋肝疼、沒有額外的贊助者,四蛋火氣沖向了土老板,四蛋懷疑是他走漏了消息,‘土老板你死哪去了?’。
四蛋打電話給范柏松很生氣的說:百合,那個土老板死哪去了?給我找來,我有事問他。
四蛋說完也不等范柏松回話就掛了電話,范柏松不知道土老板又怎么惹到了四蛋,范柏松傳話到異鄉情緣。
范柏松說:那個土老板怎么招的輝哥,輝哥給我發脾氣,把土老板給輝哥送去。...
范柏松也沒有太多的話和異鄉情緣的人說,他試著想輝哥是為什么會生氣,難道工地無聊閑的?還是天熱窩火?又難道徐曉曉貌似沒給輝哥去掉多少火氣?其實范柏松不知道四蛋原因只有一個‘疼錢’。
好冤枉的土老板,痛打一頓被帶到了四蛋的面前,四蛋火氣沒了,因為四蛋沒有說要打他,只是自己說任務時的語氣生硬,見到土老板四蛋笑了。
四蛋對著土老板說:你給我說說,有沒有和誰說過咱們的故事?
土老板趴在地上說:沒有,真的沒有。
四蛋說:我這里怎么沒有人找茬了呢?工地不是這個樣子的,壞蛋流氓哪里去了?
土老板真的想說,‘你不就是嗎?’,可是他是不敢說的。
土老板很委屈的回答四蛋說:我怎么知道,放過我吧。
四蛋嘆了一口氣,說:你回去吧。...
四蛋想問小弟是誰讓打土老板的,自己想了想,是范柏松誤會了自己,四蛋無奈的笑了,四蛋仿佛也知道不是土老板泄了密,土老板只是一個臨時的出氣筒。
難道壞蛋流氓真的沒有了嗎?當然不是,四蛋期待的人兒會登場的,而且接下來登場的不只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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