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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為了東盛發鞋業尋找業務生產的時候,他帶著周聃和徐曉曉路過一個鞋廠,這個鞋廠勾起了四蛋的許多回憶,這個廠子就是壯大了的驢牌廠。‘三妹還好嗎?’,這是四蛋在這個廠子門前第一時間想到的,四蛋和吳三妹的那份情四蛋很清晰的記著。
四蛋看著新的驢牌廠廠房,四蛋很驚訝,當初驢牌廠老板吳華和紅彩夫婦讓自己和范柏松幾人跟著過去地方并不是這里,這里挺具規模,‘戮市驢牌廠’是商標注冊過的品牌廠子,這里一定是吳華他們的,短時間他們的轉變四蛋的確的很是驚訝。
在新的驢牌廠門口,四蛋有的是回憶和驚訝,周聃和徐曉曉看著四蛋的樣子就知道輝哥和這里有故事,四蛋主動的告訴了周聃和徐曉曉說,‘我的技術源自這里,這里還有一個我曾經的女朋友,老朋友見面豈能擦肩而過,我們一起去會會我的老朋友…’。
四蛋進了驢牌廠,進去就看到紅彩一點也不意外,四蛋笑著喊話說:瑪利亞,你的神父來了,帶著上帝的祝福而來,你還不快點來歡迎我?
紅彩在客廳接待室(辦公室)正在做設計樣品等工作,看到來人是四蛋,她愣了一愣,隨后笑的很開心,紅彩說:長毛,是你嗎?
紅彩接著站了起來,起來的很快,她像迎接親人或者是貴賓一樣,紅彩雙手拉住四蛋的手說:快做快做,我給你倒水?!?
紅彩的熱情舉動四蛋很感動,戮市的老板對過去的員工,即使你是他們多年的老工人,昨天不給他做工今天就是陌路人,這里很是沒有人情情面的,紅彩是為什么那么高興呢?
四蛋很自信和自己一起相處過人、四蛋相信他們都會想念自己,因為四蛋只和朋友、身邊人分享快樂。四蛋眼里鄙視戮市人人性,但是這次和紅彩的遇見是個例外,紅彩的表現卻幾乎讓四蛋聲音是嘶啞的、心里是感動的,紅彩的眼睛也高興的有些濕潤。
紅彩給四蛋的水拿來后又對四蛋說:長毛,你們都去了哪里了?我們很想你,有幾次我做夢都夢到你了,我老公也說過夢到過,夢里都是西梅村老井那里的日子,我們還想吃你做的菜。
四蛋感動的咳了咳嗓子,他也像是見到了久違的親人一樣,四蛋笑著對紅彩說:瑪利亞,說出實情了吧,不是想我、是想吃我的菜。
紅彩趕緊說:不是的、不是的,我們真的想過你,想起你給我們講的圣經、佛理和典故等那些故事,最少我每一次去教堂都會想起你,教堂里沒有你說的生動;你們不用客氣,我打電話讓我老公回來,讓他也高興下。
四蛋樂了,四蛋聽著紅彩很是帶著戮市人特色的語法表達的普通話,四蛋是很想念她的這個感覺的,紅彩的盛情四蛋怎么可以去推辭,這可是難得的真情、難得的戮市人對自己的人情。
周聃和徐曉曉在四蛋和紅彩的再次相見中是被忽視的,周聃不解四蛋和紅彩的情分也不知道二人的對話之意,周聃對著四蛋說:輝哥,你信教也信佛嗎?這怎么可能?
四蛋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四蛋說:有機會告訴你們?!?
紅彩打給吳華的電話很短,紅彩掛了電話就對四蛋說:他們馬上就回來,長毛這兩個是你朋友嘛?
四蛋玩笑著說: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太太,還一個媳婦和一個孩他媽在家里沒有過來。
紅彩張大嘴巴驚訝的說:長毛你那么多女人的,還好三妹沒有跟你。
四蛋和周聃、徐曉曉都笑了,紅彩一直看著四蛋,她相信四蛋說的話,神父是不會騙人的。就像四蛋說自己是好廚師,這有親自的印證,四蛋的這個玩笑話紅彩也是相信的。
四蛋話鋒一轉的說:三妹在里面嗎?我可以去廠子里去看看嗎?
紅彩說:可以,三妹在里面,你去和她一起聊聊吧?!?
四蛋帶著周聃、徐曉曉三人去了廠房里面,四蛋沒有先去找吳三妹,四蛋先看了這里驢牌廠的技術,這里的做工質量還是那么好。
廠房里的吳三妹先看到了四蛋,她喊著話說:長毛,我在這里。
吳三妹站在一個機器旁,旁邊還一個男人,四蛋快走幾步過去了,四蛋到旁邊就說:三妹,你看到我高興嗎?你還好嗎?你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吳三妹說:我很好,嫂子通知我了,知道你來找我,你現在怎么樣?
四蛋伸手往后指了指,周聃、徐曉曉也到了旁邊,吳三妹看著周聃她們,四蛋說:三妹,她們是我的女朋友,兩個都是。
吳三妹很驚訝,怎么會是兩個?怎么會是兩個都是,而且是同時出現在一起的兩個,這個好像不可思議,這個沒有什么的,四蛋可以和一大桌子上坐著都是他孩子的媽一起吃飯,四蛋也可以和三個親姐妹一起生活,這都是后事,這沒有什么可驚訝的。
吳三妹愣了一下指著旁邊的男人說:這個是我未婚夫…
吳三妹想說出她未婚夫的名字,四蛋拉過吳三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親了一下馬上又放開了,四蛋笑著對那男人說:我叫長毛,見到三妹我很開心,你會介意嗎?
那人很客氣,說:我聽說過你,我們家的人還一起議論過你,三妹也說過你,都是朋友嗎,不介意。
四蛋本來是想揍他,聽他這么說也只好算了,吳三妹也是一個很單純的戮市人,她在四蛋的心里腦海里從分開后都有出現過。四蛋是一個占有欲強烈的人,他沒有看的上吳三妹的未婚夫,他覺得這個男人沒有配得上吳三妹的地方,這個男人貌似是交足了戮市人婚嫁彩禮的那種不起眼的人;四蛋自己不愿意拿錢出來得到吳三妹,也不想吳三妹嫁給這樣的人,四蛋想揍這個男人的強烈想法促使著四蛋拉著吳三妹親吻,還好吳三妹的未婚夫是大度的,他沒有唧唧歪歪,唧唧歪歪就會挨揍的。
吳三妹兩人帶著四蛋他們看著驢牌廠各個工序,四蛋都很認真觀察,這里是做精品鞋的地方,四蛋到這里有的是學習的地方、學習是必要的。四蛋對這的技術看的入神,吳華教自己東西的時候就給四蛋說過許多,制鞋,手工制鞋每多一樣的工序就有不一樣的效果,不同的鞋子就有不一樣的加工。
四蛋在驢牌廠的那個時期,驢牌廠很小,十幾個人,鞋子的樣式很簡單,現在他們有幾百人,鞋子的樣式多了,許多制鞋的工序基本全部可以在這里展現,吳華雖然教過很多,四蛋也在別的場子也見過的只是聽吳華所說的東西,但做精品的實物還沒去看過,這次的到來和學習很值得。
四蛋看的入神,時間不大吳華和江小山到了廠子里,吳華從四蛋他們后面喊著說:長毛長毛,我們回來了,到外面敘舊,里面有什么好看的,那東西你都會的。
四蛋看到吳華和江小山來了,四蛋愣是要吳華、江小山和自己再照著事物給自己說一說相關的技術,吳華他們說的東西和當初驢牌廠教的差不多,這些東西也只是在實踐中的展現,吳華他們的技術傳教給四蛋并沒有保留,這不是什么秘密。
四蛋跟著吳華他們回了客廳(辦公室),吳華說:長毛,你怎么不過來找我們,現在做哪一行,鞋廠管理嗎?你的技術絕對是可以的,看你在我廠子里的樣子像是在鞋廠工作的。
四蛋聽著吳華說話,江小山在旁邊突然的對著四蛋打過一拳,四蛋此時的身體機能本能的躲過是沒有問題的,江小山沒打到四蛋,四蛋下意識的反應就把江小山打了。
四蛋笑著沒有回吳華的話先對江小山說:不好意思,我現在自然反應,你別偷襲我,這次我停住了,只是打回兩下,下次打到你你就知道滋味了。
江小山挨了兩下疼是肯定的,但是樂著坐到了一旁。
四蛋接著對吳華說:我也做了個鞋廠,不過只是個加工廠,自己不賣鞋子,你廠子里的鞋做的真好,你是不是沒教我很多技術?
吳華說:怎么會呢,你說哪一樣沒教你?你在的那時沒條件展現,我都是和你說過的,工序是一樣的,你技術沒問題,只是你沒有親自去做過,不同面料處理的問題我也有和你說過,成品出來的成色你也是懂的。
四蛋笑了笑,他腦子里回憶著驢牌廠的很多事情,吳華的確沒給四蛋留手,四蛋在驢牌廠的時候,只有做包給四蛋算正常工資,其他都不正經的計算,四蛋每學一樣工序技術的時候都非常著迷,尤其是制鞋的下手技術,下手技術很重要,一雙鞋的精美呈現下手技術也很是關鍵。
早期的驢牌廠,在精品鞋制作上返工是很麻煩的,吳華很看重質量和節省資源(節省資本),一些有瑕疵的問題吳華都會通過自己手上的技術去掩蓋,那是真的本領,四蛋學吳華等人的、只要是真本領時都是很勤奮的、很專注的,吳華也很喜歡四蛋學習勤奮的勁頭,他是很認真的教四蛋每一道工序,講的技術也是很細致的,驢牌廠沒有條件呈現的技術他也會告訴四蛋,比如和四蛋介紹很多技術處理的重點之重。
回憶中四蛋還記得,吳華他們也記得,四蛋每當真正學會一項技術的時候就想和吳華江小山比賽,那結果當然是四蛋慘敗給他的這兩位師傅的。四蛋每學會了自己想學的東西就不怎么勤奮的干活,吳華和江小山就用新的要領和技術吸引四蛋做工,四蛋對吳華他們做的是廉價近乎義工的工作換取學習到真的技術,四蛋知道吳華他們的用意,但是四蛋覺得那是不虧本的買賣,技術到手里有用和無用都是很重要,不一定哪天沒有用處的技術也會很有用處;近乎義工四蛋會做,而且四蛋還給吳華他們做了更多義務的工作,只要能學到技術,四蛋不在乎辛勞,但是不教技術四蛋就不做工,吳華他們家人又愛又恨四蛋,所以,四蛋的技術全出自驢牌廠的教導。
四蛋給吳華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四蛋也把周聃、徐曉曉二人用了和紅彩同樣的介紹方式、把周聃他們也給吳華、江小山介紹了一遍,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彼此都進步不少,吳華的收入沒四蛋多那是一定的,因為四蛋的生產量遠大于驢牌廠的生產量,吳華很是高興四蛋有今天的成就,至于他們有沒有不平衡的..等心態,四蛋是一點也沒有發現他們有、他們是沒有的。
重逢是開心的,時至中午前,聊天中四蛋話題一轉的說:‘今天我做飯給你們吃’,此話一出,驢牌廠的吳華等人非常高興,周聃、徐曉曉也很高興,四蛋接著又說:都中午了,想吃還不去上車,我們只能去外面找地方吃,你們這有菜嗎?…
吳華、紅彩和他們的兒子、江小山和吳二妹還有吳三妹和她的未婚夫等人,驢牌廠老板一家一個不拉的被四蛋帶去了一家川味酒樓,他們要了一個大包房,四蛋叫來經理,點了酒水,四蛋廚子的身份再次炫耀。到了后廚,四蛋動手準備,下手活都是酒店的大廚幫四蛋做,這里的廚師師傅都想看看這個外來的和尚會念幾本經,果然這個和尚是不簡單的。
炫耀風采,四蛋從來不斷的展現,他有本事炫耀,在川味酒樓的廚房里,四蛋拿了圍裙戴了個帽子,廚房的師傅們看不出這個和尚穿上袈裟法冠有另類的出奇,當四蛋匕首刀從腰間拿出,當四蛋在還沒有到冷菜間、距冷菜間還有幾米時,看新鮮的大師傅們只見四蛋‘唰’的一下手中飛刀匕首脫手而出,匕首刀從冷菜間人縫隙中射中平放的切菜墩上,這脫手到射中的距離最少五米開外,這一手震了,這個外來的和尚果然會念基督圣經,匕首刀做菜刀,菜刀做飛鏢,震了,震了現場所有的本份和尚。
四蛋進去冷菜間,隨便看了食材,告訴這里的師傅怎么切刀,四蛋自己調味,四個拼盤四個涼菜,剎那間做完,這技術這處理也震了。四蛋到熱菜間,四蛋告訴大師傅,‘我今天請的客人吃不慣川味,我做的東西你們最好別模仿,模仿拿出去壞了你們生意不好,你們的特色招牌菜給我準備些,我做一下川味試試,咱們切磋切磋技藝即可’。
四蛋說話很是淡定,冷菜間的展現這里沒有人小看這個另類的和尚,在熱菜間他們更的幫助四蛋這個外來的和尚。
二十分鐘后,八個燒菜八個炒菜,一個特色菜四蛋做了兩份,四蛋的刀工是不怎么樣(不能稱為上品刀工),炒菜搭配的色彩呈現和花一樣,燒菜雖然不是正宗川菜都有川菜的影子,這里的廚師可以品嘗味道,四蛋也挑逗著他們去品嘗。
熱菜間完事時,四蛋又對著大師傅說:你們的特色菜兩份,一份你吃,一份是送我的,這不要記單,我保證給你們的是正宗川味,雖然我沒吃過你們的,我相信我的不會差,我今天的客人吃的都不是正宗的味道,這個是,再見了朋友?!?
川味酒樓后廚的師傅對四蛋的手藝很贊同,四蛋果然是個會念圣經的和尚,此人很不一般??!
四蛋回到了自己要的包房,吳華的家人和周聃徐曉曉都沒有客氣,四蛋在廚房做菜,他們根本沒有等四蛋回來一起吃的意思,當四蛋回來時,還好燒菜四蛋讓后廚稍后上去,不然四蛋真的會沒有東西吃。
吳華等人看到四蛋回來,他們也不怎么好意思的,但是也不會跟四蛋怎么客氣的,紅彩對著四蛋說:長毛,我們吃的干凈是對你的真愛對嗎?這是不是像你說的‘如來的最后一次party’一樣?
紅彩的話四蛋先是稍稍一愣,然后四蛋哈哈大笑起來,四蛋想起了‘最后的晚餐’的故事,‘最后的晚餐’在驢牌廠四蛋改編成蒙驢牌廠人的‘如來的最后一次party’,而且是臨時瞎拼亂湊改編的一個逗人的段子。
‘如來的最后一次party’四蛋大致的意思是這樣說的,但是這不是四蛋和驢牌廠人說那故事時口述的一樣。
四蛋說,如來本是一個白馬王子,因為一個女人離開了自己傷心難過,思念使然,如來整天抓頭,頭發都抓光了變成了禿頭。
當如來完全變成禿頭的時候,那個如來心愛的女人又回到了如來的身邊,女人問如來‘你的頭怎么回事?’。
如來很高興地很自作聰明的說‘聰明的腦袋不長毛’。
女人看到如來此時的樣子和回答自己話時如來的嘴臉,女人無語了,她很生氣的拿來一個小藥杵在手中。
女人笑著對著如來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不是說你聰明嗎?回答不上我的問題我就敲你的腦袋如何?’。
如來見到這個女人回來很是高興,如來當然很聰明,不然后來怎么成佛呢?如來爽快的答應了這個他心愛的女人。
這個女人問如來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有多少根頭發?’。
如來的確的很聰明,如來此時已經是光頭,笑著回答說‘我沒有頭發’。
女人用藥杵敲了如來的頭一下,如來的頭當時就起了個疙瘩,如來很疼的樣子問女人自己哪里回答錯了。
女人笑著說‘不是沒有頭發,正確答案是0根,不是沒有,我問的是幾根,沒有不是答案’…
女人的話是很有道理的,最起碼如來很是認同,這也很符合如來的家鄉人文,佛法亦可無沿,道理只要有就是道理、就是有道理。
女人說著話解釋著如來答錯的原因,她說完話又敲了如來的頭一下,如來的頭又起了一個疙瘩,如來問女人‘你為什么又打我?’。
女人說‘不打你我沒有問題問你了,打了你才有問題,你說你頭上幾個疙瘩了?’。
如來說‘我頭上已經有一個疙瘩,問就是了,你還打我和你有沒有問題有什么關系?’。
女人說‘你頭上就一個疙瘩,你不用數就知道是一個,問題太簡單有什么意思?有兩個疙瘩最起碼你要數一下,這樣、這個問題深奧的多一些,你快回答有幾個,不然我還要離開你’。
如來頭很疼但是不舍得女人再次離開自己,如來想都不想回答說‘我頭上有兩個疙瘩’。
女人又敲了如來腦袋一下說‘不對,你自己數下幾個了’。
如來似乎被敲打疼痛地成了傻子,他用手去摸數了下,果然是回答兩個是不對的,此時頭上已經是三個疙瘩,這鐵一樣的事實證明了如來的回答錯誤,如來答不出對的答案…
就是這樣如來貌似被女人打傻了,他一個問題都沒有答對,結果如來一頭都是疙瘩了,而且這疙瘩就一直長著沒有消退。頭上有幾個疙瘩的問題女人一直問,如來怎么也回答不對,為了這個心愛的女人如來弄成了現在的模樣,他是一頭的疙瘩,而且這一頭的疙瘩從開始長出就沒有消退過。
那時還身為王子的如來怎么可以是一頭疙瘩的樣子見人,如來找了許多人醫治無果,這個如來心愛的女人告訴了如來一個好辦法,這個辦法說是可以找到更多醫治疙瘩的人的辦法,這個辦法就促成了如來開party的想法,這個就是促成‘如來的最后一次party’原因。
神和人是一樣的,在如來沒有成神時他只不過就是一凡人,世間的很多的東西他看不透,甚至他還沒有常人有能力看透,他是會看透的,他需要經歷一些讓他看透的事情。
如來命人在他的王府設宴開party,如來請來很多朋友給他想辦法。party開始,眾賓客落座王府草皮地毯之上,如來落座主位上就拿去頭上的絲巾,如來開口說‘誰能幫助我治療頭上的疙瘩’…
此時的如來那頭上的疙瘩很大很多很嚇人,如來的party這樣的開始,‘最后的晚餐’中人們臉上的慌張的一幕開始了。
如來見到人們的慌張,如來用絲巾又遮住了頭,這是個沒有面子的事情,如來很是尷尬但是如來還得繼續的招呼賓朋吃東西喝酒。
在party進行一半的時候,如來又說,‘朋友們,今天我請大家來是懇請大家幫我一個忙’…
如來沒有說出幫自己什么忙底下眾人腆胸迭肚的說‘王子殿下有什么事盡管說,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效勞的’。
如來很高興的接著說‘大家請認真的看看我的頭’…
此時party上有十個人酒喝多了,他們看到如來的頭沒有反應,可是沒有喝醉了的人反應很不一樣。此時如來頭上的疙瘩貌似是如來喝酒所致、疙瘩象市酒精催熟的一樣,滿頭的疙瘩此時已經是巨大且晶瑩剔透,太陽光照射下格外的紅腫耀眼,這太嚇人了,除了十多個喝多了的人,其他人有迅速起身跑的、也有喊著妖怪的、也有起身走的,更多有起來說無力幫忙膽怯告辭的…
如來看到那些離席的人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滴淚,這些人都是自己最看重的朋友,當自己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天生是王子的身份但是從來都是平易近人的、自己原本一直到現在都很是誠摯對待這些朋友和所有人的,可是此刻換來的是此時朋友們的遠離,如來心傷的掉了他人生第一滴淚。
如來看了旁邊敲自己的女人的樣子又看到了自己的老婆(王妃)的樣子,如來掉了他的第二滴淚,愛自己的人和自己愛的人在這一刻他看清楚了。
席前還有十多個人,心傷使得如來掉了第三滴淚,他不明白這世間所有的不對,如來看著這十來人的醉態,如來說‘你們才是真心愛我的,這些東西都是美味,那些人不配吃,不管你們為什么留下,請你們吃光它再走’…
此時天上飛來一只巨大的孔雀,孔雀在天上飛著看著如來的頭頂是那么的誘人,想必定是美味,孔雀低飛把如來一口吞入腹中,如來恐懼的在孔雀腹中亂打,孔雀很疼在王府上空盤旋飛翔、整整盤旋了九九八十一天。
如來被孔雀吃到腹中,孔雀不曾飛走,如來的王妃不準那個如來心愛的女人和那十個人離開,王妃堅信自己的丈夫一定會回來,‘那孔雀為什么不飛走,丈夫還活著’,王妃堅信如來還活著,她不許這里任何人離去,如來的最后一次party也就這樣的一直擺著。
如來在孔雀腹中掙扎很久很久,也許是如來累了,他終于平靜了,他平靜的坐下了,閉上眼睛,如來在孔雀的腹中這一坐,如來忽然的看到了自己在人世的、人世中的一幕一幕,如來在孔雀腹中得道了。
孔雀開始無法飛走因為如來在它的肚子里鬧騰、疼的孔雀飛不走,如來得道時孔雀更是飛不走了。八十一天后,如來從孔雀腹中走出,如來拔掉孔雀身上一根最漂亮的毛,這一根毛就是傳說中孔雀身上最美麗的、又是孔雀原本兇惡之源的毛,如來除去此毛孔雀從此變的溫順很多,這個孔雀從此也得了道。
(美麗和兇惡的并存也是很有一說的,草率舉個例子,也許這個例子也是不地道的,但是這個問題不在這里談論,例如,據說歷史中許多突出邪惡的人都很是美麗的)
孔雀得道飛走了,如來得道走出孔雀腹中,如來頭上的疙瘩不在紅腫,似乎疙瘩已經在如來的頭上定型了,但是此時的疙瘩已經散發出靈光,如來成佛了,那一個個疙瘩飽含著智慧,他此時能答對那個女人的一切問題了,不去回答就不會錯,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無理的就是女人、他還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對和錯。
如來得道了,他要回到他的王府度化眾生,看到自己的party還在,十個之前醉了的賓朋還在,他們早已經清醒,如來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使得他們沒有離開,但是如來還是要度化他們。
如來說對著在場的人說‘你們果然是真愛我的,把我準備的東西吃光了,我要度化你們得道’,接著如來對著party上的食物施了法,據說吃了這些施法的食物可以讓人忘記許多事情,就例如如來的那個心愛的女人不會記得如來愛過她、也不記得自己和如來有過什么,還可以例如如來的王妃可以記得很多,但是不好的記憶也會迷失,這類似大徹大悟、得道成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