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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他們得到異鄉情緣后,四蛋首先和老五、疤瘌頭和小劉說的是異鄉情緣的發展規劃。
四蛋對他們說:咱們這里的地勢太明只能做個窩點,而且不能讓人員太過暴漏,擴大正當的生意隱藏兄弟是必要的,正常去執勤收保護費的人員是不可以住在異鄉情緣的,因為那些人員有礙著正當生意的發展,到我們這里的顧客會有許多是被我們收費的人員,我們的收費人員和顧客在這里碰面這將是個尷尬的事情,所以去收費的兄弟們不能在這里再出現了;異鄉情緣這里一片不是一般的商業區,這片商業區面對的只是數量眾多的打工者,在這里做高檔的消費不現實,臺球室要縮減,我準備在這里弄個適合這里普通人群消費的卡拉OK、酒吧迪廳等,這像是個簡單的小夜總會一樣,這樣的生意場所專給外來打工的人玩、消費,這也是很賺錢的,樓上開網吧和游戲賭博廳,同時也做旅社客房生意,也可以提供黃色業務,檔次做的不高我們做量大的生意,旁邊那家夜總會相當不錯,它是有檔次的,我們做適應的生意、收入不會比他們差,東邊這個鄰居我也看上了,慢慢來,那里會成為我們這里的;我要做的這些生意是很賺錢的,做那些正好掩蓋我們不法收入的來源,用這些生意洗錢也是不錯的,日后我們的收入會增加,洗錢就需要大型的洗錢場所,東邊的夜總會正是不錯的選擇,從即日起,去收費辦事的兄弟不能住在這里,在不遠處找個合適的地方秘密和這里聯系,異鄉情緣是這里的新名字,異鄉情緣將成為我們做那些事的幕后的黑暗老板,正常的生意老板全部掛名老五名下,疤瘌頭和小劉協助管理一切生意,你們三人有不同意見時可以商議決定,決定不了向范柏松匯報,不得暴漏任何事情和誠信鞋廠還有我們等人有關系,下屬中不知情的兄弟嚴禁通知誠信鞋廠和這里有關系的任何事情,你們三個也不得再靠近我們那里的生意,我們那里是異鄉情緣的背后,異鄉情緣都需要隱藏嚴密,這里嚴密可以說是一層保護,我們那里嚴密更是最后的保障,掙錢不難難在安全自保,我們要形成嚴密的組織結構才會安全,幾處關系保持距離的重要性你們應該要清楚,下月你們的任務就是穩定羊埠頭和大、小岙村業務,必須要全面掃平到絕對穩定為目的,把這些地方打造一個安全的收入場所,老五盡量做著正經事,主次要分明,這里必須要有一個光明的人坐鎮,老五就是不二人選;穩固我們已經到手、且正在拓展的市場是重要的,穩固好暫時不擴張有好處,穩固好就能配合咱們這里的生意,網吧生意已經在西區出現,游戲賭博廳也不少,我們要開這樣的場所也需要底下兄弟的配合,合適的契機適當的打壓都是必要的經營手段,當然,咱們自己的生意也要具有一些絕對的競爭力,開這些場子是需要打點的,外面的事情和找業主拿到合法租用手續的事情都不用你們負責,買辦生意的物品也不需要你們去做,你們當務之急就是管理好兄弟和目前手上的業務,每做一項決定需要向范柏松匯報,我們計劃開展的生意由我來做成、做成之后交你們管理,怎么去管理日后再定,這就是目前的發展意向和你們的未來任務,你們有不明確的地方沒有?
疤瘌頭和小劉都搖頭,他們臉上充滿喜悅,老五也是很高興的,老五說:輝哥,我們這里全部做生意,有些自己人怎么安排?
四蛋笑著說:老五,你是說你老婆她們幾個女人嗎?
老五點頭,四蛋接著說:旁邊租房子不合適,她們不在我們的視野里也不安全,這里必要留下自己人員的住所,我們也需要一部分看著生意的人,她們有用的,咱們也得防著別人暗算,自保方面也是不可少做的,這棟樓的業主必須是我們,這里對我們大家都很重要,確保安全是必須的,在外面做業務的人手可以發展,沒有十足的可靠不得帶入異鄉情緣、甚至是不能告訴任何的相關的事情,我們做什么都必要保護好自己和兄弟們的安全為宗旨,怎么安全怎么做,你們如果有好的辦法提出來就行,你們必要記住做每一項決定都必須的要向范柏松匯報,你們回報我們,我們可以再次的幫著斟酌,一些事情當局者迷,我們幾個處在局外看東西也許更好一點,這樣做也可以讓我們這樣的組織有嚴謹性,我們作為最幕后的人要為所有的弟兄們的安全負責,所以我們對底下的兄弟時刻要有了解,不能由你們任意而為,不去約束一些東西,小的失誤也許會害了很多人或者連累到很多人,我們一層一層設立保持距離為的是安全;貌似我們躲在幕后控制還要你們做回報、似乎有藏著一種不信任的一層韻味,不要這樣去想,這個絕對的沒有,我們這里的兄弟可以說是我們做異鄉情緣的功勛人員,我們做著社會不允許之行為,這里的四十人是一層關系,往后對待擴展的兄弟,這四十兄弟就是我們基本的骨干和中流砥柱,日后一些事情也許只能由這部分人去完成,咱們這部分人做著一些不能為人而知的事情、而在外表上又是光明正大的人,這部分人不會再是街面的小混混,不再是收保護費的烏合之眾,要知道我們現在就是黑社會里的不入流的蝦米,但是我們這里隱藏著是不小的財富來源,將來穩定之后,西區工業園的保護費業務我們一定會拓展進去,當我們一項低俗的保護費月收入達千萬之時,這可是殺身之禍,即使政府也許會不過問表面和諧的區域人際組織,但是我們作出的這能夠達到驚人的利益會讓真的黑社會進入,是我們引著別人眼饞,引來了人那就是我們的不和諧時刻,那就是利益的禍端;也可以這樣說,我們得到的利益大,即使政府不管我們,那些黑社會也會為看上這個利益對我們下手,我們不得不早做準備,為了我們將來的太平,此時雖然只是開始了一個月,但是這開始對未來的展望是很重要的,這些發展思想的問題是必須要你們知道的,你們是異鄉情緣的主事之人,你們必須要更了解我們的未來,這樣便于你們日后做事有主題思想的安排工作,我們要形成真正的黑勢力而不是街面的和表面的黑社會,我們這樣的黑勢力說白了也是隱形的黑社會,但是我們和那樣的黑社會在存在感上有質的不同,我們是隱形的、我們可以不是黑社會;我今天說的多,一些東西還多數存在未來的設想勾畫之中,但是這一切一定會實現的,有這樣一種思想在你們的腦海之中就是要你們做事時要有主題的指導方向,關于怎么發展日后的一切工作,我們會親自打造未來之路、安全是唯一的宗旨,你們負責了解、去實施工作,一些東西是不可以和下面兄弟說的,老五,你和你的親戚也不要去說,你們三人知道就行了…
異鄉情緣是范柏松的異鄉情緣,也是四蛋的異鄉情緣,303是左中華的303,異鄉情緣和303都是四蛋出手得來的。303為了不欠左中華的恩情四蛋作為答謝之禮送給了左中華,四蛋從303抽取資金發展自己的事業繼而得到異鄉情緣,得到異鄉情緣的目的是用來為自己幾人的未來做保障。
303左中華當家,四蛋是有一些建議和指導的,四蛋有指導303是為了自己必要從中得到一部分資金讓自己方面啟動的。303不是自己的四蛋不為了自己的啟動是不會幫助左中華多少的,實質上四蛋沒有幫助左中華設想未來,左中華走的是他愿意走的方向,四蛋的指導只是四蛋在引導左中華任其發展的左中華的意圖,從左中華穩固好自己303一方后就想多得利益、也曾經想開口、只是未開口說出或是請四蛋等出局的方面上來說,這些都能很是明確的說明那是左中華的意圖,是左中華假意聽信聽從了四蛋的指導或建議;是四蛋的意圖,那么四蛋會踢自己出局嗎?不是的,四蛋對303有指導只是有些目的的引導,同時引導中四蛋有必要做到不讓左中華給自己帶來麻煩或者是不讓左中華出格給自己引來麻煩,四蛋的指導沒有多少好心,他是想和左中華撇清的,他不會多幫助左中華。
異鄉情緣不同于303,異鄉情緣是自己的,這里有著和303一樣的性質、是一幫收保護費的烏合之眾,303幾經轉手是因為利益的爭奪,想讓利益永恒在自己手中,左中華會有他的一套辦法,四蛋也會有自己的辦法。左中華會讓他的肌肉不斷壯大顯示雄威,四蛋會隱匿無形之兇惡,這兩種的發展有著很大的區別。
303左中華欲望、野心之大,他可以成為梟雄雄霸一方。異鄉情緣得來之初的發展會和303很相似,但是它也會立即變轉方向,這方向是壞人往好人的轉變那種,即使他們不會變成好人,但是他們會隱藏惡端,相信他們會變好的。
異鄉情緣會變成四蛋掃平障礙和防范不測的武器,打造這樣一個異鄉情緣,四蛋是要付出很多工作的,四蛋要異鄉情緣永恒而穩定,不想它成為一時閃耀的殺身之禍,所以異鄉情緣開業之際就開始做增強實力而又做著隱匿的偽裝,303和異鄉情緣誰會更長久這不會有疑問。
黃樓派出所原本是戮市西區黃樓鎮派出所,戮市城市西擴基本是在黃樓鎮區域之內做文章,這里到處可見城市發展的跡象,但它也只是城市西擴的一個最集中的工業區域之一,四蛋在戮市西區的活動范圍都屬于黃樓鎮的范圍。
四蛋他們入主異鄉情緣后,那些‘事業’的發展中難免會有騷動,這是以前老五做主時不曾引起黃樓派出所的第一長官譚飛注意的事情,或者說老五之前的動作不值得譚飛注意。
左中華第三次給四蛋他們帶來120萬時,四蛋給譚飛送去30萬的時候,就西區工業園西部出現的一伙收保護費的事情二人展開了對話。
譚飛每次得到四蛋拿來的錢都是很高興的,譚飛一直笑著的臉對著四蛋說:你現在在哪里高就呢?
四蛋說:譚飛,你廢話太多了,誠信鞋廠開了幾月了,我時常來這里給工人辦暫住證等事,你裝什么糊涂?你想說什么就直接的說。
譚飛說:你們誠信鞋廠那一片最近多家企業都有投訴,說有一伙人亂收保護費,誠信鞋廠怎么沒有投訴?你知道那一伙人嗎?難道你的鞋廠工人沒有受到騷擾?
四蛋笑著說:你的問題遞進方式需要調整,不瞞你說我今天就想和你反應一下,我的工人有聽說,我們的管理制度嚴格,我們廠子是負責安全的,宿舍、食堂和廠房都很集中,沒有什么人那么大膽的找我們廠員工的事情,我們的員工中個別的受到騷擾我有聽說,不過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303也不是我的,這個你了解的,你有見過我和303的人有一切來往嗎?我可是一個非常光明的人。
譚飛說:你和左中華是認識的。
四蛋說:你說說我們怎么認識的?你有查我嗎?
譚飛笑著說:用不著查,左中華是一個頭這很明顯,但是他不曾去現場作案,你和左中華同在阿豹鞋廠做過事,難道你不認識他?303易主給左中華之前,我們的談話和左中華之后我們的往來這需要我去查嗎?知道左中華是303的頭還是因為易主之事必要的了解,合作是為了利益,利益關系清楚我譚飛當你是朋友,我為什么要有不信任?我不會去查你的,工業園西部的事情你真不了解嗎?
四蛋笑著說:不是說了嗎?我有聽說,也許我能和你說點真實的情況,不過303易主必要的調查是怎么回事你得給我說一說。
譚飛更是高興,四蛋只要說有聽說,譚飛就多一份相信自己會有一份收入要到手,西部之事必和這個于耀輝有關這是譚飛斷定的,他和四蛋了解那就是想要收入,利益源出何處譚飛沒有必要去搞出究竟,這符合一個戮市人的作風。好比一戮市人做生意、做投資,他把錢拿給朋友去做生意,只要朋友能給他穩定的利益,他才不去管朋友干了什么呢,但是,這人得確保一定的安全是主要的;返回好比譚飛,羊埠頭出現騷動,譚飛看到利益,四蛋能給利益,片區出現這樣的事情,治安有一定影響但也影響不到譚飛哪去,貌似這樣的事情也屬于正常的社會,譚飛會去正常的出警、調查,當然必要的動手捉賊也是必要的手段,治一治、治標未必去治本,治一治,治一治的過程那一方穩定了,表面穩定了,這是不是譚飛的罪過不要多說,譚飛不去邀功已經是他還有點人性的事了,譚飛無損,譚飛有利益;有了利益,有了這樣能無損的得到利益的方式,譚飛會去問個究竟嗎?他不會的,譚飛符合一個戮市人的作風。
譚飛回四蛋的話說:303原來的人突然的不見了,當時沒有及時報案的,接著陸續有人詢問,到了一個多月后才有許多人報案,我們當然要介入,黃岙那里不是我的轄區,303可是在我的管轄之內,失蹤人太多,調查是必要的,調查也很細微,它有戮市市局和失蹤人員原籍的警方、還有我們一起聯手,事實證明不了左中華有絲毫關系,303的那些人沒有多少在我的轄區登記在冊過,戮市也沒有重要可疑之處調查,調查就不了了之了,難道你知道風聲?
四蛋聽左中華說過有人調查,而且是很突然的事情,左中華一人低檔住了可疑調查疑點,左中華被問訊他漏不了馬腳,這是四蛋是知道的。四蛋問譚飛只是想多探聽一些消息,這時雖然調查已經過去不少日子,四蛋一直都想問譚飛,四蛋不想此地無銀三百兩自投落網給譚飛有話茬問自己,今日只是順便有機會問一下。
譚飛知道303易主和四蛋必有關系但是卻無任何、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留下可尋,譚飛和四蛋有利益的約定,四蛋可暴露的就是譚飛自己對四蛋的猜測、懷疑,但是那不是證據。
譚飛又想套四蛋的話,四蛋很嚴肅的回話說:譚飛,你警察做久了是不是成了習慣?污蔑和懷疑可以在心里藏著,說出來就是詆毀和誹謗他人,你這是犯法的,身為警務人員罪加一等,我再次警告你少和我說這樣的廢話,這會影響我們的合作和關系。
四蛋說完要走,譚飛笑著陪不是,他沒有不認真在做303失蹤人員的調查,他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證據,他也沒有去調查四蛋和左中華的關系,他剛剛只是信口一說,他不是想惹怒四蛋,為了得到證據證實自己的轄區西部可能的得到的利益,譚飛是必須的笑臉挽留四蛋談接下來的事情。
四蛋穩坐住了,譚飛笑著說:你剛剛說有聽說,還說會說點真東西,你這人隱藏的深,你有什么建議告訴我嗎?
四蛋笑了,然后說:譚飛,這樣的問話就是對了,咱們是什么關系了?你想要多少錢說給我聽聽,也許我能幫著說一下,也許你的工作就好做了?
譚飛心喜臉上更是高興,譚飛說:羊埠頭和大、小岙村人員不少,那些地方和黃岙工業園比要大得多,不少于30萬可以考慮。
四蛋笑著說:譚飛,你想錢想瘋了,這里地方不小,人也不少,這是你自己的地方,你貪得無厭是沒有人愿意買單的。
譚飛說:西部有多少市場我當然知道,收入不能比303少,在我的轄區我是更容易辦事的,我覺得我有理由開價錢,另外,303在黃岙工業園附近展開的事情你得給個說法,左中華擴張地方我們是出了力的,這不能不給一份增加。
四蛋說:303和我沒有關系,你說的西部這里也和我沒有關系,303和西部有沒有關系你可以去調查,黃岙那邊你是跨區作業相對的麻煩,這里是你眼皮底下,你這位未來的分局長眼光要看開一些,手不能伸得太黑。
譚飛說:分局是沒有可能了,已經掛牌了,派出所這里最多是個支局,但是權利很大,不亞于分局,那個路口的臺球室里的人員要是沒有和你有關系,30萬我也不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燒一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