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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飛管理過黃岙工業園,出色的成績把他調入黃樓新區(黃樓小區)的派出所,這個新派出所不亞于一個分局,管理著好幾個片區,干警就有一個小隊,常住派出所的輔警也有二三十人近一個小隊。西區是戮市城市擴展的重點區域,這個派出所目前是在市區邊緣位置,它已經凸顯以后最少可以是個分局。
譚飛在原來的片區干的相當出色,幾乎沒出現過重大事件,上級看到他的能力,提了半級調來黃樓新區派出所任教導員、兼所長,他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分局局長或者是局領導之一。
303車站里的那伙賊人在黃岙工業園坐收保護費和譚飛有直接的原因,官匪勾結,譚飛有一份不少的收入,他能在黃樓小區買房子,憑他的收入很難的,盡管除去他的基本工資以外獎金和津貼都不少。
譚飛到了黃樓派出所沒有新的合作伙伴,303還是他最有保證的一筆收入,雖然黃岙工業園那里不屬于黃樓派出所管轄,但是303車站那里是他的管轄;另外,譚飛在管轄黃岙工業園那里的派出所里還有人脈。
303的原來的那伙賊人的頭子和他的一個骨干被兩個西南人殺了,現場逃跑的那個人也是那個賊人頭子的骨干人員,他在那伙賊人團伙里位置不低,但是他壓不住所有的303的賊人,那伙賊人的內訌不斷,許多人都離開了303,那伙賊人的勢力減了很多。
一伙賊人的實力大大削弱,有一個新的團伙看準了303的利益,他們趁虛而入,他們進入的實際行為沒有多少沖突,這好比一個即將破產的企業被一個帶著一筆資金的人加入后并被那人重組了那個企業一樣。新團伙入住實質上也已經分了很大部分的一杯羹,新團伙也在黃岙工業園收費,原303幸存的幾個頭目苦于沒人只能自保,303基本已經改成了新團伙的天下,有一部分303的老人實質上也只有跟著新團伙混了。
譚飛有找過新入住303車站的新團伙的人、并有接觸,貌似新賊人頭子沒有把譚飛放在眼里,他們雖然也有給譚飛一份好處,可是少了原來的不少,這也怪不得別人。
黃岙工業園里的工人被收保護費貌似習慣了,死了豺狼來了虎豹,交給誰保護費貌似都一樣,譚飛想用手段施壓給303的新團伙,黃岙工業園的工人貌似都不想配合警察,誰讓他們當初不保護工人呢?現實就是這樣無奈。貌似這些警察的罪惡那些工人看透了一樣,工人不想配合這些真正讓自己受害的元兇。不管是什么人,他都要為自己的曾經所做事情負責,有因果的無奈也是一種負責。
四蛋是一個出身在生活底層的聰明人,用江湖傳聞社會經驗去揣摩303這個早就有想法的事情。四蛋單憑一點,303一直都住著一伙賊人,賊人能好好的在一個法治社會的今天生活,這個里面有貓膩是不用疑問的,它像社會上的一些常識、潛規則一樣不用質疑。
303跨區作業,四蛋不難想到譚飛和黃岙工業園的聯系,譚飛是黃樓派出所的教導員兼所長,派出所里服務大廳里給人們展示的派出所行政人員的相片昭示欄里只有教導員譚飛沒有所長的消息,這能讓四蛋很好的懷疑到貓膩和譚飛是有瓜葛的,這個只是四蛋推理出來的,他不問譚飛不知道譚飛是兼職所長的,他更不知道譚飛是從何處調來,四蛋后來會知道,可是開始時四蛋還是靠著自己的猜測。
四蛋打了黃樓派出所的警察,譚飛也能在四蛋的話里斷定是四蛋所為,四蛋給譚飛的印象是‘于耀輝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譚飛在遐想試著養起一個真正的老虎,這個老虎才是一條穩定的財路,于耀輝給譚飛的感覺很是不錯。
有預謀的襲警,這個問題影響不小,四蛋被扣留一夜,被襲擊的警察沒有一個出現生命的危險,譚飛有理由放走四蛋,四蛋明白譚飛的意圖。
譚飛放走四蛋的理由不是別人創造,正是因為四蛋他們干的漂亮,現場抓不到任何的線索,鞋底都注意掩藏痕跡,指紋及其他能有留下嗎?要是四蛋他們有線索留下,譚飛不會輕易放過四蛋的,不聰明的賊人他不會想著合作,不聰明的賊人他會抓去作為功績,四蛋他們干的漂亮才是沒有麻煩的原因。
四蛋要清白的走出了黃樓派出所,四蛋笑著對譚飛說:譚飛,你覺得我行嗎?
譚飛笑著說:你觀察的很仔細啊,我的名字都叫的出來,你這樣問又是怎樣一個意思?
四蛋說:墻上就有你的姓名和照片,這里所長都沒有一個,看著你的年齡你是一個有經驗的人,下屬被打的事情好結案嗎?
譚飛說:難道你能提供線索?
四蛋笑著說:老狐貍是狡猾的,還是老家伙有經驗,我不會讓別人牽著我走,我也不會和你說什么,也不會給你留下把柄,當然,‘默契’是你正當的利益,我現在生活都有點問題了,吃飯的錢你能接濟一下嗎?大家都已經是朋友了,你不會‘不見到兔子不撒鷹’吧?
譚飛說:接濟能有多少,做投資也可能有失敗,多了我是沒有的。
四蛋笑著說:500塊錢就行了?!?
四蛋離開了黃樓派出所,是一輛警車送回的,這是四蛋要求的清白。
四蛋回到阿豹鞋廠宿舍見到范柏松、大黃毛和小黃毛,四蛋看著他們三人的臉色,四蛋說:你們昨天沒有睡覺嗎?
范柏松說:沒有事吧?
四蛋笑著說:當然不會有,你們看這是什么,警察送的。
四蛋拿出500塊錢,三人有點焦慮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喜色,他們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可是500塊錢的實物是真實的,他們還分別拿去鑒別真偽,這些日子他們最想看到的就是一張上面有四位老人家的百元大鈔了。
四蛋和范柏松等四人去吃飯,吃飽后四蛋帶著他們去了宿舍后面不遠的山上,四蛋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基本結束了,我本來是不想你們動手的,我也怕你們因為不敢出手而出事,小黃毛還想拿警察身上的錢,你們知道拿錢的性質嗎?出事就多加一項搶劫的罪名,那個比襲警的罪過還大,小黃毛、百合,你們兩個是誰下的狠手,我昨天在派出所想了一夜,應該是百合吧。
小黃毛說:我們一樣的,百合打人都哆嗦。
四蛋笑了笑,說:你別逞能了,你也一樣,你們三個敢動手的只有大黃毛,百合知道執行命令的重要,那樣打人是對的。
小黃毛說:長毛,為什么要出重手?我們是哆嗦著打人,百合和我還有爭執,是他拿的主意要狠打的,有那么重要的必要嗎?
四蛋說:當然重要,放走一個我們都不好做退路,他們有援兵的,我們來不急做后事很容易出馬腳,論出手,你們沒有一個比我下手重的,我出手是往死里打的,一招制敵我別無考慮,我不怕打死人,我怕壞了事,有你們在幫我,我出手更得重,我不想你們跟著我下水的,你們打架的經驗太少了,人是很容易被打死的,但也很不容易打死的,他們是賤人,賤人這樣死便宜他們了,他們不會被我們打死,他們應該獲得殘酷的死法才是公平的審判?!?
黃樓派出所不能一手遮天處理此次襲警的事件,四蛋平安的回來,警察隨后也有針對阿豹鞋廠等其他廠子的員工做調查,無從查起也就草草了事了。
阿豹鞋廠宿舍的人基本都知道是四蛋干的,但也只是猜測,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幫助警察去傷害四蛋他們幾個英雄一樣的同事,何況他們沒有實據,只是憑著事前他們被四蛋趕出宿舍的行為、言詞和事后警察帶走了四蛋的聯想和揣測,這個猜測他們是肯定很多的,猜測能轉變成膜拜的。那些警察不得人心,人們不會有協助。
阿豹鞋廠的小平頭他們一伙人有七八個,小平頭也有點佩服四蛋,他平時和四蛋就有惺惺惜惺惺(惺惺相惜)的感覺,四蛋打人后,小平頭和四蛋的言語間更客氣了,他和四蛋、范柏松他們也越來越熟,小平頭也有打聽是不是四蛋他們打的警察,四蛋他們是不會透露什么的,但也無形中表明了打警察的就是他們四個,這不矛盾。
阿豹鞋廠開工還是顯得遙遙無期,四蛋拿了譚飛的五百塊錢,從來也沒有半點揮霍,他們決定要去其他的廠子去做臨時工,可是小平頭找到他們說了一個四蛋很感興趣的事。
戮市外來打工者也有工會、各地區的工會,工會還有辦事地點,它們主要的工作就是聯系人力資源,至于打工者的利益受到不公等情況時,一些工會就顯得虛空、顯得是個擺設。
工會管理者注重的是自己的利益,政府給與一定的支持,也給工會做的一些事跡做宣揚,表揚它們的成績,可是這里的很多工會實際上就是幌子、很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中介,打工者都明白,自己的一些利益只有自己去爭取。
勞資糾紛是打工者最關心的事、最不想看到的事,戮市對外來人員的工資管理制度有很大弊端,勞務分配老板決定,老板有無限的空間使用不想給工錢的手段。
比如一條生產線或承包給一些人,開始定的工價打工者滿意,慢慢的就不滿意了;或者是因為老板有生意打工者有工作做,老板沒生意,打工者就不做活了嗎?此時期,戮市這里的老板基本都是只是預支生活費,用不及時結算工資的辦法牢牢的拴住自己所需的人力資源,打工者做一天工有一天報酬,閑一天就要吃老本,所以一些打工者不能和老板繼續合作、要求結工資轉投其他工廠,老板當然不愿意。
老板是這樣想的,自己結算了工人的工資,工人走了,自己要是來了生意,自己還是需要工人、工人又去哪里找呢?臨時找付出的成本也會很大的,所以這里普遍的工廠老板不會顧及工人的死活牢牢控制工人、拴著工人,這在戮市是一個很長時代的現象。
戮市的工廠老板不會阻攔自己沒有生意時工人去別家打工,而別家的老板,戮市九成九的老板普遍一樣的;打工者在一家工廠打工或者半路中轉暫時到別家做工遇到好些的老板,好些的老板會在年終結工資的時候一分不少的給打工者,不過這個時間要等很長,即使打工者是一月二月做的工,也要等到年底拿工資;不好的老板,會以各種理由少付、多扣甚至是不給工資。
一些工廠的老板再用工的時候手段是各種的卑鄙,工價忽高忽低,能找到很多人給他們打工了然后工價工值直降,很多打工者做工不劃算就會走的,老板會不負責任的說是工人無理由退工,給他們打工的人走了就很容易成了廉價工甚至義務、免費的雇工;長時間在這樣的老板底下做工的人,老板可以用放假驅逐工人,說假期很長,什么時候開工你們在回來,結果不然,等人都走后,這樣的黑心老板就迅速高價的招工,等原來的員工知道開工了、回來工作時,工廠的人員已滿,這些工人再次不得以去找其他工作,年底發給他們的工資就由著老板說的算了,扣錢的理由很多,比如發你的工作服、耽誤開工..等等五花八門、等等到處都是剝削坑人。
一些工會組織像中介一樣的不負責、很多很普遍的工廠不及時給工人結算工資和花樣剝削坑害工人的利益,這些事情在四蛋在戮市打工的時候是很普遍的事情,這些欠缺管制的東西之間似乎還有著相互鏈接一樣的在坑害勞動人民的利益,它們又無處不在勞動人民身上得到利益、搜刮得到利益,這是很黑的事情。
雇主和雇工是天生對立的階級,雙方達成一致的合作關系并認真的履行,這已經是理想社會的用工標準,這不需要太多的社會保障了,當然提倡社會保障是可以算在達成合作關系里面的,雇工是沒有理由索要太多的,它是絕對沒有的,因為理想社會就根本不存在雇工,而理想社會人人都是主人,身為主人的雇工索要的太多很不現實,它在向自己索要嗎?人人都是主人時,不存在剝削,有雇傭關系,雇主不拿到自己所得利益它為什么要做事呢?雇主一方的不做事,導致的是什么?貌似雇工才是承受不起的,社會不能停滯不前,理想社會只能是個‘各方面都得照顧到的社會’。
四蛋此時在戮市打工,很顯然不在理想社會,甚至有很嚴重的我們已經推翻的社會的影子,這里是混亂的。工會的運作是政府的一些機構倡導、也是機構,有一些工會貌似變的很私人,它們看的是利益,它們獲得的利益哪里去了?腐敗、貪污淪落到個人的手中,這是病態,這在共和國里有出現,這也勢必在共和國里消失,我們的人民我的執政黨是不能讓這些東西存在的,如今治理的是一天比一天好,原諒曾經也有的無奈吧,跟著我們的黨走不會有錯的。當然,這不用四蛋去說我們的人民也是依然始終堅持的、始終在做的,四蛋在這里只是想拿出這個有很絕對立竿見影的整治例子說一說,畢竟我們的一些很極少的人民被一些壞蛋在蠱惑著煽動著,希望這個例子能讓智者更明智、讓混沌不清著明確、讓迷茫迷途者清醒。拖欠工資的現象已經被治理的很好很好了,且還在繼續長久而有力的在做,我們的國家未來必定進入理想社會。
那時有些混亂的戮市用工社會,有一類人讓戮市的那些臟心工廠老板很麻煩,這類人他們的老鄉很多,經??梢园抡麠l流水線甚至正個廠子的用工,正規的老板喜歡用他們,但是戮市很少有這樣的老板,一般的老板知道這樣的事,招工方面可以瓦解他們組團,因為他們不想支付應該支付的工資,用什么樣的手段只要能達成目的也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的,這樣的老板是要鏟除的。
那時來戮市打工人的很多但也很集中,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固定在數個省范圍內,因為工資不好結算討要工資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集體,這樣的集體類似工會幫打工者討要利益,其實就是討要工資,這個討要的集體是不合法的,有的這樣的集體也有做一些不合法手段、也有的手段也都在法律的邊緣。比如它們經常幫人去欠工資的廠子鬧事促使談判工資事宜,甚至可以直接停了拖欠工資的工廠的運行、毀壞一些東西和人,老板是有保護的,可是怎么沒有人保護工人呢?共和國從建立不可能沒有不保護勞動人民的,只是戮市這里很多東西被一些骯臟的人搞壞了。那些變了味道的職責單位不去解決事情的根本問題,進而使得產生這樣的集體,這樣的集體繼而會擾亂社會的矛盾,正義與邪惡和多重對抗是相繼而生的,這是危險的,這是必要鏟除的。
這樣集體的產生原本是龐大老鄉團體的組成,它還是有一定合法性的,是有能解決問題的辦法的,人多勢眾是不可忽視的。組團能解決事情的這個現象被有些人看到了利益,能否自己組團幫人專門要工資、要賬呢?這個想法是法律不看好的、不被保護的,是否有觸犯法律和法律禁止可以兩說,政府有工會法院等機構維權豈能讓私人自發組團,這些機構干不了解決問題的事實豈能不給他們組團的理由?難道要弱勢人群一個又一個自殺式討要公平換得社會的關注嗎?死一個人都本不應該,如果應該,出什么稀奇的事情或組織都有它出現的理由,讓公平存在是弱勢群體的期望、那又是老板等強人的什么呢?政府怎么去協調解決問題的呢?這個問題在那時是沒有什么好得解決辦法的,問題遺留國家不能忍的,相信后來吧,后來是什么?看今天這些現象還有多少,我們國家的未來是充滿希望的,我們的村長堅信無比,所以他有一顆心的向上、努力前進。
形成專業幫討要合法利益的團體不合法,團體收取傭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過程中產生更多的不合法手段,聚眾鬧事屢見不鮮,更有團體是兩面吃錢,只為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這樣的團體也是有必要鏟除的,它們更是給我們的社會添亂的,它們不但一點解決不了問題,而且會帶來更多的負面。
阿豹鞋廠的小平頭就和這些非法討利益的集體有親密聯系,而且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小平頭所在的團體還不是很專業的那種,他們大多數成員和小平頭一樣是有正是的工作的,當有人找到他們,談好給他們的報酬之后,他們的集體迅速集結,他們打著旗號說是幫自己所謂的老鄉討要工資,也甚至額外要老板支付他們自己的損失,這也是兩面收錢的一種。
小平頭他們這樣的人集結產生的集體出現了法律的觸犯,這樣觸犯法律的集體為了利益也產生了這樣集體對集體的矛盾,原因還是在老板身上;老板會支付報酬給一個另一個集體來抗衡向老板討要的集體,讓他們自己打自己,老板出錢請人打退討要展現肌肉維護自己的沒良心,那些幫助老板的集體也多是幫人討要工資的集體,他們為了利益幫了老板更沒良心,同樣出身的集體在對抗,這進而說明了為了利益那樣的集體會發展的更多元化。
集體的多元化發展有出現集體片區自我維護而產生矛盾形成對抗的。一個集體說這一片屬于是我的業務范圍、不許別人涉足,這個集體自我劃出一片天地(地盤),那么多個集體這樣劃分就會有多個勢力范圍的劃分,當兩個不同集體有為了利益出現摩擦,進而形成對抗,這個對抗就很有可能是拳頭的對抗、兇狠的對抗,就是這樣的形成對抗會產生越來越職業的集體,這樣的集體其實已經慢慢變成社會底層的馬仔,黑社會的雛形,這有可能是龐大的人群轉變,由勞資問題滋生出更大的黑勢力這責任誰該來承擔?誰能承擔的起呢?今時今日已經悉數鏟除就說明它的危害性了。
四蛋怎么對這個由勞資問題造成的危害性和那些人群團體的形成有那么多的了解呢?因為四蛋是一個向上的紅色國人、因為四蛋馬上就會參與其中。
小平頭找到四蛋,小平頭說:長毛,你們天天不做工吃飯不花錢嗎?你們天天也沒有事情,不如你們跟我去湊個人數幫著要帳怎么樣?有錢給的,只要去就給每人十塊錢、一包十塊的煙、管一餐飯,回來還會再給十塊,也有可能一天管兩餐飯,二十塊錢起碼可以吃兩天,你們閑著不也是閑著嗎?
小平頭和四蛋算是說的很委婉了,四蛋想著‘給錢湊人數管頓飯’,這事在象市老家也很常見,在象市這樣的事件就是一次‘黑活動’行為,這是一般社會上的小混混、小流氓他們經常做的事情;在象市,那些非主流青年被人找去湊個人數去半點事情,給點實惠的、再管頓飯吃,四蛋對這樣的事情是一點也不陌生,這不是黑是什么?在象市四蛋不會去做這樣的事,小平頭的建議或邀請、四蛋是想也沒有想就決定參加,他不但要自己參加還想要范柏松和大黃毛、小黃毛也參加,在四蛋的眼里,這個戮市,自己在戮市就應該的禍害、就應該的去體驗這樣的生活,他會在戮市玩的很瘋狂的,他也會因為瘋狂受到懲罰或者傷害的,受到懲罰和傷害四蛋對自己同樣說自己是報應。
小平頭和四蛋的建議說的已經是很明朗了,可是四蛋說:我們如果去,我們具體的做什么呢?
小平頭說:就是你們人跟著我去就行,你們是湊數壯大聲勢用的,真的出事或者是打架不用你們出手的,站一邊就行,你不會不懂的?你跟我開玩笑的對嗎?
四蛋笑著說:哦!我懂點,只是我沒怎么玩過,你找我、我當然得幫你,我們本來要去找工作的,這個比較容易,現在就去嗎?
小平頭立即得笑了,他在他的團體里不怎么樣,因為他能帶的人不多,四蛋他們四個有點本事,小平頭是很相信四蛋他們四人的本事的,有了他們跟著自己,自己也許會受到自己的團體里更高的評價或者能擁有更高的地位。
小平頭和四蛋說的很簡單了,他沒有和四蛋說現實問題。小平頭和四蛋一人說等同于他和四蛋他們四人說,小平頭早看出來了四蛋是個頭。
四蛋立即的想參戰了,小平頭很高興,小平頭說:明天就有事情做,你說話算話的,你放心,做這個事情是很安全的。
四蛋說:我想做不安全的,你能多給我錢嗎?黃毛他們三個隨便他們做,我想做掙錢多的,只是跟著湊人數不是我的性格,哥哥我是個喜歡吃肉的人。
小平頭大喜,可是小平頭說:長毛,這不能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要是有需要打架的,你只要敢干,多給錢是沒有什么好說的,那是一定的?!?
四蛋他們四個,四蛋決定了,范柏松是最不想去的,可是兩個黃毛也要去,他們四人立刻的決定不去找臨時的工作去做了。...
四蛋他們跟著小平頭一起去了西區工業園區一家大廠子,到了廠子門口,小平頭和他的團體里的朋友指了指四蛋他們,他還對他的朋友說了一些自己對四蛋他們的了解,之后,小平頭回到四蛋他們身邊,小平頭給四蛋他們一人二十塊錢。
小平頭笑著對四蛋說:長毛,煙你們自己買,看著我們怎么安排就怎么做,沒事的?!?
果然沒事,四蛋看到這次行動和自己一樣身份的人真不少,四蛋覺得這次好像也沒做過什么。這一次也是四蛋第一次跟著小平頭參與‘討債團體’,這一次的過程是,四蛋他們和小平頭他們三四十人在一個廠子門口站著,小平頭等六七個人進了廠子里面有二三十分鐘的樣子,接著小平頭他們出來后,中午還不到,小平頭他們管了四蛋他們吃了一頓飯,四蛋他們又領了十塊錢回去了,四蛋想著‘這樣的活還真不錯,可惜不能打架啊’,不能打架四蛋也不怎么失望,但是他是有些遺憾的。
小平頭回到雙梅村對四蛋他們說:長毛,安全吧,明天繼續去,人還會多,明天好像會出點事,有我在我會照顧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