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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和錢敏結識且開始拍拖的次日,四蛋在培訓班領到兩雙鞋包,他正在夾包,四蛋的培訓老師鉗老師向四蛋開口預要要一根煙抽。
四蛋對鉗老師說:我的煙不給別人抽,你當然也不例外。
這是鉗老師第二次聽到四蛋那么不客氣的言辭,鉗老師看了四蛋一眼,他有點不憤的自己出去買去了。
鉗老師買煙回來時,他碰到要出門(出培訓班)去和錢敏約會的四蛋,鉗老師問四蛋說:去哪里?
四蛋說:你管不著,還告訴你,我在這里(培訓班)自己不想走,你們趕也趕不走,即使我想住上個仨月倆月,你們都得給我看著。
四蛋說完走了,四蛋這突然而來的變化鉗老師難以接受、甚至是莫名其妙的,‘這是誰招惹的他’,鉗老師遇到四蛋這樣的學員很是意外。
鉗老師第一次遇到四蛋不客氣的對待也是因為想抽四蛋的煙,因為四蛋此時抽十塊錢一包的煙還是比他的好。四蛋在培訓班仍然突顯不凡,穿著不說了,抽煙也是很明顯的展示,來這里培訓的學員基本都外來沒有技術的打工者,他們沒有一個常抽五塊錢一包的香煙的,就這個小細節才能發現大問題,如果不是,也許四蛋第一次拒絕鉗老師他就會被驅趕了,今天四蛋居然這樣說,那一定會有故事發生。
四蛋去了錢敏的家,錢敏已經等急了,她看到四蛋開門進來立刻變得很高興。錢敏的爸爸媽媽不會說普通話,四蛋從他們的樣子上看的出來,他們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和一個外地來的打工仔來往,四蛋偏偏喜歡和這樣的不喜歡自己的人做對。
四蛋擠兌錢敏的爸爸說出生硬的倆字‘出去’,可是四蛋并不買賬,錢敏只有硬拉著四蛋離開。
錢敏對四蛋說:你怎么這樣和我爸媽說話的?他們都能聽懂普通話的,昨天晚上就因為你對我媽媽說的話,他們嘮叨我大半夜。
四蛋說:嘮叨就嘮叨唄,我這樣也是幫你,我是想告訴他們、帶走他們的女兒他們不一定能得到彩禮,這是一個預防針,你聽的懂嗎?
錢敏聽不懂,可是她點頭了,她似乎不用聽懂,她知道四蛋說什么都是對的,這是不是盲目的過了點?其實四蛋對錢敏的爸媽不客氣對錢敏沒有壞處是在鳴不平,他是不會帶走錢敏的,他想為戮市女孩出口氣。
四蛋已經被錢敏拉走,四蛋對錢敏一翻‘教導’后,錢敏點頭,四蛋居然又回了錢敏的家,這一次四蛋直接的進入錢敏家的客廳。
四蛋打開錢敏家的冰箱找了點可以吃的,笑呵呵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樣慢慢地吃完,他不管錢敏的爸爸媽媽像瘋子一樣的嘰嘰喳喳,錢敏和她的爸媽說著什么四蛋也聽不懂,他好像沒事的一個人。
錢敏爸爸的火氣真的很大,他只是、只會叫喊發火,四蛋知道他是不敢也不會動手的。四蛋不是第一次見到單個戮市人發火時和戮市人或者和外來人對峙吵架的樣子,炒的再怎么激烈再怎么兇都不會動手,就是拿腦袋頂著人家找打都不會去打人。戮市人之間吵架的樣子好像兩個小羊羔頂架拿著腦袋你蹭我、我蹭你,他們為什么不動手呢?因為動手是要虧錢的,他們會計算著呢,這是一筆花不著的支出。
錢敏的爸爸越是兇四蛋越是笑的燦爛,四蛋吃完一點東西掏一只煙,往錢敏的爸爸面前一遞,此時錢敏的爸爸已經不在叫,他看著四蛋想做什么,他看到四蛋遞煙給自己,他的手上前稍動想去接,四蛋把那只煙又收回去放在了自己的嘴上點燃,四蛋笑咪咪玩起吸煙耍帥、玩耍錢敏的爸爸,并且還說:老頭,我和錢敏出去玩,你不會有意見的,錢敏很高興很開心。
四蛋說完哈哈的笑著拉著錢敏出了錢敏家,錢敏的爸媽也沒有怎么糾纏錢敏,被四蛋拉著出去的錢敏只是和爸媽說了些什么,錢敏對四蛋也有些生氣了。
四蛋看著錢敏的樣子,四蛋在錢敏的臉上親了一口,四蛋說:你不用生氣,你只要記住快樂,剛剛你爸爸媽媽還有你,你們三在說什么、有沒有罵我?
錢敏說:開始有罵,那只是口語罵人,后面只是對你的態度不滿,我和爸媽說喜歡你這個小伙子,爸媽只是讓我慎重,說外地人多是騙子什么的,還說收不到養老金的(彩禮),我也有和他們吵,我說他們拿女兒掙錢,我還說要快樂的拍拖一次…
錢敏還有一個哥哥,已經結婚,他帶著他的老婆孩子在外地做生意,他也要給錢敏的爸爸媽媽生活費的。錢敏上班了也要給自己的爸媽上交生活費,多余的工資屬于錢敏自己用,也可以說錢敏的錢也可以用來幫未來男友支付彩禮的,不過戮市女人一般不用自己的私房錢,嫁出去的女兒也要給自己娘家一定的生活費的,錢敏她們對錢的觀念也非常重視。現如今,社會的生活好了,社會保障也好了,戮市必須要交給的父母養老的生活費也是很淡了,可是四蛋在那時是很突出的。
錢敏的父母還算對錢敏是嬌慣的,雖然他們整天忙碌打工,但是他們給女兒自由選擇的權利是多的,算是較開明的戮市父母,也許他們是因為已經沒有什么生活負擔了(兒子已經成家)。
錢敏只說的‘要快樂的拍拖一次’,這話就是到此,四蛋當時沒有去細想這句話,后來四蛋有認為也許錢敏只是想要一次拍拖,她也不想掙扎戮市女孩的命運;四蛋也默認了錢敏的意愿。
四蛋和錢敏離開了黃樓村到外面玩,路上錢敏對四蛋說想辭掉工作在黃樓村附近找個工作。四蛋對錢敏說距離的美麗應該親自去嘗試、體會每一次相聚的美妙和離別的思念,四蛋還說錢敏不應該為自己(四蛋)改變己身的環境。四蛋這樣說似乎也預示很多結果。
四蛋和錢敏去玩,除了坐公交基本都在走路。錢敏走不動四蛋背著走,錢敏很高興的趴在四蛋的后背上幫四蛋擦汗,那么熱的天,四蛋最少背過錢敏五次以上。
四蛋和錢敏兩人去了戮市不遠的一個污染很少的小江(小江并不小,是個江,是江能小嗎?),這里算是個開放景區,這里此時還未怎么得到開發。
四蛋和錢敏兩人到了小江的一個橋上,橋面離江面超過十米,四蛋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四蛋把自己的匕首刀給了錢敏。
四蛋對錢敏說:錢敏,你去那面等我,我要逆游過去。
錢敏往江里看了看,錢敏對四蛋說:不要下去…
四蛋已經脫的只剩一條內褲,錢敏看著四蛋,四蛋翻過橋的欄桿,四蛋突然大聲喊了起來,不少人被四蛋的喊叫驚動了,四蛋把內褲也脫了,錢敏吃驚的看著四蛋。
赤裸的四蛋只有脖子上那條為宋雪梅帶著的梅花項墜,錢敏沒有眨眼和路邊的行人都在看著四蛋,四蛋站上了欄桿,四蛋吼了一聲‘爺爺來啦!!!!’…
四蛋這個赤裸的舉動,他在自己老家一方是不會做的,在戮市,四蛋有很多的不尊重和鄙視,他認為放肆和放縱在這里是應該的,他還會更讓人意外的。
四蛋一個很不規范的動作跳了下去,錢敏吃驚后很害怕很擔心,她不用擔心附近有沒有警察或者協警,因那時這里還沒有怎么被開發,錢敏擔心四蛋會出事。她看不到四蛋浮出水面,跑去橋的另一邊也沒有看到,再跑回來四蛋出現了。
四蛋對橋上面的錢敏喊著說:去那邊等我。…
四蛋說的那邊是離此橋二三百米一處江堤邊,那是一片貌似很久就有、又有重修的江邊臺階區,又貌似是過去本地人江邊生活的區域、又貌似是游人下江游泳的地方,此時那片水邊就有不少的人。錢敏看到四蛋沒事松了口氣,拿著四蛋的東西跑去了那邊。
四蛋沒有想過江水和河水的不同,自己的知識告訴自己,‘天高任鳥飛,水深任龍騰’;水越是大(深)越是容易在其中,這是沒有見過大江大海的四蛋的認為,自持水性好只是他沒有遇到大江、大海。
四蛋家雙旗村的大河上游有個躍進閘,夏季提閘放水時,四蛋和他的伙伴們曾經不止一次的去挑戰激流,四蛋最起碼可以在下閘口不遠停住半小時,當然也是裸泳,但是這江水雖然不是很急,水浪也不是大但水面下常有暗涌,似乎這種暗涌才更能讓人失去防備,它不像那激流中的暗涌,那時四蛋是時刻格外謹慎的。
四蛋從十米多高跳下去,他有被江水沖的向下游好幾米,這就是錢敏遲遲看不見四蛋的原因。
四蛋非常累的才游到那江邊的臺階處,他本來是想潛到江底看看有多深的,四蛋沒有膽量敢去一試,這段距離已經浪費了四蛋很大的體力。
四蛋不敢下去江底一試深淺,這也并非體力不行。四蛋聽爺爺葉榮德說過一個諺語,‘不怕山高只怕水深’,這句話的寓意和句意都有道理,寓意是不怕明處怕暗處,句意(字義)上就很簡單,葉榮德著重給四蛋講的是寓意的延伸,也講過字義的延伸。
葉榮德說一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山再高能看的到,可以據力上山,水再低再小不能見底不能一試,哪怕是風雨之后一小片渾濁的積水。
葉榮德說的那諺語和‘能上山莫下海’和‘快行沙慢走水’等有相似之處。說最簡單的吧,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平整的路上有積水(渾水不見底)都不要去輕易試探深淺,更不能以己身試探,明明看著水不多,淹死也是有可能的,其實這是生活的常識,只是一般人都很是僥幸的幸運、沒有遇到噩運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