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人倒也頗有俠義心腸?!碧K御贊嘆道。他看出任留情即便是在與白面比拼內(nèi)力之時,也沒有用上全力,更不用說之前阻止白面更是招招留情,不負其名。
白面面具下慢慢留下一滴滴冷汗,在他逐漸感到不支之際,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他......他在誘你出手,斬草除根。”蘇小飛躺倒在地,看見元豹的眼神,突然心生恐懼,開口說道。
白面聽到這句話,內(nèi)力慢慢平息,任留情見此,微微松開他的手,兩人分開,白面走到蘇小飛面前,為其察看傷勢……
元豹看了一眼蘇小飛,勒馬離開,蘇御笑了笑,與他告辭之后,也回到了迎客樓,一場風(fēng)波就這么平息了。
在蘇御離開縱馬關(guān)時,送遠樓之戰(zhàn)迅速傳開,元豹大殺江湖人的兇名也不脛而走,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一個名為任留情的人物,此人仗義出手,不知挽救了多少豪杰的性命,其生平事跡也被一一翻開。
這件事情的兩個主角,此刻正站在城墻之上,看著蘇御慢慢遠去,“這是王爺最后的邀請,希望你助王府一臂之力。”任留情對著元豹說道。
“呵呵,本將無心于此,此人實力在我之上……”
“王府自然會去邀請他。”元豹話未說完便被任留情打斷,“在下也先行一步了?!闭f著轉(zhuǎn)身走下城樓。
自始至終元豹都未再看他一眼,“成了王府的犬,籠絡(luò)了那些江湖人還有用嗎?”他心中想著,身影也逐漸模糊……
一路疾行,在鄉(xiāng)松鎮(zhèn)呆了一宿,蘇御便快馬加鞭朝著臥虎山而去,他在元豹那里得到消息,魔教竟然已經(jīng)來到并州,因此要了一匹戰(zhàn)馬,急匆匆而行,江湖越陷越深,越是牽扯眾多,心中便越是牽掛眾多。
不知為何,行程越遠,蘇御心中就越發(fā)感到不安,在靠近臥虎山之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雖然他一直不愿去想,但隱隱明白,他們出事了!
或者說,是這并州出事了!一路走來,他都未見到黑虎宗的任何弟子,這一幕與玄陰門被滅之后格外相似,原本偌大的一個門派,就好像在江湖之上突然銷聲匿跡了一般,整個并州也是愁云慘淡,他親眼看到一家鏢局滿門被滅,尸身被懸掛于門口。
終至臥虎山山腳,蘇御變色,果然,前方山坡之上,鮮血淋漓,掛著一個個黑虎宗弟子的尸體,看到面前慘象,蘇御手中馬鞭狠狠一揮,朝著山上奔去,所過之處,黑虎宗弟子或是身上插著刀槍,或是傷痕累累,無一存活,其中幾人更是頭顱被切成兩半,明顯被一招致命。
“魁首……”在其行至山頂之時,一聲微弱的低吟傳入蘇御耳中,“鄔獠!”聽音辨位,蘇御驀地轉(zhuǎn)頭,突然向一處躍去,此刻,鄔獠橫躺在一塊山石上,身前丟著一柄折成兩半的斬馬刀。
蘇御連忙一掌按住他靈臺穴,內(nèi)力狂涌,想以此延續(xù)他的性命,感受到他體內(nèi)的情況,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鄔獠面色微紅,隨即噴出一口鮮血,口齒不清道:“連......霸在玄......”
蘇御連忙開口,“你說連霸在陰斷山,要我去救他!”他話一說完,鄔獠掙扎著點了下頭,眼睛卻是突然瞪大,好像看見什么驚恐的事情。
蘇御也同時朝身上看了一眼,身上散發(fā)出一道道的殺氣。
“不用去了,陰斷山早已被我神教攻克,雞犬不留?!卑殡S一道令人厭惡的森冷聲音,兩道人影慢慢從山頂走下。
一人發(fā)出桀桀怪笑,灰衣灰發(fā),灰鞋灰襪,整個人便是一抹灰色,他很瘦削,遠看就像一具干尸,手中拿著兩把虎頭鉤,方才便是他開口說話。
另一人衣衫之上還存有幾塊血跡,露著一臉不盡興之色,開口道:“我特地為陰九思而來,沒想到遇到的盡是一群廢物。”說話間看著蘇御,面露玩味之色。
“他……就是他們圍攻宗主,宗……宗主……”鄔獠話未說完,蘇御便輕輕放下了他的身子,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他慢慢站起身子,面色平靜,唯獨雙眼之中透露出無比的殺意,看向數(shù)十步外的兩人,從沒有一刻,讓他這么的想要殺人,讓他這么的有能力殺人!
“你們誰想要先來送死?”他平靜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兩人神態(tài)不變,干尸一般的人還沒有說話,那名身上帶著血跡之人就往前走了兩步,戲謔地看著蘇御。
“陰九思就是死在你的手上?”那人反問道。
“陰斷山上的人怎么樣了?”蘇御反問道。
“都死了。”那人說著,一下向著蘇御撲來,身法之快,當真匪夷所思,他衣袍飛揚,帶起呼呼風(fēng)聲,眨眼就出現(xiàn)在蘇御面前,一掌打下,重重印在蘇御胸口。
其面露狠辣之色,一股冰雪驀然從掌心之上凝聚而出,迅速向著蘇御全身蔓延。
見此,其自得道:“老夫神教寒冰堂堂主,韓當……”
蘇御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不等他說完,在冰霜覆蓋到其脖頸的剎那,源力爆發(fā),身體直接將冰川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