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完這一切,蘇御攤倒在地,左肩生出一絲絲痛楚之感,應該是中毒了,這老家伙寧死還傷了自己。
這一場,勝的僥幸,若是搏命廝殺,蘇御早已死了數回,不說一方負盡心機,他又何嘗不是機關算盡?
歸不咎若是真的需要一個月不回,如何會不派人打理藥園?即便蘇御從醫書中知道,其中許多藥材若是沒人管理,不出三日便要枯死,他一開始也沒有發現藥園的異狀,還是多虧了自己靈敏的感知,才發現了一絲蹊蹺,由此他知道歸不咎根本就沒有走遠,自己取斷腸草煉毒的事情必定瞞不過他,于是將計就計,主要是為了遮掩自己源脈的秘密。
至于打通十二道正經,再通過藥浴補充經脈之中的內力,蘇御更是早就想好,甚至連歸不咎發現他打通十二正經的事情,他也有心理準備,他最大的倚仗,就是他體內的源脈,就是歸不咎給了他一搏的機會而不會立刻殺他。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這么一個高手,若非墨回爭取時間,自己或許還未沖破束縛,便要飲恨而亡,若非墨回以命相逼,僅憑歸不咎手中的那一根鐵拐,自己就近不了他的身,又如何突施偷襲,殺掉這人?
而歸不咎沒有廢掉蘇御四肢,僅僅冰凍其丹田,更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他放下了戒備成就了蘇御的機會!
想到墨回,蘇御向一邊看去,隔著歸不咎的尸體,墨回靜靜躺在房屋一角,嘴角溢血,卻面露欣慰之色,她看著歸不咎的尸體,眼中盡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蘇御見他暫時無視,一顆心也漸漸放下,就在他要起身之際,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不好!”蘇御心中一驚,料想到必定是送飯的弟子來了,“怎么會這樣?”他生出一股慌亂,平時送飯弟子都會將飯菜放到屋外,今日竟然想要進來,目光快速地掃了一眼周遭,屋內一片狼狽,屋頂更是漏了一個大洞,蘇御心下明白,那名弟子一定是發現了異狀。
其實房門早就虛掩著,僅僅能夠遮住里面的情況,那名弟子敲了兩下門也不過是示意一下,果然下一刻,房門被推開,只聽到“砰,咔嚓”一聲,那名弟子看見里面的情形目瞪口呆,手中提著的飯盒直接摔落到地上。
“不能讓他這么快離去!”蘇御心下突然有所決定,慢慢站起身,口中輕聲叫道:“師弟。”同時對著那人走去。
看到蘇御狼狽模樣,身周鮮血淋漓,來人驚訝,口中囁嚅:“師......師兄,你......你們怎么了?不......不行,我要去告訴長老。”說著他就轉身要走。
蘇御怎可讓他如此離開?趕忙奔至他的身后,手中聚集一絲源力一掌拍出。
“啊”來人噴出一口鮮血,發出一聲慘叫,被擊飛數米,倒在屋外的草地上,轉身看著蘇御,面露恐懼與不敢相信。
打倒他后,蘇御捂了捂肩膀,其間傳來一陣劇痛,這個毒果然非同小可,“你不會死。”
蘇御丟下一句話,就轉身進屋。他心慈手軟,出掌稍微留情,不愿波及這一名才剛剛入門還為他們送過數十日飯的勤雜弟子,仔細查看了一下墨回的傷勢,還好除了肩膀的傷口外,其余地方雖然流血稍多,卻還沒有傷及真正要害,不過胸前凹陷進去一部分,讓得蘇御皺眉,歸不咎那兩腳踢得也真是重!
按照自己在醫書之中所學的知識,他也顧不得男女之間一些清規戒律,從歸不咎房中找出一些醫藥布條,為墨回消毒包扎。看到她滿身傷口,蘇御的內心涌出一絲絲的痛楚,手指不時地抖動一下。
估計是看到了蘇御的面色,墨回笑了笑,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謝謝。”
蘇御抬頭,一張虛弱的面孔靜靜地看著自己,想起他們相識之初到現在,總是這個小女孩來找自己給予他關心,他心里一酸,一種特殊的情感萌發。
墨回繼續開口道:“若是我死了,將我的尸骨,帶回西州墨家,你......一定要逃出去。”其聲音喃喃,透著一絲虛弱,她看見了蘇御所作所為,聽到了蘇御對門外那名弟子說的話,卻沒有發一言。
聽聞這一句話蘇御的情感驟然爆發,忽然緊緊擁抱住面前人影。這一段時間隱藏在堅強背后的軟弱噴薄而出,淚水將雙瞳模糊。
直到墨回原本蒼白的面孔布上絲絲云霞,蘇御才不舍地松開雙手,手掌在眼前悄悄一抹,似不愿讓人看見他哭泣的樣子,專注地替墨回包扎好了傷口,他笑了笑道:“沒關系,我們都不會死的。”
“恩”聽到蘇御的話,墨回恩了聲。
在對方答應聲中,蘇御一把將她抱起,就在要走出屋外之時,墨回靠在他的懷里,臉色微紅道:“歸不咎身上或許有一些東西用得上。”聲音低如蚊吶。
蘇御瞬間醒悟,放下墨回,在歸不咎身上仔細搜索了一番,在他的懷里,蘇御翻出了兩樣東西,一本藍色的書冊,上面寫著“玄陰功”三個大字,正是玄陰門的武功秘籍。另一樣東西是一塊晶瑩剔透的令牌,背后雕刻著一個“冷”字,在蘇御手上,這令牌散發出一股冰涼的寒意,令蘇御驚奇的是,他竟然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源力。令牌之中存在著一道道的水線,勾勒成一個奇特的圖案,看起來很是深奧。
不及多想蘇御就將這兩樣東西塞入懷中,隨后又在歸不咎的房間里四處找尋了一番,在床頭的盒子里,拿了幾張銀票,小心收好被丟到一邊的手套,最后想到了肩上的痛楚,隨意抹了一些藥箱之中的解毒藥。
做完這一切后,他將墨回背到背上,走出屋外,那名弟子看到他們走出面露驚慌之色,蘇御也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