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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未央眉心慢慢攏成一個“川字”,從許老的話里行間不難聽出別的意思。
“人沒了?”冉未央便問道。
許老只能點頭:“三天前被人發現死在了緬甸,死狀比較慘烈,調查結果是在與東南亞巫蠱斗法的時候敗了?!?
冉未央習慣性的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琥珀眸子泛出冷冰冰的光。
兩人嘴里提及的人便是當年許老手下的能人異士之一,也是玄堂頗有名望的蠱師,而姜喜寶身上的蠱,便是此人種下,如今此人客死他鄉,就代表著姜喜寶身上的蠱會失去效應。
若沒有這層蠱,警視廳想要再次將她藏起來簡直輕而易舉。
“蠱師既然死了,她身上的蠱是否就不能解了?”
許老微笑著搖頭,將目光落在旁邊的人身上:“倒也未必,老方是正統生苗,擅長追蹤與其他秘術,其能力并不在那人之下?!?
察覺到對方目光緩緩打量自己,老方趕緊也說:“情絲繞并不難解,不過就是得需要堂主親自配合。”
“你需要我做什么?”冉未央沉聲問道。
老方咽了咽口水,遂咬緊牙關回道:“堂主的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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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姜喜寶任由玄堂處置
喜寶次日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猶如車碾過一般,尤其是菊部火辣辣的疼著,只稍微動一下身體牽扯到傷口處都能把眼淚擠出。
好不容易以躬身的姿勢跪在床上,一手扶著床沿,一手撐著腰慢慢悠悠的試圖想要站起來,忽然間聽到外頭的動靜,只見一個穿著白袍大褂的女醫生提著箱子進來。
見喜寶要掙扎著站起來,那女醫生才擰著眉勸道:“你先別起來,一會兒扯到傷口又得出血?!闭f罷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順手將箱子打開,原來是醫藥箱,里頭藥品齊全,甚至還有小心手術刀。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醫生,一會兒我先給你開點可以涂的藥,然后再順便看看你的傷口情況,如果不是太嚴重的話,就不需要開止疼藥。”
喜寶垂著頭,悶悶的問道:“是冉未央派你來的?”
聽到有人直呼堂主的名字,張醫生拿著紗布的手赫然一頓,探詢中帶著詫異的眼神看向喜寶:“果然跟其他人說的一樣,你對堂主來說很特別,你一來,堂主就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你不說,還特意讓我放下最近兩場重要的外科手術,就為了個給你回來看個小傷口?!?
說完這些,張醫生又朝著喜寶打了個手勢:“好了,先轉身拉褲子到膝蓋上?!?
喜寶臉上刷的變白,上下嘴唇猶如被膠水黏住,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張醫生見狀才嘆了一口氣?:“你的情況堂主都說了,也沒啥羞恥的,大家都是女人,看一會兒那邊又怎么了,你總不想傷口一直疼著或者一直出血吧?”
大概是真的因為忍著疼,喜寶又是頂怕疼的人,因此便默默轉過身,將褲子扒了下來,這個姿勢讓她想起了當年入職體檢的時候做的肛腸檢查。
只略看了幾分鐘,張醫生才在心里直詫異,堂主對人家小姑娘也太狠了些,就看那粉色的小菊花此時又紅又腫,甚至還有撕裂的情況,可想而知昨晚上兩人“戰況”慘烈。
張醫生不由得同情起喜寶的遭遇,把藥上好了才將褲子遮住,而剛好此時冉未央也進入房內,張醫生動作迅速的整理好東西,將一小管子藥膏遞到喜寶面前,叮囑道:“早晚各一次,最后是清潔之后再涂。”
而對冉未央,張醫生只能在經過的時候低語:“堂主,小姑娘的身體比較纖弱,你就算再怎么沖動,還是克制一些,否則以她的身體怕是吃不消的。”
人家張醫生剛走,冉未央就奪過喜寶手中的藥膏,淡淡說道:“先放在我這里,今晚我來給你上藥?!?
喜寶一聽這聲音就來氣,抓著前邊的枕頭就要側身往身后的人甩,可是卻不慎牽扯到小菊花,頓時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只好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罵道:“冉未央,你還有臉來,我勸你最好趕緊放了我,你現在是在非法拘禁國家公職人員,可是負刑事責任的?!?
冉未央以高高在上的姿勢望著床上扭成一團的人,對于喜寶的威脅壓根不放在心上,只說到:“你放心,你們警視廳辦公室里應該已經收到了我的信件,不是我非法拘禁你,而是當年警視廳廳長親口承諾過,只要玄堂愿意與警視廳合作,姜喜寶任由玄堂處置。”
第146章軍方與玄堂有沖突
警視廳
下午三點,行政組的氣氛猶如初月寒霜,空氣中彌漫著焦灼與警惕。
一身警服的林珍剛剛從分局執行任務回來,剛進屋內就看見沉著臉的章舜則(原喜閔),來不及開口,便看見警視廳的高層也就是警視廳現任廳長陳韜朝著她微頷首。
“林珍,你過來看看這份信件?!?
桌子上擺放著一封用快遞郵寄過來的信函,林珍目光在瞬間閃爍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拿起。
短短的幾行字,卻叫林珍感到如芒在背,艱難的將嗓子眼里即將涌出的憤慨吞下,才扭頭看向章舜則。
章舜則瞇著眼開口:“看來冉未央是已經找到喜寶了,咱們當初做的到頭來只能前功后棄?!?
“冉未央會相信喜寶就是姜喜寶嗎,畢竟這些年喜寶的性格已經變得與當初截然相反?!绷终湮⑽⒚虼秸f道。
陳韜看向章舜則,似乎在等待章舜則的回答,畢竟陳韜是一年前才從它省調任到警視廳廳長的位置,對于當初姜喜寶的臥底身份以及玄堂與警視廳的合作關系,也是從檔案庫的加密文件里知曉,但若要說真正清楚當年事件的人,也就只有章舜則。
章舜則自打下午收到這封信件以來,眉宇間的川字就壓根沒松展過,喜寶這邊的變故是他始料未及的,一直以為喜寶被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即便這些年是因為執行任務才不得不欺瞞喜寶,可多年的相處,章舜則早就將喜寶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會兒喜寶出了事,章舜則內心比起任何人都要焦灼。
“冉未央此人不好對付,他昏迷的這些年玄堂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可兩個月前,玄堂忽然對洪塘幫發起攻勢,且一直在東亞與我國的邊境悄悄擴張勢力,表面上玄堂是朝著洗白且將幫派轉為公司化的發展,但實際上我們督察組調查過,玄堂所創建的物流公司,近期幾個月內,分別有大額款項匯入東歐的一個賬戶上,我們有理由懷疑,冉未央正在秘密實施某個計劃?!?
這一番話后,現場幾個人頓時內心受到不小沖擊,玄堂在京的勢力實在錯綜復雜,這些年上頭一直想盡辦法分化玄堂勢力,可效果甚微,于是上面紅頭文件只能一再強調,如若不能分化,那只能合作,目前緊要的是穩住玄堂,不能在十月份的建國周年里鬧出太大的動靜。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默的會議室,陳韜過去接了電話,但瞬間臉色突變。
掛了電話后,陳韜才皺著眉說:“黃統統的堂妹被玄堂的人帶走了,現在軍部的人有打算介入這次事件,上面領導讓我一定要攔下部隊的車子,不能讓軍方與玄堂之間發生摩擦。”
“黃副廳長的表妹與玄堂有何關系?”會議室的一個高層則詫異問道。
章舜則則是緊鎖眉頭,半晌才冷冷說道:“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黃家最近與軍方走得很近,據說已經搭上了周家這條線,更是傳出近期內黃家與周家會結為姻親?!?
陳韜擰著眉,不確定的問道:“周家?我倒是記得周家有兩個兒子?!?
章舜則沒吭聲,似乎不太愿意提及此事,林珍略有些尷尬的苦笑道:“不是周家太子爺,是周薄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