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館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十七章外骨骼盛宴
大廣場。
距離對抗開始已經(jīng)過去了五十分鐘。
到了現(xiàn)在,不用多說什么,人們都已經(jīng)感覺到不對勁了,鈦館長正面面對著五名駕乘著外骨骼的高手已經(jīng)接近十分鐘,或許在一般人看來這點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可人們明白,對于身陷絕境的鈦館長來說,每一秒都如一個世紀(jì)般漫長;可她卻跨過了這般漫長的世紀(jì)數(shù)百回。
為何她能做得到如此地步,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她……該不會是游刃有余吧?”一個人將信將疑說道,他故意把話說出來,就是為了向眾人征求答案。
“怎么可能,排行榜第一的戰(zhàn)神隊全副裝備圍著她打,她能存活三十秒都是奇跡,絕對不可能游刃有余的!”
“問題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奇跡延續(xù)了將近十分鐘,這還是奇跡嗎?”
“我覺得,很快她就會給出答案的。”一人眼神堅定地看著大銀幕,道。
……
“煩死人了,你們統(tǒng)統(tǒng)滾開,我自己一個人來!”十六夜初心大吼道。
可不僅是她本人,其余四人都被鈦館長點燃了火氣,此刻每人都恨不得將鈦館長大卸八塊,哪里會聽十六夜初心的話,所以他們繼續(xù)窮追猛打著這合為一體的二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戰(zhàn)神隊真的沒半點團隊精神,全都只知道單打獨斗,我已經(jīng)大概清楚了他們的進攻模式,等下你聽我說的做就行了。
還是再觀察一下好,總感覺很違和。
還觀察?再觀察的話機會就溜走了,時機不等人,萬一他們等下反應(yīng)過來,跟我們打車輪戰(zhàn)那可就問題大了。
韓文廣最討厭就是鄭禮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潑冷水了,說好聽點叫謹(jǐn)慎,說難聽點叫優(yōu)柔寡斷。
快了快了,只要這個變熊搶前來攻擊,那么我們只要順勢繞過去,就可以一口氣給予他們?nèi)艘陨现旅粨簦@個時機你一定要掌握好。
好的,變熊是吧……
花生殼往鄭禮二人背后一刀刺去,可他們后面卻像長了眼睛似得,只以毫厘只差的側(cè)身躲避開來,花生殼而不戀戰(zhàn),一沾即走,就地往左邊滾開。可意想不到的是,花生殼才一滾開,變熊就緊跟上他后步,再將刀尖往二人背后刺去。
就是現(xiàn)在!
韓文廣在心里大吼一聲,二人居然毫不畏懼尖刀,以背對著變熊,迎上他的刀尖從了過去。
“得手了!”變熊興奮叫道。
煞筆!
他們就在刀尖快要刺進他們的身體時,身體急劇一扭,像個芭蕾舞者般旋轉(zhuǎn)起來,軍刀就這么擦著他們的衣服過去了。
然后,鄭禮就順著這個旋轉(zhuǎn)帶來的勢能,左手緊握軍刀,狠狠地往變熊的大腿與軀干連接的位置挑去,外骨骼關(guān)節(jié)之間的連接部位是最脆弱的部位,雖然制造者也清楚這個問題并特地加以強化,但依然改變不了這個弱點。
軍刀完全進入了外骨骼內(nèi)部,鮮紅的血液順著這個破損的部位滲透出來,而變熊也因受了這個不輕的傷勢摔倒在地上。
繼續(xù)下一個!
鄭禮二人沒有因為取得這個戰(zhàn)果就停止腳步,相反還加快腳步奔向第二人,只有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下,他們的目標(biāo)才能達成。
“唰!”
本來在往前奔跑的二人突然感覺自己的速度又變快了,當(dāng)然還有的就是現(xiàn)實世界中韓文廣感覺自己的右肩震動的厲害,所以他不解地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肩。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沒了,右肩、右臂全都不見了,除了不停噴涌的鮮血之外什么也沒了。
這……給他們算計了!
鄭禮的觀察視點與韓文廣不同,他從余光中看到了自己被反身追來的人給削掉了整只右手,雖然現(xiàn)在視線沒能轉(zhuǎn)回去看清是誰,但他肯定這人不是變熊。
老廣,先跟他們拉開距離!
韓文廣沒有回答,不過身體倒是隨著鄭禮所說的去做了,他們往無人之處退去,此時他們才看清將他們右手削掉的兇手。
花生殼!
“你以為就你會看別人的戰(zhàn)斗模式,別人就不會看?你的這套模式我們在你對戰(zhàn)地獄三頭犬時就看透了,居然還有膽子用到我們身上。嗯……對了,我們不是不會團隊配合,而是故意這么做的,沒想到你居然真上鉤了,真傻叉啊!排行榜第一的戰(zhàn)神隊都不會團隊配合,哪還有誰會呀?還有,你明白不?我們不僅看穿了你的戰(zhàn)斗模式,連你的自大我們都看出來了,因為只有自大的人才會中這么低級的伎倆。”
鈦館長,正確來說是韓文廣被說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無法反駁,并且血淋淋的右肩不斷提醒著他,這是鐵錚錚的事實。
沒事,雖說斷了一只手,但起碼我們還沒死,而且你也不要全信他的話,因為你想想,假如真有他說的那樣,我們的戰(zhàn)斗模式都被看穿的話,為什么還要跟我們纏斗那么久?而且還要以隊友受傷為代價來取下我們一只手?這擺明就是這家伙在唬我們,我們要是真上當(dāng)了那才是真·傻叉呢!
聽了鄭禮一席話,韓文廣頓時覺得豁然開朗,因為這次作戰(zhàn)是他堅持下來的,現(xiàn)在出錯了卻要鄭禮也一起承擔(dān),他當(dāng)然不好受,因此導(dǎo)致對花生殼說的話全盤接受,陷入深深自責(zé)之中。
你說的對,這家伙的話的確不能全信,但有一點他也說的有道理,之前我的確是自大了,接下來我會冷靜點,咱倆一起商量對策。
這就對嘛,要有百折不撓的精神,哪怕是屢敗,也要屢戰(zhàn)!
鈦館長刀指花生殼,道:“嘚瑟啥?老子是故意讓你們一只手而已,有本事就五個回合內(nèi)拿下老子,要是做不到就……就通通果奔!特別是你們的隊長,別的我不管,她是必須必須果奔!”
十六夜初心嗤笑一聲,道:“一個回合我……”
“轟、轟……”
突然間,似曾相識的一幕又發(fā)生了,但這次數(shù)量卻非同小可,數(shù)十個黑影從天空砸下,激起漫天的枝葉和塵土。
“這可是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姓張的,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雖然被塵土遮蔽,但十六夜初心憤怒的叫聲依然無阻地傳進鄭禮二人耳中,只是不明白她在對誰說和這番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什么?!我做到這份上都不夠,你覺得我是你條狗嗎?你不要以為我很稀罕那個位置,而且你要不要真以為你有多了不起,你不過是一個游戲公司的CEO罷了,要替代你的人隨處可找!”十六夜初心依然一個人自言自語。
接著就傳來了一些機械組合聲,漸漸的煙塵散去,雖然隱隱猜到,但還是把鄭禮二人嚇的快前后失-禁。
一眼望去,除了戰(zhàn)神隊,大概差不多有二十具的外骨骼一步一步走向鈦館長,,而且更讓人驚愕的是,這些外骨骼全都沒有保護外殼,也就是說這些全都是十五年前的產(chǎn)物,在外骨骼出現(xiàn)的最開始五年間,全部都是沒有保護外殼的。
不對!
鄭禮瞇著眼看著這些突然從天而降外骨骼,他發(fā)現(xiàn)有幾具自己很眼熟。
這……這他嗎的不是全金屬狂魔嗎?還有自由勝者、天驕號、失眠的白色海洋,還有德國百大外骨骼之一的‘第三帝國號’,還有一些……雖然我也不認(rèn)識,但絕對不是凡物,他嗎的,至于動這么大陣仗來打我一個人嗎?
不,等等,那具像一堆爛鐵的是……殉葬禮室?
居然是他嗎的狗曰的殉葬禮室?!
鄭禮徹底傻了。
對面,戰(zhàn)神小隊五人都退出原本的外骨骼,進入到這些從天而降的外骨骼之中,正好的是,十六夜初心乘上了殉葬禮室。
這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他嗎的想不明白啊!這里不是游戲嗎?那殉葬禮室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他嗎的不科學(xué)啊,哪怕你跟我說這只是一堆數(shù)據(jù),是虛擬的,那需要特地弄出一模一樣的形狀出來嗎?只要把戰(zhàn)神隊駕乘的外骨骼的參數(shù)全調(diào)到九九九不就得了嘛,何必弄的這么麻煩?難道這不是游戲而是現(xiàn)實?不不不,老子的和老廣的身體還在那邊,這點是絕對沒錯的,那就是說我們的意識進來了而已,意識總不可能在現(xiàn)實中有實際形態(tài)吧?可這殉葬禮室又是咋回事?
鄭禮!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你在胡說些什么?趕緊集中精神!
“因為發(fā)生了一些事,弄得我現(xiàn)在很火大,我要一次解決掉你這個麻煩!”十六夜初心駕駛著外骨骼,一躍而起。
鈦館長抬起頭看著高高跳起的她。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一雙銀閃閃的翅膀,從殉葬禮室背后,張開了。
“我去,這不是殉葬禮室的拿手大招嗎?”鄭禮驚道。
第四十八章十萬人
十六夜初心攜萬鈞之勢從天而降,鈦館長一個懶驢打滾勉強躲了過去。
不能停!那些銀色金屬可以任意變化的!
鄭禮提醒韓文廣。
果不其然,他們才一離開,銀色的尖刺就從地下冒出。
絕對不能停下來一秒,這些銀色金屬還能當(dāng)子彈用,而且威力大的嚇人,這個森林中沒有一種掩護能擋得住!
鄭禮就像一個預(yù)言機一般,他才說完十六夜初心就舉起手,手指鎖定著他們,一顆又一顆的銀色子彈在她指前凝聚、發(fā)射,他們跑到哪那里就被子彈擊穿并激起輕微的塵土。
這他嗎的沒完沒了啊!
韓文廣是開始以來第一次如此緊張。
冷靜點,她是沒法無限打下去的,那些銀色金屬當(dāng)子彈這樣打出去是收不回去的,同時外骨骼里面儲存的銀色金屬最多只能供她打五六百發(fā),她一定要留一定的量使用,不然沒了那些銀色金屬,殉葬禮室屁都不算。
是嗎,不過你怎么這么清楚?她下一步怎么做全都給你算中了,這殉葬禮室是什么很有名的外骨骼么?我怎么沒聽說過?
因為,這具外骨骼曾經(jīng)是我的所有物!
什么!?是你的?你指的是現(xiàn)實中的殉葬禮室是你的?
沒錯,但后來被“剝奪”了,現(xiàn)在它是別人的了。
話說到這里,韓文廣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畢竟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這時,十六夜初心也察覺到什么了,她道:“你挺清楚這個外骨骼的特性嘛,不過光這點是救不了你的,我就告訴你一點,我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用全力,五成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