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館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我沒放進U盤里面?
鄭禮立馬走回自己的位置處,打開電腦,可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文件不見了,不論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彷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一事實擺在鄭禮面前,讓鄭禮不得不尷尬地走回葉曉茜處,對她道:“那個……不知為什么,昨天幫你弄好的文件不見了,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電腦出了什么故障……”
“這樣啊,沒事,我自己很快就能弄好。”葉曉茜也沒看他一眼,只是很平淡的回答道。
“真的對不……”鄭禮本來還想說什么,可是對方卻只看著屏幕,完全當他透明了一樣。
鄭禮只能悻悻地離開了公司,此時他腦袋天旋地轉的,對這事也沒再多想什么,回到家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鄭禮,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并沒想著強迫你,我只是想稍微靠近你一點,給你一點關心而已,可你為什么連這點小小的恩惠都不給我?還說什么文件不見了,假如你不想幫我的話大可直說,我知道我很煩人,你沒必要強逼自己去應付我!”葉曉茜把自己鎖在衛生間中,淚眼婆娑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道。
說完了這些話,她擦干淚水,并用了一點淡妝遮掩住淚痕,做完這一切后她深呼吸了幾口氣后就走出衛生間了。
“曉茜。”
剛走出衛生間,一個男聲叫住了她。
“張科長。”葉曉茜看清來人是張偉,回了一句。
“什么張科長,我們今天是第一天認識嗎?我跟你多少年朋友了?說的粗鄙一點,你翹起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了,你就像我妹妹一樣,有什么煩心事,就盡管跟我說吧。”
聽到張偉的話,葉曉茜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再次落下。
……
第二天,鄭禮多年來首次迎來如此精神的早晨,他打開了電視,每日他都邊吃早餐便看新聞,半個小時后就剛好去上班。
「接下來播送一則最新消息,昨日傍晚,「迪斯」集團宣布要開展全新的人造食物項目……」
“噗!”本來享受著美味早餐的鄭禮將口中食物一口噴出,連忙轉過頭去盯緊電視熒幕。
「對此,迪斯集團的董事則回答,這個概念并非是他們的科學家團隊的發現,而是他們一個外層員工的功勞……」
鄭禮手中的面包,已經被他握成一團,但對此他毫無所覺,繼續盯著電視。
「記者:請問你是怎么想到這個概念的?還有,關于你的論文被你同事盜取了,你想說點什么?」
「張偉:如果單純只是問我怎么想到的話,那是在我睡覺時靈光一閃想出來的,不過,古人有云: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假如我不是很久前就鉆研生物的話,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至于論文被盜取,我沒什么說……」
剩下的話,鄭禮并沒聽進去。
他坐著發了一會兒愣后,突然的站起身,就這么穿著睡衣拖鞋沖出來家門,鄭禮打的士來到公司門口,奔上了12樓。
“張偉!”鄭禮撞開了張偉的辦公室門。
“**的還是人嗎?!”鄭禮指著張偉,漲紅著臉大罵道。
張偉只是淺淺的抿了一口熱咖啡,不急不緩的將報紙放下,道:“鄭禮,你怎么穿著睡衣到處跑了?小心感冒呀。”
“**別給我瞎扯蛋!我問你,新聞上報道的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這回事那回事的,新聞還會作假嗎?它說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怎么一回事唄~”張偉道。
“他媽的!”鄭禮低喝一聲,就拎著拳頭沖上去,可是,他身后立馬出現兩個保安將他左右鉗住,保安早在鄭禮來到前,就站在張偉的辦公室門口了,不過鄭禮忽略了罷了。
“這是你的辭退書,你的工資都打到你的卡上去了,有什么問題的話,盡管去勞動局也好,找律師也好,我們「迪斯」集團歡迎一切意圖竊取自己朋友研究成果之輩來挑釁。”張偉將一個信封隨手扔到了地面上,然后鄭禮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被保安拖了出去。
“張偉!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王八蛋!居然說我盜用你的研究成果?虧我一直當你是朋友,我他媽狗眼瞎了!”哪怕被拖著倒行,鄭禮也沒停止釋放自己的怒火。
鄭禮一路被拖行,一路就有眾多的同事站起來觀看著他。
“這人怎么了?剛從精神病院走出來?還剛好穿著精神病院的衣服。”
“真嚇死我了,天天跟我一起上班的居然是個精神病,要是被一刀砍死,連責任都不用付啊。”
“既然知道了還不離遠點,萬一一口咬過來把病傳染給你,你就爽了。”
這些人,或許昨天還跟你有說有笑,或許你幫過他不少忙,或許你得罪過他,但是到了現在,他們一致都像看一條惡心的蛆蟲一般看著鄭禮,明明覺得又骯臟又惡心,卻又抵抗不住自己獵奇的心態,一直盯著蛆蟲扭動。或許有些人比較清醒,不相信鄭禮會盜用張偉的研究成果,不過現在看到鄭禮這瘋子一般的咆哮,心中已經認定,鄭禮是的確做了這種事。
不斷被拖遠,然后鄭禮見到了,那個數個月以來一直緊貼著他的身影——葉曉茜。
“鄭禮,我真沒想到你會做這種事,明明張偉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其實張偉本來打算在論文上署上你的名字的,你……鄭禮,我會喜歡上你這種人,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錯失……”葉曉茜咬著嘴唇說出這些話之后,便一頭轉過身,跑到張偉旁邊,依靠著張偉的胸膛哭泣。
見到這一幕,鄭禮忽然失去了一切怒火。
他此時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明明給葉曉茜打好的文件為什么會突然不見了。
道:“偉哥呀~我真服你了,我鄭禮這一世中,最佩服的人就是偉哥您了。”
說完,他也不再反抗,任由保安拖走,自始至終,他那冰冷的目光一直不眨地盯著摟住葉曉茜的張偉。
鄭禮看著面前這棟大樓,將手中的煙抽盡并扔到地上。
“要戒煙了呀……”鄭禮踩滅了地上的煙頭,轉身離去。
今天,是2099年5月7日。
如此,時光匆匆,眨眼間,就過去了九個月時間。
————
如大家所見,還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