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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100年2月10日,全球蔓延著一種奇怪的病毒,這種病毒對人類完全無害,但是,對于別的動物、植物來說,就是災難。
公元2100年3月1日,世界上所有感染了病毒的動物相繼死去,大部分可食用植物也一樣,只有部分樹木抵抗住病毒,但也失去開花結果的能力。全世界的人類,只能依賴著以往生產出的加工食物維生,或者,吃樹皮樹根吧。
……
鄭禮拿著鋤頭給土地松土,他準備種一點土豆和花生,自從他兩個月前和大哥遺產爭奪中失敗后,就一直想回來老家這里,這是他唯一拿到的遺產,不值錢的四十來平方土地。這點地皮拿出去買估計也就值個1、2萬,說到底都是因為偏僻落后,除了一些老頭小孩外,也沒誰想住在這邊。
“呼——”鄭禮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鋤了一上午,累得全身酸痛,也只鋤松了十來平米的田地,當然,他也只有二十來平米的田地可以松。
“果然是在家里宅久了,干這點活也累得半死。”鄭禮扔下鋤頭,將自己帶來的大半瓶涼白開水喝掉,之后便回到只有二十平米大小的老房子里,燙個泡面做午餐,再睡個午覺,日子也過的清閑。
只是這也不能持續太久,二十來平米的土地怎么也養不活他自己的,說到底鄭禮也只是來住幾天罷了,到時還得回城市打工,等以后就把這點地皮賣了。
“還是想想怎么處理這點地皮更加實際啊……”躺在生銹的鐵架床上準備睡午覺的鄭禮,靜靜地思索著,他覺得這地還有別的生財辦法,就這么賣了很不值,當然,留著種菜更加不值,而且還很累。
只是,用了做點什么好呢?
想著想著,他覺得外面有點異樣。
“怎么這么靜?”鄭禮抬頭往窗外看了看,感覺四周過于安靜了,按道理來說,怎么也有點蟲鳴鳥叫聲才對,畢竟這可是遍地花草樹木的農村,怎么可能沒這些小動物叫聲?而且,本來似乎一片綠油油的農作物變得秋天般金黃。
“怪了,這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之前明明還是一片綠色的,怎么突然變黃了?”鄭禮疑惑,但隨后搖了搖頭,猜想應該是自己記錯了,但因為這件事擾亂心緒,導致躺在床上他怎么也睡不著,遂只能無奈起身又出去繼續干農活。
“叮!”才一開始鋤地,他就鋤到一塊很硬的地方,只能無奈伸手去準備掏走泥土里的石頭,泥土里混著石子是常有的事,不過每次彎腰去撿都弄得很累,因為節奏被打亂了。
“嗯?”他手伸到泥土里,摸下去后發現石頭很大,摸不到邊,而且好像還很平滑。因此他便用鋤頭刮開周邊的泥土,可他不停的刮,卻發現一個事實。
泥土下的“石頭”不僅手感平滑,而且目前所挖來看,已經有1、2平米以上大了,就以正常人思維看,這不可能是一塊石頭,或許是大理石什么的。
他用手撫開泥土,敲了敲,盡管從聲音上聽不出什么,但手感上感覺光滑中帶著厚實的堅硬感,大理石的不可能有這種手感的。因此鄭禮判斷,這很可能就是一塊鐵,哪怕不是鐵也一定是某種金屬。
金屬自然就能賣錢,為了一個發小財的機會,鄭禮在烈日下拼命鋤開覆蓋鐵塊的泥土,可是越鋤,他發現這塊鐵越大,挖了半個小時,他發現這鐵已經有十平米大小了,而且這樣還沒挖到邊,這讓身為工薪族的鄭禮興奮異常,鋤的異常賣力。
一個多小時后。
“我了呼,呼個去啊,呼,呼,這大的超出想象了吧,我都挖了四十平米的地了,估計這有幾噸重了吧,發了發了,這鐵都能賣個幾千塊甚至上萬塊錢啊。”
鄭禮干的越累就越有勁,繼續扛著酸痛的肌肉不停挖掘,挖了半天,他才終于看到這鐵塊的全貌。鐵塊是純黑色的,一種將光線完全吸收的黑色,眼睛盯著鐵塊看時,鄭禮感覺有種自己都要被吸收進去了,他晃了晃腦袋,集中快要潰散的注意力,回到老房子中拿上卷尺測量鐵塊長寬,發現不多不少,剛好一百平米大,只是厚度目前還不知。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鐵塊?誰埋的?”鄭禮苦惱的撓頭踱步。
算了,先看下有多厚再說。
接著他便對準一個方向,不斷朝下挖去。朝下挖的工作量更加大,所以挖了一個多小時他也才挖了2、3米深,只是,這個深度仍未碰到鐵塊的底。到了此刻,鄭禮心中隱隱有種猜想。
這鐵塊,該不會是長寬高都是一百米長度的立方體吧……
出現了這個想法,鄭禮就停止挖掘了,他得想一個辦法將這鐵弄出來,要是猜想中的大小的話,就只能用東西將它鋸開,一點一點搬走拿去賣了。
“剛好,這里就有一臺小切割機。”鄭禮打了一個響指。
他立馬將房子中的切割機拿出來,向著鐵塊邊緣處割去。但是,二十分鐘后,鄭禮把幾塊刀片都磨平了,可是鐵塊,居然連道白痕都沒有。
“這是什么金屬?怎么切不動的?哪怕是全世界最硬的鉆石也要被割開,為什么?”鄭禮癱坐在這塊大黑鐵上,感覺又累又困,他發現鐵塊似乎并不熱,明明在烈日下暴曬,卻還是冰涼冰涼的。
唉,不想弄了……
鄭禮,躺在鐵塊上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鄭禮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環顧四周,發現四周格外的干凈空曠。
這是……仙境么?一片純白啊……
鄭禮陡然站起,震驚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應該是在田地上睡著了吧?難道我還在做夢?”
再次環顧四周,發現舉目望去都是一片純白,什么田地、太陽、農作物都不見了,總而言之,鄭禮只是在田地里睡了一覺,醒來后就突然來到這么一個奇怪的密室。
他捏了捏自己臉頰,確定自己的確不是在做夢。
“怎么一回事?我明明只是覺得有點累,就躺下來睡覺,怎么就來到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難道……我給人綁架的?或者是有錢人弄得什么獵奇游戲,在暗中觀察我在密室里面怎么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