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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阿賴耶本身也是無盡意識的集合，也沒有所謂確切的軀體，因為唐恩沒有見過她的真正的身體，也是不難理解的。

“你要干什么。”

回答唐恩的，是唐女，唐女的聲音，卻帶著無數的雜音一般，更有一股讓人膜拜和不容置疑的口氣。

這就是她，阿賴耶，原本身為人類意識集合體的她，就受到了所有人類潛意識里面的崇拜，而現在，她更是竊取了不少屬于蓋亞的權能，變得空前的強大。

這份強大，注意讓她輕易的決定整個二次元的生死，輕易的消滅她眼前的唐恩。

當然，唐恩卻微笑著面對她，因為她不敢這么做。

第一次，唐恩有了正面跟她對抗的資本，盡管同樣是蓋亞的力量。

不過既然整個世界的力量都是蓋亞的力量，連阿賴耶也在謀奪蓋亞的力量，這樣一來的話，唐恩也沒有什么好不滿的了。

大家有了同樣的力量，唐恩的腦袋里面還住著一個正打算繼續睡覺的大佬，這樣的話大家就有了可以商談的可能性了。

“你應該明白的，我所要的東西。”

“并不是多么珍貴的東西，畢竟這樣的東西你擁有無數。這是整個二次元迫切需要的東西，是大家生存所需要的東西。”

“休想！”

阿賴耶回答，道：“根源是屬于人類的力量，是屬于人類未來的力量。這樣的力量不應該浪費在所謂的二次元上，這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就是阿賴耶的想法，阿賴耶認為人類只要兢兢業業的發展就可以了，就能夠讓人類繼續進化，讓人類繼續強大，幻想這樣的東西，僅僅是沒有用處的機能。

“真的沒有用么？”

唐恩眉毛一挑，反問一句，卻不再說話。

“什么意思？”

阿賴耶詢問。

“很明顯，你是什么？”

阿賴耶一愣，道：“我是所有人類集體意識的產物，人類的集體意識調動根源產生了我，我應人類的愿望而生，誕生之后也會為了滿足人類的愿望而努力。”

“這是基礎的概念，我想你應該明白。”

“是的，我明白。”

唐恩直視阿賴耶，道：“那么，你是屬于真實的產物，又或者僅僅是一個幻想的產物？”

“現在的人類社會，在你和人類的共同選擇之下，排除了所有奇幻魔法的可能性，選擇了科學這條發展的道路，那么這種科技的發展體系之下，你又算是很么，你科學么？”

阿賴耶愣住了，似乎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來回答唐恩。

“一切都沒有分別，我就我，我存在在這里，跟科學和幻想無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