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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對于周圍的環(huán)境渾然未覺。
在她的身邊,希正凝實著御坂美琴,無機質的眼中一道道流光閃過,不過速度正越來越慢,逐漸消失不見。她的身形也比著平時更加透明,似乎缺少了能量一樣。
于是乎,希默默的漂浮到了書桌上,為自己接上了充電插頭,小巧的臉蛋上多了一絲的紅暈,似乎很是滿足的樣子。
剛剛不久之前,電力工作者們經過了兩天的艱苦努力,終于把御坂美琴那一發(fā)最后的落雷所造成的破壞勉強修復,從唐恩窗戶向外望去,還能夠看到他們忙碌的身影。
對此,唐恩甚至想要替這個小丫頭給他們道個歉。不過唐恩是不會這么做的,因為電力局一邊對外宣稱這是自然事故,一邊卻聯(lián)合異安局不斷搜查。
顯然,它們查出了一些端倪,至少確認了這一切不是自然現(xiàn)象。
唐恩從廁所中走了出來,剛剛來電,他自然要處理一些遺留的問題。
比如御坂美琴的內衣,雖然唐恩很想早點洗干凈這造成廁所異味的根源,可是苦于沒有水,也只能放在那里。
現(xiàn)在,電力恢復了供應,唐恩已經迫不及待的把這兩件疑似快要長毛的內衣手工搓洗,然后扔進了洗衣機里。
老式洗衣機顫顫巍巍踮著腳,用破舊的嗓子吼著一出秦腔,真讓人擔心它會被這兩件臭烘烘的內衣噎死。
“醒了么,需不需要打開燈?”
因為唐恩有著夜視能力,只要不是完全漆黑,他大體不需要燈光。而且為了隱瞞不眠癥的問題,他晚上過了十一點也是基本上不開燈的。
御坂美琴似乎終于反應了過來,她捂住腦袋,臉上都是苦惱的神色。
隨即,她摸著眼角的淚水,然后用食指填入了嘴里,自言自語道:“竟然哭了?怎么回事,總感覺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好懷念,好幸福,同時又……好絕望?啊--記不得了啊!”
“啪嗒。”
見御坂美琴在自言自語,唐恩也不再等待,而是打開了燈。
御坂美琴沉睡了兩天,她本身也是一個問題,還是現(xiàn)在解決的好。
“哇哇!”
御坂美琴痛苦的捂上了眼睛,刻意壓低聲音叫道:“黑子,你瘋了啊!半夜時間開燈,舍監(jiān)會殺了我們的啊!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快點關上,關上啊!”
“黑子?”
唐恩扶了扶眼鏡,回憶著這個聽了幾次的名字,他看了看御坂美琴,感覺此時還是不出聲的好。
“黑子,黑子?你怎么不說話?”
兩天沒見光芒,御坂美琴的眼睛對光芒的適應有些慢,她慢慢的睜開眼,移開了眼前的手指。
然后她愣住了。
這不是學園之舍。
眼前是簡單道不能再簡單的裝飾,甚至可以說是破舊的房屋,放眼看去只有書桌、筆記本等等最基本的家具。
御坂美琴連忙左右張望,這才看到了半透明,臉上帶著微微紅暈,正在充電的希,以及站在一邊,身穿大號皮卡丘睡衣,戴著眼鏡,面無表情的唐恩。
短暫失去的記憶迅速恢復,御坂美琴這幾天的記憶立刻涌上心頭,她明白了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身邊的這個人是誰。
“啊,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么?”
御坂美琴捂住臉,她不敢讓唐恩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因為現(xiàn)在的她只要一受刺激,肯定會哭出來的。
學園都市,常盤臺,學園之舍,那個讓人頭疼的花癡黑子,甚至那個讓人討厭的食蜂操祈,現(xiàn)在竟然都離著她如此的遙遠,無法觸及。
她抿著嘴唇,道:“我沒事,沒事,讓我安靜一會兒……”
“想家了嗎?放心吧,我不會嘲笑你的,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現(xiàn)在我們是伙伴了。”
“謝謝,謝謝……”
御坂美琴呼吸著,調整著自己的情緒,淡淡的梔子花香涌入鼻腔,那甜膩的香味讓御坂美琴感到了精神一震,然后……
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御坂美琴臉紅了。
“……啊哈……這個……”
御坂美琴剛剛那一絲的哀傷迅速消失不見,轉而是滿腔的羞愧,她撓著頭發(fā),強行擺出一張笑臉,抬起頭,想要跟唐恩解釋什么。
于是乎,御坂美琴挺直了身體,原本還勉強能夠掛在御坂美琴肩膀上的大號皮卡丘睡衣,因此徹底的失去了最后一邊肩膀的支撐,從御坂美琴身上滑落。
御坂美琴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住了。
她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好像生銹了的機器一般,緩緩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她的大腦一片轟鳴。
“餓了么?雖然時間有些晚了,不過也沒有問題,我已經專門為你買好了食材,現(xiàn)在我可以去給你做飯。”
“請?zhí)峁┮恍┣宓橇枯^高的食物,以讓契約人御坂美琴盡快恢復體力。她沉睡了47小時13分11秒,并且在此之前28小時45分21秒的時間內,沒有進行過正常進食,因此她的身體處于很虛弱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