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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tǒng)公務(wù)繁忙,只停留了五分鐘,特勤就提醒他要去趕下一個場子了。金轍遺憾地向沐道別:“辛苦你了,沐院長,這孩子就交給你了,請務(wù)必照顧好他,不然我沒法向他的父親交代。”
沐眼睛瞇了瞇,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工夫他就以長輩自居了?這監(jiān)護人的口氣是怎么回事?
“我跟漢尼拔是幾十年的好兄弟,他把孩子送到我這里來上學,現(xiàn)在搞成這樣,我真是無顏面對,唉。”金轍自責而惋惜地嘆氣,仿佛自己跟漢尼拔才是親兄弟,“我沒有替好兄弟照顧好他的兒子,辜負了他對我的信任啊……”轉(zhuǎn)向金軒,“你在阿斯頓,要替我多照顧這孩子,多多關(guān)心他的生活,假期常帶他到官邸來玩,知道嗎?”
“……”金軒頭上的黑線都要擺不下了,老流氓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你這架勢要是漢尼拔在估計得惡心得當場吐出來吧?
不過對他假公濟私幫自己創(chuàng)造約會借口,還是很感激的:“我會的,大哥。”
沐對總統(tǒng)閣下如此情深意重的囑托也感覺有點反胃,聯(lián)邦政府和遠航軍長期不和,暗潮洶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果然政客都是影帝!
“請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學生。”沐淡淡說,你弟弟什么的還是稍微滾遠一點吧!
“有你們兩個人,我就徹底放心了。”金轍一副老懷甚慰的表情,感嘆道,再次自說自話地抓住了沐那雙聯(lián)邦最貴外科圣手,“院長我對你真是一見如故,高知人士的氣質(zhì)就是令人折服,話說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并沒有。”沐其實非常不習慣有人碰他,即使握手也從沒有人像金轍這樣抓著他兩手搖個不停,跟占便宜似的,“我在網(wǎng)絡(luò)新聞上經(jīng)常見到您,但您應(yīng)該沒見過我。”
“哎呀那一定是緣分啊緣分。”金轍景仰地道,好像五分鐘的工夫已經(jīng)變成了院長大人的腦殘粉,“再見,沐院長,請你自己也務(wù)必保重身體,你太瘦了,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請為了聯(lián)邦多吃一點吧。”
“……您過慮了,我很好,我天生就是這么瘦,并不是在節(jié)食。”沐有點受不住他這種奇葩的熱情。
“聯(lián)邦需要你啊,院長!”金轍無比真誠地道,“如果你病倒了,那絕對是阿斯頓大學的損失,聯(lián)邦的損失。”說著還親熱地捏了捏他肩膀。
沐幾十年沒被人這樣捏來捏去地冒犯過,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偏偏無法拒絕總統(tǒng)閣下的關(guān)懷,僵著臉道:“總統(tǒng)閣下,您的時間太寶貴,我就不耽誤了,再見!”
“再見!”金轍完成了親切友好的訪問,拍拍屁股帶著一大群特勤秘書什么的走了。看著他老人家浩浩蕩蕩的背影,沐差點虛脫過去,感覺比做了一場大手術(shù)都累。他的伊卡魯幻色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他腦袋上跳來跳去地撲騰,搞得他腦子混混沌沌的。
“你還好吧?”金軒同情地看著他,很明顯純潔的院長大人已經(jīng)被老流氓搞出了內(nèi)傷。
沐深呼吸,回血回藍,道:“我很好……好了金軒,你也該走了,這兵荒馬亂的,太嘈雜了,不要影響巫承赫休息,他需要絕對的安靜。”
“哦,好的。”為了生日禮物,金軒只能妥協(xié),將他沒吃完的魚片粥蓋上蓋子,道:“那我走了,院長,你記得給我門禁授權(quán),我明早八點準時來。”
沐努力安撫著自己炸毛的蝴蝶,揮揮手示意他快滾。金軒剛要走,又回頭看他的臉,道:“啊,院長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有點上火?還是我魚片粥生姜放多了?”
“什么?”沐有點搞不定他發(fā)癔癥的蝴蝶,略焦躁。
“你在流鼻血啊院長。”
“啊?”沐用手指沾了沾鼻孔,果然指尖一點殷紅,摸一下臉,似乎在發(fā)燒。
“唔,可能是上火。”沐打發(fā)金軒出門,捂著鼻子叫人叉他下樓。自己回到辦公室,去洗手間做冷敷,又找藥棉擦鼻血。
正在忙亂,門被敲響了,賽亞娜推門進來:“總統(tǒng)閣下走了?怎么樣,他有沒有為難你?巫承赫醒來沒有……咦,這是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沐用毛巾捂著額頭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只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發(fā)燒,手腳末端有輕微的麻痹感。
賽亞娜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吸氣,低聲驚叫:“天!沐,你在發(f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