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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前幾天公主府的宴會上,我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就是那幅畫?”顧芝容疑惑道。
明月點點頭。
顧芝容一揚眉:“明月,你以前不是說過,那位肅王生得極為俊美,是盛京的萬人迷,追捧者甚多,他的字畫一向在致墨齋十分的暢銷。既然如此,那天公主府席上,想必對他傾心的人不少吧,模臨他的畫的人也不止我一個吧,怎么就能說那幅畫就是我的呢?”
明月看著顧芝容,一點驚訝也沒有:“因為那幅畫上面有小姐的題字?!?
顧芝容端起粉彩牡丹茶碗,頗有些哭笑不得:“我題了什么字?”
“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泵髟驴邶X清晰地誦讀了出來。
“什么!”顧芝容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我真的題了這個?”
見明月很肯定地點頭,顧芝容放下茶碗,用手撫額,哀叫道:“怎么會這樣?”
當年一個八歲的女孩子啊,一個八歲的女孩子,居然能用漢樂府《饒歌》中的一首情歌表達愛意了,這未免太,太,太早熟了吧?
“好吧。”顧芝容承認自己被本尊那個八歲的小女孩打敗,“那幅畫上還寫了其他什么嗎?”
明月搖搖頭:“除了這個,倒是沒有再寫什么了?!?
顧芝容剛呼出一口氣,就聽得明月又道:“小姐雖然沒再寫什么詩詞了,可是在那幅畫上,小姐畫技好,又添了些東西上去。”
顧芝容一口氣噎住,回頭瞪她:“明月,你說話非得這樣,就不能一次性的把話說完?”
明月頗有委屈地看著她:“小姐,你問的是有沒有再寫別的什么詩句上去,你沒問有沒有畫些什么上去呀?”
顧芝容深深吸一口氣,道:“你說吧,我又畫了些什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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