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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不就得了,”司馬言直起腰桿來,環(huán)顧周遭道:“別整得咱們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話雖如此。”管亥的視線稍稍向后瞟了一眼其他桌上過客,低聲問道:“咱們的打扮還算平易,可咱們軍中弟兄那身打扮都是軍裝,過關(guān)卡時一定會被盤查的。”
“這也正是我要進城的原因?!彼抉R言欣然應(yīng)道。
管亥睜大眼睛看了看司馬言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挑眉低聲問道:“文仕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注意解決這個問題!”
“那是!”司馬言揮手側(cè)拍大腿,湊到二人面前道:“你們聽我說,咱們只要像城中守軍借點東西,過兗州準保萬無一失。”
二人對這句話似乎不是很消化得干凈,互相對視,茫然搖了搖頭。
“這想法子的事情果然不是你們二位在行的?!彼抉R言搖頭感概道。
二人也不反駁,索性點點頭表示他所言屬實。
“不過你們放心,我讓你們來是要出力的,出點子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了!”司馬言雙手抱胸,笑微微地沖二人施了施眼神。
“出力?”管亥不禁疑惑地撓著后腦勺,苦悶道:“文仕,你就別再買關(guān)子了,快說說要怎么辦?”
三人現(xiàn)在的位置是通往兗州要道的最后一座縣城——平縣,雖然平縣位處交通要塞之上,但是物資流通的狀態(tài)似乎不盡人意,城中喧囂不停的并非大商大戶,盡數(shù)是一些四處流竄的商販,在此逗留買賣。
自從司馬言昨夜說起他有法子后,整個人神神秘秘的一早就安頓好逄紀和隨行士兵,帶著管亥、典韋二人天還沒亮就遁入縣城之中,坐在這茶鋪已經(jīng)足足三四個時辰,縣城上輪班守城的士兵也已經(jīng)換了兩班,再過三刻的功夫,就到了午時又一輪交班時辰。
縣城守衛(wèi)不算森嚴,城上守將不到三十,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換班的人數(shù)大概是十人左右,各個身著正統(tǒng)軍裝,頭戴鐵盔,胄甲護身,走起路來鎩羽做響,往來與城樓下靠西的小道。
“文仕,你已經(jīng)盯著那個出入口好久了,到底在看什么?”管亥靠近了一點,問道。
司馬言徐徐回眸看了他一眼,陰笑道:“我在看哪里是不是他們守城士兵休憩之所?!?
“休憩之所?”管亥仍是不解,又問道:“你找那種地方做什么?”
“不是說了,向他們借些東西!”
“借東西?”典韋微微一怔,險些脫口而出道:“文仕,你想……”
“小聲點!”司馬言向他做了一個低聲的手勢,渾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的樣子,“不過就是向他們縣城守將借身統(tǒng)帥服和幾塊令牌而已,別那么大驚小怪的。”
“借?”管亥噓聲道:“你這哪里是借,分明就是要動手搶嘛?!?
司馬言想了一下,頓首道:“也對,沒準一時半會是還不上了,說借太文雅,還是說搶吧?!?
“文仕…你…”管亥簡直被司馬言逗得苦笑不得,看著年紀不大的他心思卻比常人更穩(wěn)健許多。
典韋雖然插不上話,但既然司馬言都這么說了,他也覺得沒什么不妥,敲桌贊同道:“這個有意思,文仕我跟你干這一票!”
“老典?”管亥的目光看了典韋一眼,又轉(zhuǎn)到司馬言成竹在胸的臉頰上,嘆氣道:“我本以為不會再重操舊業(yè),罷了罷了也是為了完成公子所托之事,姑且就跟文仕你們一起動手搶他個底朝天!”
“干一票?重操舊業(yè)?”司馬言無力地看著兩人逐漸興奮的表情,悶聲道:“能別說得那么野蠻嗎?”
正午過后,三人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以參軍為由,隨換班的守城將士一并走向休憩之所,三人什么動作,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將陸續(xù)進屋的守軍士兵擊暈,司馬言從守城副將身上取得令牌,又扒光了其一身官銜身份象征的軍服,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大搖大擺的又出了平縣城門,穿著一身副將官服趕往郊外與逄紀等人留守云軍匯合后,片刻未留的揚鞭就往兗州境內(nèi)進發(fā)。
究竟司馬言這一鬧,是不是真的能順利瞞過兗州各縣城的守將,眾人紛紛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但當快要抵達定陶城附近時,一支被派往陳留的漢軍在途中與他們碰個滿懷,司馬言用平縣守將那里偷來的令牌成功使其相信他們是平縣士兵后,逄紀等人不禁向司馬言的計謀豎起拇指,贊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