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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福側(cè)過臉來,低聲抱怨道:“可不是嘛,論這西征的功勞當(dāng)然是咱們的,天子出宮理當(dāng)是迎接咱們才對,這下倒好到洛陽城準(zhǔn)不受守城將士的待見。”
云福身旁的云振聽了個仔細(xì),勒馬上前,插話道:“你們倆悄悄說什么呢?”
張飛忙伸手去勾云振的肩,壓低重心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在隊伍最前面的云襄與辛毗,低聲道:“小點(diǎn)聲,莫讓公子聽到了。”
“何事那么神秘居然要瞞著我呀!”
誰曾想明明離自己有幾匹馬身位的云襄,頓時揚(yáng)起折扇,舉向天空,悠悠然地開口問道。
張飛慌忙直起腰桿來,柔聲應(yīng)道:“沒事,沒什么?”
云襄勒馬未答,率先停下前行的馬蹄,提韁調(diào)過頭來面朝眾人。
“公子…”張飛彷如做賊心虛地低下眉頭,不打自招道:“俺不是有意背后議論公子的行為,俺只是有些不解。”
“翼德如此好學(xué)還真是難得。”隨之轉(zhuǎn)過頭來的辛毗贊了一句,又新奇地問道:“不知翼德在議論公子什么,不妨也說給我聽聽,沒準(zhǔn)我也能說上兩句。”
“先生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拿俺開玩笑。”
云襄知他心思性子也不參與辛毗開的話題,轉(zhuǎn)而問道:“翼德有何疑慮但說無妨。”
張飛挑了挑濃眉,一雙大眼飛撲而來,“公子人家迎接的排場都已經(jīng)散了,咱干嘛不繼續(xù)緩步前行,也好替文仕他們再做掩護(hù),反而要加快腳程趕到洛陽呢。”
云襄臉上浮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注視著眼前這位少有心機(jī)卻時時記掛司馬言的猛將,失笑道:“文仕若知道翼德你如此關(guān)心他,回朱虛縣定會好好與你切磋武藝的。”
“嘿嘿嘿!”張飛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虾竽X勺,露出一臉笑容。
“我之所以讓大伙加快趕到洛陽,是為了讓出城等咱們的人,不會等太久。”
云福一怔,“誰會出城來等咱們?”
云振撇了一眼云福,又看向云襄,猜測道:“該不會是奉孝他們來了吧!”
云襄但笑不語,搖了搖頭否定他的說法。
“奉孝人在朱虛縣,朱虛縣距離洛陽城少說也有千里之遠(yuǎn),朱虛縣守城還需靠他的腦袋,他豈會輕易離開,再說真有什么事情非得來洛陽城一趟不可,也不會是他。”
被辛毗這一說,云振更加不解,問道:“為何?”
“公子臨行前曾今交代過,不準(zhǔn)奉孝跋涉勞累,若他要來洛陽,玄德與云長豈會坐視不理?”辛毗似笑非笑的向大家解釋道。
“聽佐治這話,似乎有點(diǎn)數(shù)落我愛惜奉孝,而疏忽旁人之意”云襄側(cè)過臉,看了辛毗一眼,皺眉柔聲道:“既然如此,日后我也許佐治不必隨征,守城即可。”
“公子。”辛毗不由得笑破音,招手道:“辛某絕無此意,不過是一時感慨,還望公子莫要將在下貶了。”
云襄唇角含笑不理辛毗,將目光冉冉移開。辛毗的玩笑話他當(dāng)然不當(dāng)真,但是他的一席話確實(shí)也提醒了他。那些日子遠(yuǎn)在西涼的他們,著實(shí)不清楚洛陽城又無形中發(fā)生了多少事情,多多少少會有涉及到自己的,故而朱虛縣有人為了自己安危,在沒有通過自己請示下探訪洛陽的可能性極強(qiáng),那會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