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隅夜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漢定定地看著他的目光,沉吟片刻,方轉(zhuǎn)過身來正對眾人,冷冷道:“典韋是也!”
“典韋!?”司馬言不由得一怔,險些脫口驚呼道。
“怎么?你認得我?”
司馬言吞咽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眼下云襄不在身邊,倘若他聽到定一樣會想方設(shè)法留下此等猛將,大道理大智慧他可能沒有,但是這嘴上忽悠的功夫一定也不差,連忙上前套近乎道:“早就聽聞典韋壯士,臂力過人,今日一見果然了得啊!”
典韋微微蹙眉,看著眼前這位替自己解圍來歷不明的男子,一陣巴結(jié)夸獎,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拍了拍后腦勺,失笑道:“閣下過獎了,適才若不是閣下仗義出手,典某恐怕也沒那么快脫身。”
“典壯士客氣了。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能結(jié)識你這樣的壯士,實在是在下的榮幸呀!”
“小將軍言重了。”典韋讓司馬言三言兩語給磨軟了性子,居然禮貌地拱手一揖。
司馬言自然立即回禮,兩人頓時間一言一語全然沒有起初時的隔閡,看得身邊的逄紀與管亥呆愣了半天,就這樣隨著二人的交涉,典韋逐漸開始對司馬言說明了被追殺的經(jīng)過。
原來典韋本游歷四方,準備投報在值得投靠的軍閥勢力門下,途經(jīng)崤山前的三崤縣,替百姓擊斃了一名山賊頭目,因此引來新山賊頭目的追殺,本想連同三崤縣的地方軍一同將山賊滅掉,誰知道縣令因怕是居然連夜將他趕出縣城,迫使他被山賊追殺,換來自保。
“可惡!這樣的糊涂狗官和山賊有何兩樣。”聽完典韋的遭遇,司馬言氣憤地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我聽說洛陽一帶的治安頗為混亂,本以為是山賊肆掠,原來竟是守城官羊質(zhì)虎皮,不敢自救。”逄紀聽了司馬言的控訴,也不由得有感而發(fā)道。
他并非司馬言,他熟知各郡縣編制,更清楚洛陽附近的城池郡縣應(yīng)該配備如何兵力物資,對付小小山賊理當(dāng)綽綽有余,現(xiàn)在卻為了不惹事將有功之人趕出城外,任山賊追殺,想到這里逄紀不禁一皺眉,心中隱隱覺得二位遭遇如此相近。
當(dāng)日他是如何替袁紹出謀劃策,興邦安民,壯大他在渤海的勢力,謀劃獨占北方的計劃,到頭來因為猜疑與妒忌,甚至到了不除不快的地步。逄紀忍不住閉上眼睛,抬起頭嘆了口氣,情不自禁道:“世間若多幾位像云公子般的人,天下之士或許將不會再有寒心之日。”
“公圖。”
司馬言有些后悔讓逄紀又聽到類似的遭遇,勾起他不美好的過往,正欲出言寬慰幾句,典韋卻因一個名字產(chǎn)生好奇,插話道:“敢問足下剛才說的云公子,可是云襄?”
司馬言眨了眨眼睛,看了典韋一眼,難道他也成了妙杰的粉絲?
“不錯,正是云襄。”
典韋疑惑道:“那幾位都是云公子的人?”
“正是,”司馬言興致極佳,熱情地解說道:“我們與妙杰一起平了西涼叛亂,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頭行動。”
“是因為他嗎?”典韋瞥了逄紀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司馬言問道:“我看你二位剛剛出手相助時,并未帶一兵一卒,可眼下卻由他領(lǐng)著百名士兵前來,必然是為了護他周全吧?”
司馬言微微一怔,這和電視游戲里的呆頭呆腦的典韋似乎有些不同,居然看到這一層面。
“不瞞壯士,確實因公圖。”司馬言也不隱瞞,看了逄紀一眼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實不相瞞,公圖與你的遭遇甚是相同,他原先的主公因一些矛盾欲將他除之而后快,被我們救下恐被他原先的主公察覺,故而準備悄悄送回我們的大本營朱虛縣。”
典韋詢問的目光朝逄紀掃去,后者似乎也看淡了些許,默然點了點頭。
典韋沉吟了片刻,看著逄紀問道:“那日后先生打算如何?”
逄紀展眉一笑,道:“公子與文仕屢次救我,又不嫌棄逄某為棄卒,誠心相邀,逄某自當(dāng)馬首是瞻,以報其恩方不枉為人一場。”
“說得好!”典韋錘臂一敲木樁,震下數(shù)片落葉,氣勢高昂道:“反正我也正愁沒有明主侍奉,如今有得文仕幾位解圍相救,就跟文仕一起護送逄先生回朱虛縣好了,這一路上如果有用得上在下的盡管吩咐!”
司馬言轉(zhuǎn)頭看了還有些觸景傷情的逄紀一眼,也不知是走運還是天命使然,救了一個逄紀居然還得了一個典韋,司馬言不禁悄悄埋下頭咧嘴偷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