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隅夜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管寧表情閑適,他本以為自己這位好友,此生難以擇主,若是能勸動他為其效勞者,非名門之后,也該是當朝赫赫有名的年輕之輩。
沒想到會是一位剛剛嶄露頭角,還未官職的年輕書生。
這一切都是邴原當初還在北海國時,初初對云襄的了解,當他受召來到帝都洛陽,從各大官員,上至太常,下至隨行征討過冀州黃巾賊的漢軍將士口中,聽聞那位覆手翻雨的云妙杰,神乎其神,妙不可言,又偶然在大將軍宴請會上,同自己上司一道過府,在府上聽到他那一番簡明扼要的言論,從此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觀。
“我聽到你說你已出仕,還真是嚇了我一跳。”邴原恢復平靜,拍了怕管寧的肩膀,表示祝賀道:“我就在想普天之下誰還能蒙你親睞,沒想到會是遠近聞名的云公子,真是替你感到高興。”
管寧點了點頭,道:“我也是思慮再三,才作此決定,幸而公子的表現還未讓我失望過。”
“你還是老樣子。”邴原推了推管寧的胸膛,譏諷道:“難道云公子若是有失于你,你還要棄之離之嗎?”
管寧雙手抱胸,搖頭晃腦道:“賢主當輔,昏主當如棄車不與其并駕也。”
邴原搖頭失笑道:“你果然還是老樣子,你這樣就不怕惹云公子不高興,先把你罷免了?”
“公子并非一般之主,又豈會如那些拘禮忘道之輩,知乎禮而忘理呢?”管寧毫不在意地回應著他的話,“根矩,此番我來尋你,有求于你,還望你莫要推脫。”
“這是什么話!”邴原扯著管寧的袖口,拉近身坦然道:“且不論你我交情在先,就沖我對云公子的敬仰,這忙我也一定幫。”
“如此我就代公子先謝過你的大恩了。”
“使不得,”邴原挽住管寧握拳的手,向后門前的護衛看了一眼,低聲道:“此處并非說話之地,還請幼安和這位將軍先到前面的酒樓等我,我去去就來。”
“好,那我們待會見。”
管寧性子直率,二話不說就請辭離開。
邴原收斂笑容向好友同張合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提衣快步走入府內。日午當頭,邴原才匆匆趕到相約的酒樓,于偏西方位的位置尋到管寧和張合二人。
“抱歉二位,府上剛好接到兩起公事,不得不處理,實在對不住。”
邴原到場后,連連道歉幾聲,才入了座。
“大人公事繁忙,是在下唐突邀請一見。”管寧語帶譏嘲,“恐怕也不能耽擱太久,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
邴原素來知道他的性子,由著他譏嘲不理,靜靜問道:“幼安,你又可必挖苦我呢,我先以茶代酒向你賠禮不是,你看行不?”
邴原提起茶壺往碗里倒個半滿,舉杯向他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道:“這樣可以原諒我了吧。”
管寧自顧自的捧起碗也喝了口茶,淡淡一笑道:“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干嘛如此當真。”
邴原得以激靈,霍然放下茶碗,定睛看了看管寧,皺著眉頭道:“半月不見,你怎么還捉弄起人來了?”
“這樣不好嗎?”管寧一挑眉,變得面無表情,語調也突轉嚴肅,冷冷道:“難道根矩還是習慣我這樣與你說事?”
“別,你還是輕松點比較自然。”邴原忙抬手起雙手做投降狀,侃侃道:“看來這位云公子還真如傳言中一樣,還真不是一位板臉高高在上的明主呀。”
管寧靜默了片刻,邴原也緩緩收住笑容,他明白二人接下來要聊的事情,就沒有那么詼諧幽默。
“根矩,你在廷尉府,想必對宦官暗中謀劃鏟除大將軍黨派人員之事,略有耳聞吧。”
“的確略知一二。”邴原坦然道:“不瞞你說,我遲遲方到就是去將此事又細細了解了一遍。”
“你有何看法?”管寧與郭嘉不同,他不擅謀略,直接詢問道:“此事關乎生死安危,所以我們二人才從朱虛縣迢迢趕來,就是要弄明白此事。”
“看法?”邴原慘然一笑,道:“并非我不可回答你的問題,而是我恐怕回答不上你的問題。”
管寧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有些悵然。
“不過,我想洛陽城中有一人能回答你的問題。”
“是誰?”管寧并不意外他不談看法,而是驚訝他會這么說。
“荀家,荀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