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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見二人出賬后,皇甫嵩身旁隨行出征的郭典,頗感皇甫嵩下令殺了韓艽不妥,提醒道:“這內黃太守據我所知,實乃冀州刺史韓馥親侄,殺他恐怕不妥?”
“是啊,將軍郭典說得在理,這樣韓馥恐怕會對你···”閻忠提醒道,畢竟眼下皆是韓馥的管轄范圍,若是肆意動了他帳下的人,此人還是韓馥親戚,當真是往刀口上撞,不免堪憂。
“一個刺史的宗親罷了,殺之他韓馥又敢拿本太常如何?”皇甫嵩一聽,這話怎么說得自己好像地位全無,空得一頭銜而已,倒是像自己方才對胡亥二人大放厥詞,這會又自失權威,日后要是讓同僚知道,還不借此大大羞辱一番,當下冷笑道。
“這,他自是不敢有所動作,只怕是···”郭典與閻忠表情有些為難,猶豫不敢言論道。
皇甫嵩見郭典與閻忠依舊要出言反駁,立刻火上加火道:“你二人無須多慮,怎么這賈詡一來軍營,爾等威武之姿頃爾消散,剩下的都是些懦夫之見呢?”
“···末將,末將知錯!還望將軍責罰!”郭典與閻忠雙雙低下頭,自認領罪道。
“罷了!罷了!”皇甫嵩晃了晃手,打發道:“你回營歇息去吧,明日還要渡河呢,去吧。”
“末將遵命!”郭典蜷縮身軀,緩緩退出帳外,閻忠緊隨其后也離開皇甫嵩帳內。
······
黎陽城樓上,夜黑風高處,必有撩人風景。
張角與張梁隨性游走在黎陽城樓上,左右皆是巡邏的黃巾士兵,張角毫無神色般的注視著不遠處安營扎寨的軍營,嘴角微微一抿,濕潤被風干的嘴間,聲音沉悶道:“二弟被抓之事,是何時傳來的?”
張梁搓了搓冰涼的雙手,裹緊披風,“是今日日后守城弟子在巡游時,突然有人放箭送來此消息。”
張角低頭凝眸一視手中紙條,憤憤一哼。“這二弟真叫人不省心,叫為兄如何是好。”
“兄長,這眼下該當如何?”張梁神色慌張,靠近張角竊語道:“如何城外還有漢軍,我們進退兩難出城不得,只怕二哥他······”
見張梁眸子竟是擔憂之色,話也說到一半就噎住了,張角瞳孔一縮一放直視張梁雙眸,冷冷接過張梁后半句道:“你是怕你二哥早已死在漢軍手里?”
張梁不知張角這幅語氣是怒是悲,三兄弟中數張梁最為膽小怕事,素來不敢多嘴揣測兄長之事,可此事關乎自己二哥張寶的性命,他不免多了些嘴,吞咽道:“小弟正是為此擔心,不知兄長可有打算?”
張角雙眉輕挑,臉上表情仿佛當日張梁提及兗州何儀等人生命堪憂時,那般無所謂的模樣,饒是令張梁心頭劇跳,臉上露出一絲抹不去的蹙驚,“大哥這是要做什么?難不成,難不成連二哥的死活也可有不顧?”
張角自有思慮,冷漠不語,張梁見張角表情嚴肅,不敢道出心中所想,只能低聲又問道:“兄長,可有想到什么法子?”
張角轉過頭去,掩住眸中漸漸升起的陰險之色。
“大哥,三弟!待我拿下幽州,再與你們相會。”
忽耳錯覺,張角仿佛在風中聽到張寶昔日的海口自詡之言,其余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似乎與自己的二哥像是隔絕依舊,以前的生活場景目目未能想起。
“三弟,”張角沉吟了片刻,方徐徐道:“將二弟被抓之事,在黎陽城傳開,我要明日日出前,黎陽城內所有黃巾信徒們知道這個消息。”
張梁嘴角微微一顫,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張角這個命令,也不知張角此意何為?
“兄長,這般豈不是會令眾信徒心寒,皆沒了士氣,如何守城,還如何撐到彭脫到來呢?”
張角得意的搖了搖頭,嘴角竟略帶奸笑。
“自有為兄之意,你照辦就是。”
“可兄長小弟尚有疑慮,二哥他···”
張角目光幽幽,似乎狼王般不容侵犯,不容置疑,惡狠盯咬了張梁一口“此事,你無需再多慮,若是你二哥死在漢軍手中,那便是他當有此命,權當為黃天赴死吧。”
張梁心中頓時了然,張角最后一語,頗像當日問何儀,何曼該救不救時,如今即以得此言,更是不敢再做他聲。
“小弟明白,這便吩咐下去。”
張梁漠然一拜后,疾步而去。
······
PS:臺風降至家鄉,難保電路有斷,若是有所延誤更新,還望諸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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