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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張曼成輕拍張吉肩膀,湊近他的耳畔緩緩細語,聽得張吉面孔渾然驟變,最后露出一絲奸邪姿態,后撤一步,拱手一鞠。
······
冀州信都,太守府。
長廊走道上,一人邁著沉重的步伐快步而行,一臉糾葛的搓捏著雙手,方至由左右將士把守的內堂門檻前,不容通報,匆匆挺進內堂。
“主公,主公,前線探子來報,在內黃一帶偶有黃巾賊的身影。”
內堂高坐席處,左右有兩名大漢護在其中的一名男子,猛地站起身來,驚呼道:“耿武,你說什么?黃巾賊已然壓至我冀州地界?”
耿武道:“主公不會有假的,探子三番四次打探,險些被黃巾賊發現,匆匆百里加急從前線送來的急報。”
“這···這!”韓敷隆然一屁股坐了下來,雙手緊捏桌案扶欄,望著臺下左右坐滿的人群,不知所措道:“這個如何是好?”
臺下一名須冉疊頰的中年男子,走出席位,拱手道:“主公莫慌,依閔純拙見,不以為然,朝廷方下詔,令皇甫嵩將軍奉詔殲賊,前些日子據說已然快于黃巾賊交戰于黎陽,眼下忽然有黃巾賊出現在冀州地界,純屬子虛烏有。”
“哦!”
韓敷得一安心,或者是一種自我安慰,微微點頭,自己手下所言并非虛假,前些日子剛接到朝廷來訊,皇甫嵩領軍十萬將一舉殲滅黃巾賊首腦張角于黎陽、濮陽附近,時隔不過三日之久,這下卻聽到別駕耿武得到前線黃巾賊出沒的消息,不由得一時慌了張,好在閔純一番提醒,韓敷略一襯思,不悅道:“文威,你怎可胡亂稟報,當心我治你個謊報軍情之罪。”
“主公!”耿武愕然道。
“主公,文威素來一心系于冀州,豈會胡亂說話,還是請主公早做打算。”另外一名男子緩緩下得席位,拱手替耿武說道。
“仲治兄,怎么連你也覺得確有其事?”閔純不解的看著離席的男子,困惑道。
“自是有可能。”辛評緩緩回答道:“主公,伯典,二位可還記得前些日子,幽州傳來的消息,黃巾賊越過冀州,翻山越嶺前去占領幽州之事?”
“自然記得!”閔純不悅道,撇眼轉向一邊,不肯正視辛評,冷冷道:“這二者有何關聯?”
“是啊!仲治,你倒是說說這二者有何關聯?”辛評的提點立刻令韓敷有了興趣,忙催促道。
“主公,伯典,難不成還看不出黃巾賊意欲何為?”辛評未點名要義,反而問道。
閔純不屑地回答道:“自是看我冀州兵強馬壯,無法吞并,只得繞的遠遠的去奔襲那勢單力薄的幽州去了。”
“然后呢?”辛評繼續提問道。
“這賊人心思我豈會知道。”閔純不悅道。
坐席上又一名中年男子,放下剛抿嘴舔舐的茶水,緩緩起身道:“掎角之勢,上下圍攻我冀州,占據幽、冀二地,再圖他郡,不知在下所言可對仲治兄的心意?”
辛評應聲迎望說話的男子,作揖還禮道:“正南兄所言正是。”
韓敷看著自己帳下群臣輪舌,精神稍繃稍緩,時而心安,時而擔憂,卻苦于插不上嘴,只能默默的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喋喋不休。
“這不過你二位謀臣之見,那幫黃巾賊豈會有此想法。”
“報···”
閔純的反駁聲剛落,門外忽地又傳來急促的通報聲,聽聲勢又是不好的消息,韓敷如聽噩耗般,驚恐地抬眼望向門外,眾人放下爭執,齊朝門外望去。
韓敷臉色徒然一沉,眼迎探子闖入內堂,跪地待命。冷冷道:“何事如此慌張,快講!”
“主公,程煥將軍來報,冀州后方各地山賊四起,望主公增援。”探子急忙道。
“什么!”
韓敷又得一噩耗,胸膛惡氣沖上顱頂,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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