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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克展開靈蛇拳,和南海鱷神斗了起來。兩人一個招數精妙,一個勢大力沉,連斗了數十招,不分勝負。
完顏希尹一邊瞧著場中,一邊隨口吩咐,幾名侍衛各自悄悄地退了下去。
斗到分際,歐陽克一拳擊出,拳到半途忽然如蛇一般轉彎,砰地打在南海鱷神肩上,疼得他哇哇大叫,罵道:“小白臉搞什么鬼!”從背上取下獨門兵器鱷魚剪,咔咔剪了兩下,說道:“剪斷你這龜兒子的脖子!”
歐陽克從未見過這般奇怪兵器,不由一怔,冷笑道:“這種家什都拿出來獻丑么?”一抖折扇,向他膻中穴打去。
完顏希尹正看得出神,忽然聞到一股奇特的氣味。轉頭一看,只見那名小姑娘手中端了一只碗,碗中裝了一碗紅暗暗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從何處弄來的。只見她喝了幾口,伸手遞給完顏萍,笑道:“姐姐你喝。”
完顏萍一怔,見那碗里竟然像是血,鼻中也聞到一股血腥氣,不由一驚,連連搖頭,說道:“我不喝!我不喝!”往后直退,躲到父親身邊。
完顏希尹皺眉道:“萍兒,這小丫頭你是哪兒帶回來的?”
完顏萍低聲道:“我在花園里看到的,她要和我玩。”
完顏希尹心想這丫頭形跡古怪,來歷不明,多半也是敵人。卻見她端著那碗血,一邊喝一邊在院里轉悠。旁人見她喝得滿嘴是血,無不側目而視,掩鼻皺眉。她走到陳恕旁邊,笑道:“大猴子,一個人喝好無聊,你要喝么?”
陳恕正想謝絕,忽然聞到那血腥氣中還夾著股濃郁的藥香,不由一怔,隨即暗想,莫非這是參仙老怪梁子翁那條藥蛇的血么?
梁子翁在長白山害死一名前輩,得了奇妙藥方,照著方子養了一頭大藥蛇。他千辛萬苦地采集無數珍貴藥材喂養了整整二十年,喝了蛇血便可大增功力,原著中卻便宜了郭靖。
他向院中看了看,只見一個白須白發的老頭兒正在凝神觀戰,想來就是梁子翁了。心想這肯定是那藥蛇,這小姑娘還真是大方,便笑道:“好啊,謝謝小妹妹。”
接過來咕嘟咕嘟一口喝光。
那小姑娘拍手道:“還是大猴子你識貨!我這里還有呢。”說著掏出一只皮袋,又倒了一碗。
兩人你一碗我一碗,轉眼間就將那皮袋里的血喝光。陳恕只覺喝下肚后,又辣又苦,胸腹中更是如火燒一般。小姑娘取出兩顆藥丸,自己吃了一顆,另一顆交給陳恕,說道:“快吃下去,效果更好。”
陳恕也不推辭廢話,接過來就吞了,感覺一股清涼順著口中咽下,那股灼熱也減輕了許多。小姑娘瞟著他,神情甚是歡喜,說道:“大猴子,你倒是個爽快人,不怕我毒死你嗎?”
陳恕微微一笑,說道:“毒死就毒死吧,有小妹妹你陪著,不也挺好的嗎?”
小姑娘呸了一聲,說道:“誰要陪你了?我可是事先服了解藥的。”
馬春花在旁邊看著陳恕喝血,早嚇得呆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又驚訝,又害怕,叫道:“陳大哥,你喝那個干什么?”
陳恕正要說話,卻一轉眼,見那梁子翁一臉驚怒地奔過來。原來他一直在看歐陽克和南海鱷神打斗,忽然聞到一股奇異氣味。他驀地一驚,聞出是自己的藥蛇氣味,頓時又驚又怒地奔了過來。
那小姑娘回頭一看,伸了伸舌頭,笑道:“乖乖不得了,苦主抓賊來啦!大猴子快跑!”拉著陳恕就跑。
梁子翁搶過來,抓起那空空如也的皮袋聞了一下,不由又痛又怒,這不是自己的藥蛇是什么?這么大一皮袋肯定是將血放干了!這是他二十年的辛苦心血,竟然被人如此偷去喝光,一滴也沒給他留下。只氣得險些吐血。大吼一聲,拔腿追去。
小姑娘嘻嘻哈哈,拉著陳恕在人群里鉆來鉆去,說道:“那老頭兒忒小氣,不就一條蛇兒,我們家里好多蛇兒隨便他挑就是嘛!”
陳恕心念一動,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
小姑娘順手將兩個正呆看他的衛兵向梁子翁推去,笑道:“啊喲,我叫什么嗎?我叫非非,好聽嗎?”
陳恕笑了笑,說道:“非非很好聽,非煙也很好聽,曲非煙就更好聽了。”
小姑娘一呆,奇道:“哈!你怎知道我名字?原來我已經這么出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