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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風走到上方,面前放著個金色的臉盆,里面盛著清水,劉正風笑嘻嘻的朝眾人一一作揖,群豪也紛紛還禮。劉正風朗聲道:“眾位英雄,各位遠道而來,劉正風實在臉上貼金,感激不盡。兄弟今日金盆洗手,從此不聞江湖上的事情。”(簡略的寫了,不搬原文湊字數(shù)了。)眾人心里各有心思,竟然沒人說話,更沒人道賀。
劉正風也不在意,將寶劍取出,雙手折斷,眾人盡皆感嘆他內(nèi)力深厚。也有一些前輩連嘆可惜。劉正風臉帶微笑,正要將手放入盆中,門派突然傳來聲音:“且慢!”劉正風頓時挺住手,秦風暗道傻逼,站起來喝道:“速速洗手,遲則生變!”劉正風頓時一驚,連忙將手伸入盆中,門外一旗子射來,之往那金盆而去,秦風拿起真武劍,也不出鞘,閃身往中間一去,擋住了那面旗子,而劉正風也已經(jīng)將手放入盆中。
眾人這才看清那旗子模樣,識貨的人喊道:“五岳盟主令旗!”秦風朝著邊上一個老頭使了使眼色,不動聲色的望了望內(nèi)院,那老頭點點頭,身形一閃,進了內(nèi)院。
秦風見嵩山眾人進來,一領(lǐng)頭的黃衣男子臉色漆黑的看著劉正風洗手成功,對秦風怒道:“你敢阻我嵩山派辦事?”秦風笑道:“自然敢。”那男子暴怒,也顧不得在場那么多江湖前輩,抽起劍來就要給秦風好看。秦風劍不想出鞘,提著劍鞘就攻來,啪啪啪三聲,一聲擊飛了他的長劍,一聲擊飛打了他的左臉,一聲打了他的右臉。那黃衫漢子跌倒在地,突然一個中年漢子從屋檐上下來,對其余幾個人道:“扶他起來。”邊上幾個黃衫漢子道:“是,費師叔。”劉正風上前一步道:“原來是大嵩陽掌費師兄。”其余幾個五岳掌門也一一見禮。
費斌看著秦風道:“這位就是武當秦道長吧,果然少年有為,不過我今日來是為了五岳劍派門內(nèi)之事,武當雖然是正道魁首,但也不好插手我五岳劍派家務(wù)事吧?”秦風道:“自然如此,不過有些小輩對我出言不遜,我稍加懲戒應(yīng)該沒問題吧?”費斌道:“門下失禮,倒是得罪了,登達,向秦道長道歉。”那跌倒的漢子怒道:“師叔,他!”費斌喝道:“還不聽令。”那史登達無法,只好躬身向秦風道歉。
秦風無奈,費斌這手實在玩的漂亮,如若秦風再咄咄逼人,卻是有失武當門風。劉正風對秦風道:“剛才多謝秦道長了。”又對費斌道:“費師兄見諒,我已經(jīng)金盆洗手,江湖的事情再也與我無關(guān)系了。”那費斌道:“你這洗手,洗得去罪過嗎?左盟主已經(jīng)查到你與日月魔教之人有齷蹉勾結(jié),命我將你帶回嵩山審問!”劉正風道:“我已退出江湖,正邪之事,與我無關(guān),劉某恕難從命。”眾位掌門面面相覷。定逸師太道:“這消息是否確鑿?劉師兄應(yīng)該不會做出此等事情的。”
費斌道:“消息自然無誤,左盟主親自查實,劉正風,我且問你,你是否與魔教長老曲洋交好?”定逸也問道:“劉師弟,可有此事?如若此事有冤枉,我等定當不會坐視不理。”劉正風嘆口氣,道:“不錯,曲洋大哥乃我生平摯友,唯一知己!”眾人盡皆嘩然,秦風也是無語了,你打死不承認不就行了嗎。那費斌又道:“好,劉正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一月之內(nèi)殺了曲洋,我們不再找你麻煩。二你如果冥頑不靈,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劉正風道:“曲洋大哥乃我摯友,我絕不可能傷害他。“眾位掌門都來勸,說魔教中人口蜜腹劍,什么陰險狡詐,劉兄不要被欺騙了。那費斌道:“好好好,你竟然冥頑不靈,就休怪我了,動手!”
后院突然傳來打斗之聲,劉正風怒道:“你竟然對我家人動手!”突然幾個嵩山弟子敗退而來,費斌喝道:“怎么回事?一些家眷你們都擺平不了。”
這時一個老頭提著劍從內(nèi)府走了出來:“我衡山派的家務(wù)事,自然有我衡山來處理,不勞左盟主費心了!”劉正風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莫大:“師兄。”莫大卻不看劉正風,秦風點了點頭,又看向費斌,費斌怒道:“好啊,你們衡山想包庇此等惡徒嗎?”突然屋檐上又飛出兩個人,原來是陸柏與丁勉,三人并立一起,頓時劍拔弩張。
秦風看到上前道:“五岳劍派家事,我武當自然無權(quán)發(fā)言,但禍不及家人,你們嵩山如果想向劉正風家人下手,那我武當就定要插手了。”那費斌看著秦風手中的真武劍,知道若是秦風也動手的話,自己師兄弟三人是拿不下劉正風了,只好妥協(xié)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向其家人下手。”三人對視一眼,丁勉上前敵住莫大,陸柏和費斌直朝劉正風而來,五人斗在一起,突然從一黑衣人飛身下來,抓住劉正風就飛奔而走,費斌連忙去追,其余三人也罷手不斗。
莫大突然嘆了口氣,大聲道:“諸位做個見證,我將劉正風逐出門派,從此劉正風與我衡山派再無瓜葛!”院里突然傳來哭聲,眾人連忙趕去,只見劉夫人拿著長劍躺在地上,看樣子已經(jīng)自刎而死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子和一個七八歲的男童趴在尸體上哭,原來這劉夫人看見外面事情,他知曉自己丈夫脾性,知道他為了不拖累家人,肯定會選擇死去,劉夫人與劉正風感情深厚,不想與丈夫陰陽兩隔,于是自殺而去了。
定逸師太看著此間情景,不由得心里有股怒火,卻無處發(fā)泄,不知道是怒這劉正風,還是怒這嵩山派,喝道:“我們走。”帶著弟子出了劉府,眾人看見此等現(xiàn)象,也一一告退,嵩山派兩人對視一眼,也默默的走了。
秦風對莫大道:“莫先生,劉先生的子嗣,還需要你來照顧了。”莫大點了點頭:“多謝秦道長了,若非秦道長,劉師弟這唯一血脈卻也難以保存了。”秦風點了點頭,也出了劉府,運氣輕功朝著曲洋消失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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