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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只聽那漢子道:“叫,用力叫出來……嗯……讓隔壁那道士也聽聽我是怎么干你這淫蕩的小穴的……嗯……你說,那道士的那家伙能我有我這個大?能有我干你干得爽?你這騷貨只怕一般人都滿足不了吧?嗯……”
那少婦道:“嗯……夫君的……嗯……自然比他的大……嗯……夫君干得我嗯……最爽了……啊──輕些……”少婦的回答換來了那漢子更猛烈地撞擊。
這時,夜歡卻將下巴枕在君慕北的鎖骨上,湊到他耳邊吐氣一般的說道:“她胡說,明明慕北的要比她相公的大得多。”
似乎正驗證了剛剛她所說的話,夜歡口中呼出的熱氣讓男人瞬間一哆嗦,那胯下之物又脹大了幾分。
君慕北臉色驟然難看的要死,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可知他們說的是何物?”
“不知”夜歡很誠懇的搖了搖頭,道:“可是你比那漢子高,又有仙骨,所以一定比他厲害,比他大啊。”說到這,夜歡的話音驀然止住,這才后知后覺的感受到身下的堅硬,愣愣的問道:“慕北你身上是什么啊?硌著我了。”
說著,她伸手去調整,君慕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不要亂摸!”
“可是它真的硌著我了!”夜歡覺得那東西不舒服,于是又扭了兩下。
君慕北此時臉已經紅成了柿子,恨不得一下將人從腿上掀下去,于是猛地站起身,卻不想夜歡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后倒,直接將他拉了下來。
兩人齊齊摔倒在地,君慕北要起身,卻被夜歡翻身將壓在身下。
兩人都是夜可視物,卻因此讓他們此時平添了更多的曖昧。
“他們是不是在做夫妻之事?聽起來好像很舒服,”夜歡說著伸出手指,輕輕的描繪著男人那兩道劍眉,直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隨后她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也想和慕北成那夫妻之事了,可以嗎?”
聽聞此話,君慕北像是被什么蟄了一般,猛地從地上竄起,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怒斥道:“你,你好歹也是九溪圣女,怎可說出如此荒唐之言?你我既不是夫妻又如何行夫妻之事?”
夜歡卻不急著起來,她托著腮,把玩著手中的的發尾,道:“人間夫妻行禮是為了得到眾人的認可,得到天神的祝福,我本就是神族,及不需要認可,也不需要祝福,不過你若是想要行禮的話,我們隨時可以行禮啊!”
君慕北被說的無從辯駁,又道:“這不是重點,夫妻要你情我愿才行。”
“我是愿意的,至于你……”夜歡歪頭想了想,道:“你既然同意陪我百年,自然也是愿意的。”
君慕北:“……”
前傳:圣女篇3
其實此時他的腦子里亂極了,一方面他的理智在告訴他此事萬萬不可,另一方面他腦子卻不受控制的開始肖想起了曖昧的畫面。
夜歡見他不說話,于是站起身,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蹭著他的胸口道:“他們都說,世間最難可怕的是欲望,只有戰勝了欲望才能成為真正的神,我從不知道什么是欲望,不知道什么是愛,什么是恨,可是在見到你的一刻,我有一種很想很想讓你在身邊的感覺,妙義說,這就是欲望。他說,你既然可以讓我產生欲望,就可以教會我什么是愛,什么是恨。”
聽到這話,君慕北只覺得有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一瞬間就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他伸出手,將夜歡從自己的懷里剝了下來,嗓音還有點沙啞,卻已經恢復了平日冰冷的語氣:“若是你需要陪伴我可以,但是我教不了你愛恨,若是你執意要找人教的話,請另覓他人吧!”
君慕北說完,不理會夜歡的怔愣,直接甩開她奔進了雨里。
夜歡垮了肩膀,她看著消失在雨幕中的君慕北嘆了口氣,邁步走到床邊又一次躺了下來,大概是覺得外面實在是吵,于是她手一揮,那瓢潑的大雨瞬間轉小,最后停了下來,只留下一夜靜謐。
次日,天蒙蒙亮時君慕北終于回來了,只見夜歡已經收拾妥當,正坐在院里等他。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日之事,君慕北再見她時總覺得有些尷尬,于是他看向別處,正色道:“快些收拾下,我們回去吧!”
夜歡應了一聲,跟著謝過那對夫婦之后便匆忙趕回大澤。
誰知兩人剛踏入大澤的九溪領地就見一群人火急火燎的迎了上來。
為首的正是九溪的族長善融,男人體格健碩,雙目炯炯有神,一見到夜歡便跪下叩拜,道:“圣女擅離職守是我族失職,還請圣女責罰。”
夜歡像是料定了他們有如此反應,淡淡的道:“請天罰吧!”
天罰不過是文雅一些的說法,其實就是遭受天打雷劈。
君慕北一下就愣住了,他只知道夜歡是偷跑的,卻不想這樣竟會連累九溪族人受天罰,于是他急忙上前對夜歡道:“不過是去凡界體察民情罷了,沒必要用到天罰這等手段吧?!”
“仙君剛來大澤有所不知,”善融開口說道:“圣女乃是守護封印的關鍵,為了六界眾生,必須終身看守,除了每百年去挑選陪同之外,圣女不得擅自離開封印,此乃六界大事,不可有半分馬虎。”
“可……”君慕北還要說什么卻被夜歡打斷了:“好了,這是規矩。”
君慕北的眉頭一下皺起,心里覺得夜歡不講道理,卻又礙于自己是外人身份無法太過干涉。
而當他看到夜歡邁步走上行刑臺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君慕北做夢也沒有想到,夜歡口中的天罰居然是她下給自己的。
行刑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所以觀禮的少之又少,這邊只有個君慕北,九溪那邊也只有族長和幾位長老。
夜歡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玄色的袍子,目光平靜的站在了圓形的刑臺上。
那袍子的下擺隨風擺動,顯得她那本就纖細的身體更加單薄,可她卻是那樣的鎮定,仿佛她不是來接受天罰的,而只是來看風景的。
族長帶著幾位長老對著刑臺跪拜,口中念念有詞,隨后,天空中烏云滾滾,狂風大作,一道驚雷從九天徑直劈下,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夜歡單薄的身體上。
君慕北是第一次見識神界的雷刑,在它面前,自己飛升時經歷的天劫簡直就是一個電火花而已。
九天震怒的雷電帶著滾滾天威,只是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渾身發軟,他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皮肉被硬生生撕裂,然后烤焦的聲音。
九溪的族長帶著九位長老跪倒一片,頭磕的擲地有聲,不少人甚至額頭見血。
君慕北想要沖過去將夜歡拉出來,卻硬生生被無形的結界擋在了臺下,他于是轉身一把將九溪族長扯了起來,道:“你們居然在請天雷來懲罰自己的圣女?她只不過是想出去看一看而已,至于用這么重的刑罰嗎?”
九溪族長額頭上的血漬流了下來,卻平靜無比的說道:“她擅離職守,理應受天罰之刑,這是天意。”
君慕北指著還在吟唱咒語的諸位長老,道:“是天意?還是你們的意思?”
一旁的一位灰袍長老立刻就不樂意了,他道:“你這是什么話?她是圣女,受我們全族的尊敬和愛戴,我們怎么舍得傷害她?”
“不舍得?”君慕北指著臺上已經堅持不住跪倒的纖細身影急道:“不舍得,你們祈求天雷刑?不舍得,你們跪在旁邊眼睜睜看著?”
灰袍長老冷哼一聲,道:“本以為你們仙界好歹是知道規矩的,沒想到居然這般顛倒黑白,你看不到族長還有諸位為了請求上天饒恕圣女磕破了額頭嗎?怎么能說我們眼睜睜看著?”
君慕北道:“那你們就不要求天雷刑啊!”
族長平靜的道:“天雷刑是為了洗去圣女身上的罪過,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圣女好!”
灰袍長老也跟著道:“不錯,她出生便應該永遠永遠的守護在這兒,那些貪玩的心思是凡人該有的。”
這時,另一位黑袍長老也開口道:“她是圣女,是神族,她肩上應該擔著責任,而不是玩物喪志。”
君慕北難以置信的看著義正言辭的眾人,道:“她不過是想去人間看一看而已,怎么就玩物喪志了?”
“怎么就不是玩物喪志了?”灰袍長老道:“封印隨時會出現裂紋,若是她離開這里時,封印出現了任何的問題將會造成多大的災難,你知道嗎?”
“她不過是離開一會兒……”不等君慕北說完,一旁的黑袍長老已經嚴厲的呵斥道:“一會兒也不行!封印關系到六界安危,容不得半點閃失!”
君慕北不解,道:“你們不是還有全族都在這看著嗎?干嘛非得要指望她一個。”
“我們全族雖然可以看著,但是能夠重新封印的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一刻也不得離開。”族長說完又重新跪回了自己的位置,依舊一邊懇求上蒼,一邊念咒催動雷刑。
君慕北搖著頭,不可置信的道:“那她到底是你們的圣女還是你們的囚徒啊?”
“囚徒?”灰袍長老頓時不高興了,他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九溪一族為了服侍圣女才一直委身在這荒涼的大澤之地,我們世世代代服侍圣女沒有半句怨言,你見過有這么高貴的囚徒嗎?”
一旁的另一位白衣長老也開口道:“再說了,她貴為圣女,享受我們的供奉和朝拜,不過是讓她乖乖呆在這里守著結界,她有什么可抱怨的?”
黃衣長老也道:“就是,我為了怕她孤獨甚至同意讓四界送人來陪她,她想要什么我們九溪一族都是雙手奉獻給她,這難道還不夠嗎?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青衣長老看著君慕北鄙夷的搖了搖頭,道:“我早說不該讓這幫心志不堅的人在圣女身邊轉悠,你們看看,到底把六界中那些虛榮和懶惰的壞毛病給帶來了。”
黑衣長老道:“君慕北,你是仙族,自然知道作為修士尚要斷情絕欲,修身養性,何況她是擔負六界重擔的圣女。”
“不錯,”黃衣長老一挑眉,道:“她不能貪心不足,受六界朝拜,享受榮寵,就必須承擔責任。”
君慕北怒極反笑,道:“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此時,三道天雷已經結束,那結界也已經解開,君慕北不再理會這些人,沖到臺上小心翼翼的將夜歡抱了起來準備離開。管`理Q`2~4-4~6-1~4-2-36~2
“君慕北,”九溪族長開口喊住了他,道:“你別以為你在仙界是個人物就可以蠱惑圣女,雖然你不是我九溪中人,我無權懲罰你,但是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教唆圣女犯錯,我可以行使九溪族長的權利將你送回仙界,請你好自為之。”
君慕北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冷哼一聲便抱著夜歡離開了刑臺。
君慕北此刻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找出傷藥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掀開夜歡傷口上的衣物。只見她后背被天雷劈的皮開肉綻,猶如被鋼鞭狠狠抽打過一般,傷口深可見骨。
鮮紅的血浸濕了身下的被褥,卻沒有半分血腥味,反而是陣陣甜香。而被她血液侵染的地方立刻開出大片大片嬌艷的鮮花,轉瞬間,她的床鋪就成了一片花海。
感受到男人手指的顫抖,夜歡雖然嘴唇蒼白卻還是出聲安慰道:“沒事,不過是看起來嚇人,其實不疼的。”
君慕北的聲音有點干澀,他問道:“明明知道有這么嚴重的懲罰,卻一定要出去玩,值得嗎?”
“沒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你也不用自責,就算你不在,我還是會出去。”夜歡帶這些小孩子做壞事得逞的小得意,對著君慕北眨了眨眼,道:“在你來之前,我也出去過幾次,他們都沒發現。”
君慕北給她涂藥的動作頓了下,問道:“你這么做又是為什么呢?”
“因為我想去看一看,那讓我用一生的自由去守護的六界究竟是什么樣子?”夜歡說著又趴好,纖細的手指撫摸過眼前的一朵小花,道:“我只有看到那些人臉上的笑容,才覺得我不是在做徒勞無功的事情,我不需要她們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需要她們感激我的付出,我想看到的,只是她們的笑臉。”
“那你的笑臉呢?”君慕北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的笑臉又有誰關心?”
作者有話要說
1.遲到的感謝!
這段話本來應該前段時間就發的,不過因為出院之后要完成之前落下的工作,加上又是年底,工作本就很多,加上一堆的年終應酬,所以沒有及時將它發出來,親親們見諒。
前段時間我生病住院斷更了一段時間,但是在這段時間里,依舊有很多親親在popo和微博上給我留言,有關心的,有問候的,有安慰的,更多的是祝福,真的讓我很感動。(づ ̄3 ̄)づ╭78~
其實最開始我動筆寫的時候只是想講個故事,卻沒想到意外結識了這么多朋友。30(07115111`)
現在,我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親親們的留言,每天睡覺前的第一件事也是看親親們的留言,工作累了也會拿出手機看看親親們的留言。這已經成了我這兩年的習慣了。
廢話不多說,感謝親親們的陪伴,感謝你們的支持和鼓勵,沒有你們,就沒有青天白日夢的故事。
以后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寫出更多好故事!7171ヽ(°▽°)ノ71
謝謝大家!鞠躬!!!
2,關于np女是不是渣女的問題
前幾天我發了個調查,想知道一下親親們對NP女主的看法,真的真的沒想到大家能夠這么踴躍給我留言,一時間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親親們的留言我都一個一個仔細看過了,在此統一感謝各位的積極留言,鞠躬!!!
說心里話,每次看到電視劇里男二為了女主赴湯蹈火完全碾壓男一時,我就覺得女主被豬油蒙了心。怎么就看不到男二的好呢?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女主選了男二,我又會覺得男主有點可憐,畢竟他也是愛女主的,于是便開始喜歡上了np這種題材。初衷就是不再讓男二、男三孤獨終老,大家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不過,作為被一夫一妻制洗腦了這么多年的社會主義青年,大概是骨子里還是對np這種題材有點沒底,所以才會努力讓劇情發展的有有理有據,讓男主們彼此和諧相處。
至于女主渣不渣的問題,我也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決定隨他去吧!畢竟就是,就像是夢一樣,既然選擇做夢了,為什么不讓它是一個美夢呢!
所以,這個夢我會一直做下去,堅持我的np道路不動搖。
當然,哪天也會偶爾換個口味,弄個1v1小短片什么的,畢竟肉吃多了會膩,嘗嘗小菜也不錯。
在此感謝以下親親的熱烈討論留言:
木子琳
風間花花琉璃
葶藶
sakura
我是來放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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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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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筠
予星
wutever12
狐貍盈
謝謝親親的評論和留言,雖然我沒辦法一一回復,但是親們的留言我都有很認真的看,并且將文檔保留了起來。
我以后一定會更努力的~!ヾ(72°63°72)1718
前傳:圣女篇4
“我?”夜歡笑了,道:“我是神,天生下來就該守護結界。結界安穩,六界安穩,那就夠了。”
君慕北攥著藥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了白,他閉上眼,用力的將堵在胸口的濁氣和泛起的心痛呼了出去,開口問道:“那你幸福嗎?”
“我不知道!”夜歡搖了搖頭,道:“因為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如果說幸福就是開心的話,那么,我想也太簡單了吧!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看一看自己喜歡的地方,吃一碗食物,我就很開心,那這就是幸福嗎?”
君慕北被她一下問的愣住了,他此時才驟然發現,他活了這么久,居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他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
之前他一心修煉,唯一感到開心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的修為提升,可若說那就是幸福似乎也不對。
似乎看出了君慕北的困惑,夜歡開口道:“我們是神仙,人世間的幸福,大概不適用于我們身上吧。”
真的不適用嗎?君慕北在心里道:到底是不適用,還是我們從未嘗試過幸福?
“慕北,你愛過人嗎?”夜歡微微皺眉,問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啊?”
不等君慕北回答,夜歡自問自答的道:“我問過妙義,他說,愛一個人就是肯為他無怨無悔的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最珍貴的東西。他說,愛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事情,所以是大道,是天道。”
君慕北聽夜歡又一次提起妙義仙尊不由得開口問道:“你和仙尊似乎很熟。”
“他啊!”夜歡眼皮有點沉,道:“他和你一樣,都是送來陪我的。不過,那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君慕北震驚的道:“什么?你說仙尊他曾經和我一樣?”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夜歡閉上眼,有點迷迷糊糊的回答:“本來四界答應的就是送最優秀的子弟過來,他當時是最優秀的,自然就被選出來了。不過他與你不同的是,他是自愿陪伴我兩百年的,畢竟那時候,來陪我還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不知為何,一想到妙義仙尊曾經和自己一樣陪伴過夜歡,和她一起住在同一間屋子里,或許以仙尊的性子還層和她一起秉燭夜談,和她一切偷跑犯禁,君慕北只覺得心里莫名的泛酸,一張俊臉不自覺的黑了起來。
于是,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問道:“那他也給你這般上過藥?”
“自然是沒有。”夜歡已經是半睡半醒,卻依舊回道:“我那時沒跑出去過,而且他住在就族里,住到這里的,你是第一個。”
一句話,將剛剛還泛酸準備炸毛的君慕北安撫的服服帖帖,男人用力抿了抿嘴,抑制住了那已經蔓延到嘴邊的笑意,給夜歡涂藥的動作更加輕柔。
夜歡的傷整整養了三個月才好徹底,之后她沒有再試圖跑出去,而是跟著君慕北一起乖乖的生活在屋子里,白天君慕北練劍,她就在一旁看著,晚上君慕北看書研究陣法,她就安安靜靜的陪著。
山中無日月,仙界更是如此,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年。
而兩人的關系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君慕北會給夜歡講他知道的六界種種,會給她做人間的美食,會陪她看星星、聊天,甚至還會偷偷畫她的畫像。
而夜歡也很高興的接受這一切,只是沒有再像在人界時做出任何親密的舉動,她像是一個乖孩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喜歡的玩具,不吵也不鬧,懂事的讓人心疼。
眼看就是仙界的百年祭祀大典,君慕北接了請柬自然是要回去的,可夜歡卻不能跟著一起離開,于是兩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別,夜歡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誰知卻看到了等在門外的九溪族長善融正在門外站著,似乎正在等她。
“他不會回來了。”族長看著夜歡說道:“我已經致信給妙義仙尊,讓他將君慕北留下,他在我們這里已經學的足夠多了。”
夜歡卻沒有太多的震驚,她緩緩抬眸,盯著善融,道:“我猜到了,仙界明明已經將他送來了,不可能只是一個大典就要召他回去。我也許不諳世事,但我不傻!”
不知為何,原本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突然開始泛起滾滾黑云,一時間將整個天空都遮了個嚴嚴實實。
族長聽出夜歡的隱隱壓抑的憤怒,他已經活了快五百年,卻是第一次見到夜歡會憤怒,于是急忙解釋道:“仙界會派其他人過來的侍奉的。”
“其他人?!”夜歡冷笑了一聲,道:“是不是像從前一樣,住在族里?”
“這是當然。”族長說道:“這是規矩。”
“規矩,又是規矩。”夜歡靜默地看她,漆黑的眼睛像空空的黑洞,沒有了善融熟悉的光彩,卻一閃而過莫名的狠戾。
族長只覺得自己竟被她無聲的眼睛看得莫名脊背發涼,就連天空中的黑云里也開始閃過一道道閃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夜歡最終收回目光,一言不發地離開。
誰知,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怔住了。
四五個九溪的婦女正在她房間里翻箱倒柜,除了之前九溪送來的東西,其他她偷偷從各界帶回來的小玩意都被翻出來堆在了地上。
“你們在做什么?”夜歡的聲音帶著盛怒的威壓,嚇的幾個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時,夜歡看到那只君慕北送給她的銀簪躺在一堆物品堆里,已經斷成了兩截,上面雕刻的花瓣也不知被什么東西磕掉了一瓣。
夜歡瞬間握緊拳頭,第一次感到了憤怒和怨恨,她想起君慕北送給自己銀簪時的樣子,想起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只覺得被弄斷的是自己。
一瞬間,夜歡的眼睛紅了,她盯著她們一字一句道:“誰準你們動我東西的?”
幾個婦女急忙看向族長,就聽善融道:“圣女,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會擾亂你的心智,會讓你的意志不堅,不是你應該擁有的東西。”
“我應該擁有什么,”夜歡轉過頭,看著善融,道:“這么多年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自由,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看著那個該死的結界是不是有破裂的痕跡,我不過就是想出去看一看,想看看那個六界值不值得我用一生去守護,我有錯嗎?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人來陪陪我,我有錯嗎?你們把他趕走也就算了,你們把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也拿走了。我是神,我就不能有感情嗎?我就不能空虛寂寞孤獨嗎?我就不能夠傷心難過嗎?你們告訴我要愛這個世界,可你們又教過我什么是愛嗎?”
“您是圣女,是六界最純凈的圣女,是六界的守護者”九溪族長抵抗著圣女那鋪天蓋地的威壓,義正言辭的道:“這是你生下來的責任,你不能逃避,必須承擔。”
“憑什么?”夜歡怒吼一聲,一雙曾經明媚的雙眼驟然泛起滔天怒氣,她看著善融,道:“朝生暮死的螻蟻尚且能享受自由,就連你們一個個都可以有妻有兒,享受天倫。我卻不能有親人、不能有朋友、不能有愛人,不能有情、不能有愛、不能有私欲、不能任性!”
天上陣陣驚雷伴隨著少女一聲聲質問響起,一道道閃電照亮了夜歡那原本活潑愛笑的臉,而那上面已經全是怒意。
她一步一步靠近善融,威壓壓的對方終于堅持不住跪倒子在地。
門外,被雷聲驚動的九大長老急匆匆的剛剛趕來,一進門就被夜歡的威壓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跪倒在地,匍匐著微微發抖。
夜歡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問道:“我憑什么要承擔這一切?就因為我生下來就是圣女嗎?對,我是神,可如果神就是這個樣子的話,那神跟一塊冰冷的石頭有什么區別?”
一聲驚雷劃破天際,大地仿佛都顫抖了一下。
夜歡身體猛的一抖,眼中澎湃的怒氣漸漸退去。她轉頭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千萬年的陪伴之情涌上心頭,她突然覺得一陣無力,緩緩的道:“如果你們覺得,看守結界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