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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歡仿佛被他推到了一個又一個浪尖,體溫越來越高,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啊……舌……舌頭……夠了夠了!”
柔軟滑膩的舌頭像肉棒那樣不停的往里抽插,嘴唇緊緊的貼著已經紅腫的小穴口用力吮吸,強壯的手指對著陰蒂輕攏慢捻,葉歡覺得自己快要瘋狂了,被褻玩的漸漸失去了意識,耳中除了那吮吸聲、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靈巧的舌頭在里面來回攪動,欲望漸漸的聚集起來,越來越多,仰頭幾乎忘了呼吸,到了,要到了……
小腹一陣抽搐,全身積蓄的欲望找到了出口,從四肢百骸轟的一聲沖到了他唇齒下的一片,又緩緩的彌漫到了更多地方。身體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痙攣般的抽動,小穴狠狠的抽搐,腰腹向上挺起,腳指頭蜷縮起來。
終于,葉歡癱軟下來,癱軟在凌亂的床褥中劇烈的喘息,小口小口急促喘息,身子一顫一顫的哆嗦,眼睛里控制不住地溢著高潮的淚水。
噴出的水都盡數喂入了男人的口中,他還不夠似的將那條有力的舌頭鉆進還在抽搐的肉壁,在里面蠻橫翻攪著,要搜刮盡她一點一滴淫液。
葉歡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拍上岸邊的魚,垂死掙扎又無力喘息,只能任由這條餓狼為所欲為。
“啊嗯……馳槊……馳槊……”
葉歡腦袋一片混亂,杏眸迷蒙,只會喊他的名字,思緒隨著他的舌頭起起伏伏的飄蕩。
那根有力的大舌頭在她花穴里深深淺淺的戳刺,粗糙的舌苔刮得敏感的肉壁一陣陣酥麻,帶出醉人的電流。
下體沾滿了他的口水和花穴動情流出的淫液,被單也打濕了一片。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忽然一個驚濤駭浪拍過來,席卷了葉歡全身,快感猛的從頭頂酥麻到腳后跟,弓起腰蹬著腿被又一次舔到高潮。
馳槊并沒有給葉歡享受高潮的時間,大肉棒竟然在這樣高潮的時候插入。
“啊啊啊啊!!好脹……要撐破了……嗚嗚……又要到了……啊……”
小穴發瘋一般狠咬住了肉棒,葉歡搖著頭在高潮中瘋狂的哭喊起來。她從來沒有這么連續這么猛的高潮過,整個人沉沉浮浮,迷迷糊糊,肉穴不斷地顫抖,好像在欲望的大海中,一浪還未翻過,就有更高的一浪狠狠的擊來。
“寶貝!乖,再浪一些!”
汗水將馳槊鬢邊的碎發黏在額角,黝黑的肌膚上也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他雙眼猩紅,死死盯著身下的女人,難以言說的快感從男根流傳而出,吸得好舒服,那么軟,那么緊,教他只想用力將自己送進里面,一瞬間傳來的酥麻,讓他又再往里深送,恨不得留在女人體內,永遠不出來。
“啊啊……馳槊……我真的不行了……啊……嗚嗚嗚……我要死了……饒了我吧”
體內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溢出來了,那種快感來的兇猛而強烈,瞬間,葉歡腦海有什么在炸開,身子控制不住戰栗著,媚肉快速收緊之后射出好幾波陰精。
葉歡整個人軟在床上,雙眸失神,嘴唇被吻得嫣紅,因為張著嘴津液從嘴角滑下,全身香汗淋漓,頭發也濕成了一縷縷的貼在潮紅的臉頰。
馳槊這次倒也沒太過欺負他,而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我們換個姿勢。”
說完,他便躺在了床上,雙手從葉歡的腋下穿過將人整個提起來,讓她騎在自己的身上。
葉歡格外的配合,盡管自己已經累得不行,卻還是紅著小臉,微抬起腰肢,然后一手扶著馳槊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當小穴將肉棒全部吃下去之后,女孩變開始遵循著本能,自動調整角度讓粗硬的肉棒不斷戳到那處讓她極度歡樂的一點。
馳槊唇角含著笑意,雙手扶住女孩的纖腰,托著她教她讓自己也同樣舒服的搖擺方法,道:“乖,這世上就只有你能騎在我馳槊身上了。”
葉歡早已顧不上對方的話了,這個體位讓男人能進入得更深,每次對方只要稍稍挺胯,她就覺得自己被頂穿了,可這同樣帶來了讓她瘋狂迷戀的快感。她用手撐著馳槊的腿,專注的套弄著肉棒。這種能夠自己掌控起落力道的感覺很好,她很快便沈醉于其中。一邊呻吟,一邊瘋狂地在馳槊身上起伏。
“嗯……好癢……里面……插、插我……嗚……我要……啊……好舒服……”
抬起臀部,再重重地坐下去,食髓知味的身體完全不顧那可憐的體力,幾近癲狂地在男人身上馳騁著,一次次讓男人的碩大狠狠地撞開那深處柔軟的宮口。
“呀啊──好、好大……嗯……”每一次起落,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長物的形狀,它是如何插入又是如何退出,如何刮擦著她濕滑柔嫩的小穴,制造著一波又一波的興奮和快感。
葉歡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的椒乳,用手指夾住那一抹粉紅,然后狠狠地揉捏起來。
馳槊看得呼吸一窒,抬手扶住女孩的腰肢,將她輕輕托起,然后又將她重重的拽了下來,就在她落下的那一瞬間,他挺身迎上,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碩大的龜頭突破那窄小的花莖,直達花房。
“不……啊——!”
感覺到那根肉棒狠狠的操到自己子宮里,葉歡尖叫一聲,指甲不受控制的一下子摳進了馳槊手臂的肉里,這一下幾乎把她爽得兩眼翻白。
“還要……好棒!馳槊,啊……啊啊啊──”
滅頂的高潮令她渾身痙攣地倒在男人身上,蜜液泛濫成災的下體還死死地咬著男人的長劍不斷收縮著。
第三卷冥界36H
早已經混亂不堪的大床上,葉歡淫蕩的大張著雙腿坐在男人的腹部,這個姿勢能確保每一下都能頂進她的子宮深處,女孩舒爽至極向后仰著頭全身都在顫抖著。
“求求你……啊……用力干我……還要……啊啊啊……”葉歡自己扭動著腰往男人身上撞,腰肢細軟得像蛇一樣。男人粗壯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摩挲著她敏感的內壁,最后深重的鑿進軟綿綿的子宮口,大量濕滑的粘液嗤嗤噴出,將彼此抵死交纏的性器弄得濕漉漉的。
而屈居人下的冥主大人也開始品到了這個姿勢的妙處,看著那跳動的雙乳,看著那飛舞的長發,看著那淫糜的桃色肌膚,還有那已經開始迷離的雙眼。那是高于性愛的心理享受,帶給他完全不同的有別于性愛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操到了!!子宮……要頂壞了……啊……好大……”葉歡雙眸迷離,身體后仰著,十指緊抓著男人粗壯的雙腿,身體里最敏感的那點被男人的肉棒反反復復操干著,一波一波的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全憑本能扭著腰身,喉嚨間喊出一聲聲細軟的尖叫。
馳槊的眼中滿是欲望的火,他覺得自己都要融化在她體內了。他要讓她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操穿,他要讓她擺出各種淫蕩的自己迎接自己的進入,他要讓她趴在地上自己翹起淫蕩的屁股求他插入……
那場面只是一想就覺得刺激。
“嗯……小淫娃……快點……不要偷懶!!”馳槊終于受不了對方越來越慢的速度,開始主動抬臀,借助女孩的動作讓肉棒在她體內深入動了兩下。
“嗯……嗚嗚……哦哦……嗯……好硬!”不用男人多說,葉歡自己也是被體內的那一根陰莖戳的非常難受。于是她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向前趴了下來,手按住馳槊的腰部,借力抬著雪臀,一下一下的主動套弄起男人的性器。
這樣沒有剛才的動作深,所以只能插到宮口,本來覺得沒那么刺激,誰知抽插了兩下,葉歡卻明顯感覺到甬道內部有一處軟肉每次被龜頭搔到的時候就特別舒服。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酸麻感,有點像憋到不行的尿意,比那種想要噴射的感覺還要奇怪一些。于是好奇寶寶開始故意在每次坐下時都讓男人頂著那一塊區域移動,讓龜頭周圍的淺溝去剮蹭那里。
“啊……啊啊……啊啊……”下奇異的快感隨著彼此的運動在不斷的攀升,那故意頂著敏感地帶的進入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卻又舍不得放開。
馳槊看見女孩淫亂的在自己身上起舞,她眼神越來越迷離,神情也輕微的扭曲著好像特別的痛苦,但是嘴角卻又癡迷一般的上揚著,渾身微微顫抖著,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他興奮的用雙手抓住對方抖動的乳房,胡亂的揉捏,同時配合起葉歡的動作也挺起自己的腰,在她下落的時刻勇猛的迎上。
隨著男人的配合,那酸麻感越來越強,同時子宮里的瘙癢也開始泛濫了起來。
“啊……啊啊……子宮那里好癢……嗚嗚……好癢……啊啊啊!”葉歡早已經沒了力氣,賴唧唧的叫喚著。
“哭什么?小淫娃,這就給你解癢。”男人說完,猛的坐起身,俯下頭一口含住葉歡的一個乳頭放浪的吸吮,他可是早就不滿女孩的速度,現狀索性把女孩的嬌軀向后推倒,自己坐起身來將她壓在床上開始了兇猛的攻擊。
“啊……再快些……嗯……干死歡兒吧……啊……好舒服……”好像癢了很久的地方終于被撓到點上了,葉歡像只小貓一樣弓著背,爽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閉著眼睛尖叫著,聲音還帶著哭腔,“啊啊……嗯……用力一點……要到了……啊!”
而就在這時候,明明剛才還瘋狂進出的男人卻突然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去,只差一點就能高潮的女孩一下子慌了神,里面先是失禁一般的瀉出一股股的淫液,然后就是傳到四肢百骸的空虛感,那感覺就像是又無數的螞蟻在血管里爬行,養的她恨不得把直接的皮剝了。
“啊……嗚嗚嗚……不要出去!啊……好難受……啊……快點進來!……”一邊饑渴的叫喊著,另一邊身體不受控制的不斷噴著水,葉歡高高翹起自己的屁股,什么都不顧,就要男人快點干進來。
看到被自己操紅了眼的人,馳槊幾乎是咬著牙忍住狠狠操她的沖動,道:“你要誰?”
“嗚嗚……要你……”被這樣半路停下來的感覺從來沒有過,葉歡兩只手要去搔直接的花穴,卻被男人狠狠按在身體兩側。
馳槊在女孩的臀瓣上再擰了幾下,問道:“我是誰?”
“你,你是馳槊啊!”葉歡扭著身體,覺得自己要是再嘗不到那根大肉棒的滋味,就要翻身“強奸”馳槊了。
“馳槊是你的誰?”男人雙眼通紅,有些惡狠狠地問。
她只好一邊哭,一邊拼命的求著馳槊:“馳,馳槊,是,是我相公!啊啊……馳槊快點!快點操我!!啊啊……不行了……癢死了……流了好多水……嗚嗚嗚……馳槊,我喜歡你……我愛你啊……”
馳槊只覺得自己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個女人給玩死,聽到她說喜歡自己,愛自己,他明明知道那是對方為了討好自己的謊言,卻還是從身到心都亢奮不已。
他發力撞進女孩的花穴里,操得身下人高聲浪叫,渾身抽搐,但他卻得到了更多的又滿又爽的快感。
“操死你!小浪貨!”馳槊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古銅色的壯碩身軀熠熠發亮,胸前的肌肉不斷擴張僨起,就連手臂上也因為將葉歡的腰越抓越緊而形成一個個堅硬的山丘。
“啊!好爽!!好舒服!!啊哈……捅得好滿!……水堵住了噴不出來……啊啊啊……要死掉了……好漲……快拔出去!要尿出來了……嗚嗚嗚……”葉歡被干的快要虛脫了,只感覺自己下面猛得瀉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水,比剛剛更濃的味道縈繞在房間里,她的腦子一陣一陣的發懵,只知道自己大概是被操失禁了。
男人不顧葉歡高潮時的顫抖,聳動著汗濕的窄臀,猛地挺進,如野獸一般的將重重的撞在柔軟的宮壁上。淫水和汗水濕成一片,四處飛濺,腥甜的性交味兒四處彌漫,不斷地竄入彼此的呼吸中刺激著暴動的神經。
“我……啊……不行了──饒了我吧……恩啊……我……我……我會死掉的……啊啊──”葉歡被男人頂的渾身亂顫,連連搖頭,全身控制不住的哆嗦著,嬌嫩皮膚上全是被馳槊擰出來的印子,看上去既讓人憐愛又讓人想狠狠蹂躪。
“我就是要插你!操死你!讓你死在我身下!讓你不能去找別人!”馳槊說著一把將她的身子抱起,黝黑的大腿緊緊的圈住她的雪臀,胯間用盡全身力氣的猛然一頂,一個全力沖刺,一陣巨大的水聲響起,直接頂在了子宮壁上。
“啊——!”葉歡仰著頭大叫,身體一抽抽的痙攣,淚水不停的往下流,雞蛋大的龜頭每次都插得她小腹微微凸起,像是要干穿肚子里一般。
“乖,這就射給你!射給你!”說著馳槊狠狠一頂,一大半肉棒全部插進了葉歡的子宮,抖動著窄臀將自己滾燙的精液澆灌在葉歡脆弱的嫩壁上。
“啊——啊啊啊啊!!好燙……”葉歡抽搐到不行,忽然就覺得一股熱流澆在小穴深處的花心上,體內被幾股箭一樣的熱流兇猛的擊中,燙得內壁不斷瑟縮,子宮緊緊的絞住那仍在噴射的肉棒。
偏偏那碩大的肉棒堵住穴口,淫水一次次回灌,將她淋得又是一陣接一陣的高潮。
“看你貪吃的模樣,連我射了都還要吸的那么緊。”馳槊滿足的呼出一口氣,腰臀配合著她高潮后的痙攣做著小幅度的緩慢抽撤,為的就是延續女孩舒爽的余韻。
“累死我了……”葉歡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累倒在床上,覺得自己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喘了一會兒,抬起頭,哀怨萬分的瞪了馳槊一眼,發現男人像是剛吃了什么大補的藥品一般不但神采奕奕,而且雙眸透亮深邃,炯炯有神,心里突然被一種名叫幸福的感覺裝的滿滿的。
剛才的那個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也太驚悚了,一瞬間葉歡似乎終于明白,一直以來她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分離。
她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似乎這樣那些恐懼的就統統會消失,那些離開的人就還在身邊。
可那只是自欺欺人。
如今看著那個浴血的悲壯少年神采奕奕的看著自己,和自己瘋狂的歡愛,她才真正感覺到他的存在。
這一刻,葉歡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歡上馳槊了,喜歡上了這個毒舌、倔強、臭臉卻又用盡全力給她撐起一片天,讓她只有飛翔的別扭男人。
馳槊看著葉歡對著自己發呆,突然有點忐忑,正要開口問她,就見女孩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他胸口上一道一道已經愈合的看不清的疤痕,隨后捧著他的臉,輕柔的吻了下,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說道:“馳槊,我覺得,我好像是喜歡上你了。”
一瞬間,馳槊覺得自己看到了前世那漫山遍野的花,在眼前燦爛盛開。
馳槊主場最后一頓肉,且吃且珍惜!
第三卷冥界37
不知過了多久,葉歡感覺有點冷,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外面依舊一片漆黑,馳槊坐在桌邊,正用一塊絨布認真的擦著那桿烏黑發亮的弒神槍,頗有“醉里挑燈看劍”的意味,只可惜沒有燈。
微弱的光線下,弒神槍泛著詭異的光芒,像極了一條磨牙吮血的黑龍,似乎隨時都會驟然暴起。可比那槍身更令人膽寒的確是男人的眼神,那是比利刃更具殺意的存在。
記憶力那人的眼光一直都是冷冷的,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震懾,薄薄的唇總是抿成一道線,眉眼濃重,鼻梁很高,側面看上去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堅硬無比的木頭,硬生生雕刻出來的模樣。
馳槊似乎察覺到有人看他,微微抬眼,對上葉歡的目光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知道她喜歡人界的感覺,于是抬手飛出一個火花點燃了桌上的蠟燭,這才輕聲問道:“被我吵醒了?”
葉歡搖了搖頭,依舊看著他不說話,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細的去看馳槊。
她赫然發現男人和她記憶里的似乎不太一樣,依舊是硬朗的輪廓,卻意外的柔和了許多;依舊是濃重的眉眼,目光里卻滿是寵溺和柔和;依舊是那張緊抿的薄唇,嘴角卻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揚著,帶著暖人的笑意。
桌子上燃著蠟燭,火光搖曳,忽明忽暗,映著馳槊那本就硬朗剛毅的臉更加五官深刻,他身上的中衣松垮垮的系著,露出結實的胸口,虬結的肌肉,還有肩膀那嶄新的疤痕。
馳槊見她遲遲不說話,于是放下手里的槍,走到床邊重新躺下,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里,道:“你再睡會兒,我等會兒要去巡視城防,回來了再帶你回房。”
“那你早點回來,”葉歡說完突然覺得這話太嬌氣,于是急忙補充道:“這太冷了。”
馳槊看破不說破,笑著吻了下她的額頭,道:“好!”
葉歡整個人往馳槊的懷里蹭了蹭,伸出手指摸了摸他肩膀上的傷口,道:“這個就是去取蛟龍珠的時候傷的嗎?”
馳槊微微一愣,隨即一笑道:“是韞繕告訴你的?”
葉歡點了點頭,道:“我搬到這里的第二天韞繕就來了,他說那天因為人多,所以有些事不好告訴我。他說,你確實是在追幕后之人的時候受了點內傷,可是你之所以不敢回房并不是因為怕我察覺到你內息不穩,而是怕我看到你肩膀上的傷,那是你為了給我取蛟龍珠的時候被看管的妖獸傷的。”
那時馳槊先是強行運功突破受了反噬,后來又因為追擊幕后之人受了內傷,接著他查到了蛟龍珠的下落,于是來不及調理,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東海,這才弄得自己一時氣息不調受了外傷。
“韞繕也真是的,”馳槊抱怨道:“這么丟臉的事情,他還真的是一件不漏的都告訴你了。”
說完,他起身召出之前的那條藤鞭,遞給葉歡,道:“我今天來本是來給你送這個的,這鞭子的手柄剛剛改好,本來的那個太大了,不合你的手。”
葉歡急忙坐起身,拿在手里仔細看,只見那鞭子早已經不是從前的模樣了,此時的它通體泛著金光,新換的手柄上雕著精致的花紋,仔細一看,那花紋里還有她的名字。
“我已經將蛟龍珠賦能在了上面,”馳槊說道:“仙族只所以在六界里肆無忌憚主要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護身金印,一般的兵器破不了,自然也就傷不了他們,而你之前的鞭子雖然也不錯,但是畢竟是人界的東西,對付仙族自然威力不夠,而這藤鞭取的是九幽之下捆鎖惡鬼的萬年荊棘藤,如今又賦上了蛟龍珠的力量,以后便能破了他們身上的金印了。”
葉歡捧著那條金燦燦的鞭子,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泡在了暖水里。
她知道,世間男子大多對喜歡的女人贈金送銀,珠玉滿握。目的就是將他們打造成柔弱的麗人,但還有極少數的人不會如此,他們會要贈女人最好的兵器,助她成為強者。
他們希望自己的愛人能有強兵在手,不再受任何無謂之傷。
葉歡抬起晶亮的眼睛看著馳槊,道:“我想給它取個名字。”
馳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它既然是你的,自然隨你。”
“那它原本是你的,現在又送給了我,它算是我們兩個共同的東西,”葉歡眼珠轉動,道:“我就叫它‘同心’。”
“同心?”馳槊將葉歡抱在懷里狠狠地吻了一口,臉上已經滿是幸福的笑意,道:“好,我們夫妻同心,定然將仙界打個落花流水。”
葉歡臉上一紅,一把將人推開,佯裝生氣道:“誰跟你夫妻同心?我可是還沒消氣呢!”
馳槊一挑眉,道:“沒消氣?那剛才是誰抱著我一邊哭,一邊……”
葉歡猛地想起之前的一幕,頓時臉更紅了,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怒道:“閉嘴,不許說!”
“憑什么不讓我說?”馳槊一把將她的手拉下,不依不饒道:“你剛才還撕我衣服,你看看,這么大一個口子。”
“我哪有?馳槊,你給我閉嘴!”葉歡氣急敗壞的去捂馳槊的嘴,卻怎么都按不住。
兩人笑鬧了好一陣,這才終于安靜下來,葉歡氣喘吁吁的趴在馳槊的胸口上,看著他像是個少年一般露出燦爛的笑容,忍不住抬頭在他唇上又親了一口。
她縮回頭時目光不小心瞟到了立在一旁的弒神槍,看著那漆黑的槍頭,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些莫名的熟悉之感。
“在看什么?”馳槊看懷里的女人突然安靜,于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道:“怎么?感興趣?”
葉歡點了點頭,問道:“我想摸摸它。”
“哦?”馳槊微微挑眉,在葉歡耳邊小聲道:“剛用完相公的‘槍’就又想摸另一只槍了?”
葉歡臉頰一紅,用手指狠狠戳了馳槊一下,道:“你變壞了!”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的!”馳槊被她這小女兒的媚態逗得哈哈大笑,卻還是伸手將弒神槍召了過來,舉在空中,道:“想摸就摸吧!”
葉歡伸手摸上了那漆黑的槍身體,只一接觸,一股寒氣就順著指尖傳了過來,葉歡打了個寒顫,卻沒有收回手,而是微微皺眉,伸手用力一握。
就在握住它的一剎那,一股寒氣順著他這條手臂爬遍全身,同時,她的耳里不知為何居然響起了一陣陣的尖叫聲。
那尖叫聲仿佛有人撕心裂肺地在她耳邊絕望大叫,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腦袋被刺得一陣暈眩,可那尖叫越來越密集,聲音越來越大,人數也越來越多,各個帶著凄厲的哭腔,聽在耳朵里,就像五臟六腑被尖指甲撓過似的。
突然手上一輕,那些聲音戛然而止,原來是一旁的馳槊察覺了葉歡的不對,急忙從她手里將槍搶了回去。
馳槊將槍收了,有些擔心的上下揉搓著她的胳膊,問道:“怎么了?”
“我,我聽到很多人在哭。”葉歡心有余悸的扶著胸口不停喘著粗氣,抬眼問馳槊:“你用它的時候也如此嗎?”
馳槊有些不解,搖了搖頭道:“我并未聽過什么哭聲。”
葉歡咬了咬嘴唇,心里也是一陣疑惑,不過終究是想不通,也就索性不想,轉進馳槊的懷里繼續睡了。
那日之后葉歡便又搬回了城主府的主院,馳槊雖然忙著排兵布陣,卻還是不忘派人每天給葉歡弄好吃的,一切似乎像是從前一樣,可城里那緊張的氣氛卻讓人實在無法無視。
果然,仙界沒有、也不會等馳槊把傷養好才來,就在第三天,派出去的探子便回報,仙界三十三座仙府已經各自集結,準備直搗黃龍。
之后又過了三天,數萬的仙界先鋒部隊已經攜著赫赫天威滾滾而來,他們在忘川河畔扎下大營,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要發動攻擊。
第四天,葉歡正在吃早飯,卻見屋外那原本黑漆漆卻空蕩蕩的天空上此時竟烏云密布,雷電交加,那閃電似血一般紅,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拿起乾坤袋跟著跑了出去。
城中街道上全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各個面露緊張的神色,葉歡剛出城主府的門,一陣狂風亂石撲面而來,那血紅的雷電夾雜著颶風,在整座幽冥城上空肆虐。
負責整體調動的韞繕一邊吩咐著眾人各自就位,一邊另派士兵結成小隊,在城中巡邏,一有可疑情況,立即前來通報。場面雖然有些緊張,總體來說卻還算是有序。
轉眼間,雷電已經劈到頭頂,一道一道在半空中閃爍。
葉歡眉頭緊蹙,盯著頭頂地烏云,只覺得這一幕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自己曾經見過一般。
這時,影嬈帶著一隊女兵跑了過來,拉住葉歡道:“夫人,我奉城主之命保護您的安全,請您隨我們回去。”
“不!”葉歡堅決的搖頭,道:“你既然叫我一聲夫人,我便是這城中的一份子。況且此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讓馳槊一個人面對,自己躲在屋子里,也許我不能幫他什么忙,但是至少在這時,我應該跟他站在一起。”
“果然,你和我想的回答一模一樣呢!”影嬈露出一個笑容,仿佛暗自里松了口氣,道:“城主在城門,我們現在過去嗎?”
葉歡看了看那閃電一道一道劈落的城門口,用力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