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緣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壓抑許久的心事終于一吐為快了,葉歡只覺得一身輕松,連心情都愉悅了起來,一路上開心的東看西看,常常在賣小玩意的鋪子前一看就是好半天。
拾壹性子沉靜,葉歡說,他就認真聽著;葉歡看小玩意,他就在旁邊陪著;葉歡在前面跑,他就跟在身邊悄悄的護著。
“小黑!我累了。”葉歡摸著肚子,道:“我們找個休息一下,順便吃點東西吧!”
“好!”拾壹點頭。
兩人一前一后剛要往酒樓走,就聽不遠處衛虎的聲音道:“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相公!”
“我不管,你們城主都同意了。”一個女聲說道,顯然是清幽。
“我說,你就從了吧!”梓鈺的聲音戲謔道:“三媒六聘有人都幫你付了,你白撿個媳婦,這美事哪找去?”
“你喜歡?你拿去!”衛虎怒道。
“我可享受不了!”梓鈺笑嘻嘻的道。
影嬈道:“知道就好!”
兩人順著聲音望去,果然看到四個人正在往這邊走,梓鈺一見兩人也是開心,迎上來道:“可算找到你們兩個了!”
“你們找我們?”葉歡不解的道。
“可不是么!”影嬈自從知道葉歡是梓鈺的妹妹,而非心上人之后,對葉歡就莫名熱絡了起來,今日一見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笑著道:“你是不知道,一聽說你和拾壹出來人界,城主氣的臉都綠了,命我們出來把你帶回去。”
“可是我不想回去!”葉歡郁悶的掘嘴。
“你放心吧!”影嬈笑著道:“我們不是來抓你的,今天是鬼門開的最后一天,我們也是來玩的。”
“我還是第一次來人界呢!”清幽瞪著大眼睛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葉歡道:“我走累了。”
幾個人剛邁進酒樓,旁邊正好也有三個男人要上樓,這時就聽其中一人說道:“這里的酒哪里有‘醉花樓’的酒好吃,走走走,咱們幾個去那里!”
另兩個人立刻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急急忙忙跟上了那人的腳步。
葉歡歪頭看拾壹,道:“‘醉花樓’?聽著好像挺好玩的。”
拾壹微微皺眉,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梓鈺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拾壹,道:“你居然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
一旁的衛虎也露出不解的神情問道:“那里是做什么的?”
“都是我這個兄弟對不起你們!”梓鈺捶胸頓足,道:“今日,我便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說著,他拉著兩人就要走,葉歡和清幽不干了,立刻伸手攔住,葉歡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為什么不帶我們?”
梓鈺立刻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道:“那里不是女人該去的地方。”
一旁的影嬈立刻怒道:“葉子瑜,你敢去一個試試。”
梓鈺的反骨立刻作怪,道:“我今天還就去了,你能把我怎樣?”
說完,他一手一個,轉眼已經消失在了街道上。
影嬈恨得咬牙切齒,一個縱身也已經不見蹤影。
“人呢?”清幽看向葉歡,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不知要做什么,于是只好開口問酒樓老板“醉花樓”怎么走。
酒樓老板以為她們是去花街尋相公的娘子,很爽快的指了地方,眼神同情的看著眼前貌美如花的兩個姑娘,一陣嘆息。
兩人于是順著老板說的地方走去,居然七拐八拐的進了一條花街。
這兩個人自然都沒進過,更不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只是覺得這條街比其他的街道人多,也漂亮很多。
兩人一路東張西望尋找著“醉花樓”,誰知路過一處叫“翠竹閣”的地方時卻被一個上了些年歲抹得花紅柳綠的女子攔住了去路。
她正揮著手絹在門口招呼客人,一見兩人眼前頓時一亮,上來一手挽住了她的胳膊,道:“喲,瞧瞧這兩個姑娘長得天仙似的,快請進!快請進!不知可有相熟的小倌?”
兩人被她來著來到門口,只見那里果真比其他酒樓華麗,迎面一股子噴香的脂粉味,更是能聽到里面的絲竹之聲飄了出來。
“我們是來找人的!”葉歡和女子說道。
“哎呦,到了這的,哪個不是來找人的。”只見那女子笑盈盈的道:“沒事,不熟也沒事,聊一聊就熟了。”
兩人就這么被女人連拉帶拽的一路扯進了院子。
這院子里種滿了翠竹,布置的尚算雅致,兩個人越往里走便越覺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上不對在什么地方,直到那女人伸手招來了兩個衣著花哨的白嫩男子,葉歡才覺察出這不對在哪里。
放眼望去,這翠竹閣中幾乎都是兩兩相抱相擁的男子。
“這兩個小倌,姑娘看看可還滿意?”那女人笑著給兩個男人使眼色。
那兩個本是剛入閣的小倌,本是怯生生的并不情愿,可一見來的居然是兩個容貌標志的女子立刻眼前一亮,立刻主動上前要去拉兩人的胳膊。
清幽柳眉一豎,呵道:“別碰我,走開!”
那老鴇也是個有眼力的,看葉歡和清幽的打扮,立刻將兩人歸了類,她以為這是哪家大小姐過來長長見識,于是立刻變了套路。
急忙趕走了那兩人,一邊賠笑,一邊將兩人帶到一處極為奢華的房間里。
房間又一張可供幾人橫睡的大床,金紅色的絲綢布幔層層疊掛。床角是兩面一人高的銅鏡,磨的極其光滑。地上鋪滿了柔軟地毯,刷過暗紅色漆桌椅軟榻都雕著精巧的花紋,一概磨圓了邊角,謹防人縱情之下磕碰。一鼎高腳香爐放在屋角,煙氣裊裊,吐著淡香。
一指房間簾子后面的一條人影,道:“這里的品竹公子可是我們這里琴技最好的,那可是當年進過京城演奏過得。”
葉歡和清幽于是坐好,立刻有人上了酒水點心。
簾后那人微微拱手行禮,隨后,清澈悅耳的琴音開始從簾子后面傳了出來。
這人雖然沒有老鴇夸的那般厲害,卻在這小城里絕對算的上數一數二的了,只可惜葉歡從小聽的都是君無涯彈的天籟之音,下山之后也聽的也都非凡品,耳朵早就已經養刁了,如今這曲子對她來說,只當是打發無聊時間的雜音罷了。
不過這地方的曲子不怎樣,酒卻是不錯,入口綿軟,回味悠長,漸漸的,對方彈了什么兩人已經聽不進去,只是一味的貪著杯中之物。
這時門又一次開了,兩人以為是來送吃喝的,卻見,又進來了一個清秀的小倌,他帶著面紗,手里捧著個琵琶,顯然也是來獻曲的。
葉歡迷迷糊糊的推了推已經趴在桌子上的清幽,道:“喂!你醒醒!又來人了!”
清幽一把將她的手撥開,含含糊糊的道:“好喝,我還要!”
葉歡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于是用力的去推清幽,道:“你醒醒,咱們該走了。”
誰知那名后進來的小倌是帶著任務來的,目的就是留住這兩位貴客,一見她們居然要走,急忙上前一把拉住葉歡道:“姑娘別急啊!奴家還未演奏呢!”
葉歡一愣,正要掙脫,卻只覺得眼前一晃,隨著一聲驚呼聲之后,便是不遠處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衛虎,把你女人帶走!”隨著一聲暴喝,房間的大門‘砰——’的一聲巨響緊緊的合上,男人揮手布下結界,阻隔了門外不絕于耳的喧鬧。
一時靜謐。
葉歡只覺得渾身的酒氣一瞬間蒸發的一半,連忙抬頭,只見馳槊正低頭看著他,清冷幽深的眸子里看不清喜怒。
“馳槊……”葉歡心頭一顫,渾身發冷,正要站起來,卻被馳槊按住。
男人伸出兩根手指緊緊的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冷冷道:“我惜你受傷一直忍耐,竟然讓夫人欲求不滿來了這種地方,你都不嫌臟嗎?”
葉歡被捏的生疼,卻也不敢造次,一邊強忍著齜牙咧嘴,一邊努力微笑著道:“我、沒、沒有欲求不滿!”
馳槊當然知道她沒有,但卻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心中不斷升騰的怒火。
葉歡當天用六合珠招出了金雷,這件事算是徹底暴露了她的位置,仙界幾乎是當天晚上就找上門來。
這段日子里,馳槊不得不應付著仙界的不停施壓。仙界的態度十分明確,就是告訴他要么交出葉歡,要么交出六合珠給仙界保管。
可這兩個,他哪個都不會答應。
同時,他還要應付魔界的不停試探,并暗自里調查北山王到底受何人指使,好知道到底是誰在暗地里算計他。
他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回到臥室時葉歡已經休息,他也只好小心翼翼抱著她探查她的傷勢。如今各方勢力蠢蠢欲動,他只覺得有些自顧不暇,這才默許了拾壹留在葉歡身邊。
今日,仙界終于不滿足于口頭施壓,三十三座仙府中居然有三十座派人下了戰書,儼然是一副不交出葉歡就要開戰的架勢。
他并不怕打仗,對于身負血海深仇的他來說,這場大戰遲早會上演。
可他怕真的打起來顧不上葉歡,仙界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單單會明的,更會玩陰的。
當他聽說葉歡和拾壹居然在這節骨眼上來了人界立刻急了,急忙派人來找,后來自己又不放心自己親自來找,誰知居然讓他在這里遇到。
第三卷冥界27
葉歡原本還有些醉意的腦袋已經全然清醒,她看著馳槊陰沉的臉色,心里顫了顫,她打從心底畏懼這個男人,大概是因為太害怕了,她本能的輕呼了一聲:“拾壹,救命!”
下一瞬,馳槊銳利的雙眼危險的瞇起,心中的火愈發旺盛,他怒極反笑,道:“這時候,你居然還敢喊野男人的名字?”
葉歡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這句絕對是捅了馬蜂窩,眼看馳槊越來越可怕,她一下掙脫男人的鉗制,一閃身就要往外跑。
誰知她剛一動,就被馳槊攔腰拖住,然后直接拖到了一旁的大床上。
男人伸手扯斷了自己的腰帶扔了,再一次扼住葉歡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既然這么想男人,那我就干的你下不了床,看你還怎么招蜂引蝶。”
他的手愈發用力鉗錮,葉歡的下巴被捏的通紅。
葉歡痛的眼圈通紅,伸手企圖掰開男人的禁錮,道:“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馳槊眼中怒火更盛,理智完全被怒火燃燒,臉陰沉得駭人,道:“葉歡,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是生是死都別想從我手中逃脫!”
像是喊出了什么誓言一般,他吼完便伸手用勁撕扯開葉歡的衣服,灼熱的嘴猛地堵住身下人的唇。
馳槊開始啃咬女孩嬌嫩的唇瓣,尖利的牙很快磨破了對方的嘴角,一絲一絲血液從葉歡的唇角滲出,血液的腥甜更加刺激馳槊的神經,讓他變本加厲,舌頭猛地攻進牙關,在她的口腔內一片掃蕩啃咬,他的嘴勾出葉歡的舌頭,重重吮吸后便用牙齒一把咬住。
葉歡嚇得拼命扭著頭企圖擺脫對方的啃噬,逼急了也用力咬住對方的舌,可這并沒有阻止男人的攻擊,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好半晌,馳槊才放開氣喘吁吁的葉歡,癡迷的看著身下的女孩。
此刻女孩那嬌嫩的身體就那樣赤裸著,雪般玉嫩的玲瓏曲線若隱若現,纖細的腰,嬌翹的臀,用冰肌玉骨來形容毫不為過,而那似乎被嚇到而水氣彌漫的烏黑雙眼更是誘人之極。
“真美!”他由衷的贊嘆著。
男人狂熱的吻著她的臉,冰涼的手指從她白膩的肩頭,往下碾過女孩發紅的乳頭,粗糙的指尖用力摩擦,他抓住葉歡劇烈起伏的雙乳,一個勁地蹂躪。
他兩世見過無數美人,其中不乏比葉歡美艷清純的,可他卻一點想法都沒有,只有這個三心二意的小丫頭才能入了他的眼,動了他的心,勾了他的魂。
嘴唇一路往下,很快便到了葉歡嫣紅的乳頭邊,乳頭被含進溫熱的口腔中,即便馳槊咬得很重,可女孩敏感的身體依舊在痛苦之中涌現一分快感。
“嗯啊……啊好痛……”
“痛?痛你才會長記性,痛,你才不敢再去想其他男人。”馳槊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嫉妒。
馳槊很生氣,但更多的是恐慌,他自詡強悍,卻發現征服一個女人的心遠比戰場搏殺來的艱難。
他爭不過那個為她赴湯蹈火的君無涯,爭不過那個為了救她化了原形的鳳青言,甚至爭不過默默守護的拾壹。
越是在乎,越是恐懼失去。
馳槊將人一把抱起,赤裸的男人軀體狂野灼熱,抱著嬌美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骨血中,從此再也分割不開,他急迫的吻著她,貪婪的欲火漸漸燃燒,下身挺立的粗狂肉龍頂開了女孩緊閉的花唇。
“啊……嗯喔……好深……疼……”葉歡沒有想到對方的肉棒會一下子全部進入,揚長了頸項,大張著嘴呼吸,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刺穿了。
盡管之前有過歡愛,但是中間因為葉歡受傷他就再也沒碰過她,如今再一次插入這個私密的花蕊中,馳槊幾乎是瞬間就被它的緊致美妙蠱惑了,肉柱狠狠抽動間,磨的層層肉褶蠕動,擠開迅速縮緊的嫩肉,大龜頭便在淅淅瀝瀝的騷水中,頂上了最深的敏感點。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
葉歡根本受不了這般可怕的深插,躺在床上又哭又叫,可是怎么都逃不開男人的入侵,纖細的小腰被抓出了紅痕,嬌翹的屁股直接被男人撞的高高抬起。
馳槊他錮著身下人的腰身,像野獸交媾一般快速挺動抽插,甬道還沒有完全松軟,里頭有些干澀,他的肉棒被層層嫩肉緊緊纏住,被這嫩肉纏得頭皮發麻,抽插得更加激烈,每一次都戳到最深處。
快速的抽插讓甬道迅速滾燙起來,形狀巨大粗碩的硬物將滑嫩的花徑操的淫膩不堪,盡管葉歡哭喊的凄然,可是身體的本能,卻還是讓她臣服在了男人身下。
“啊啊啊……慢、慢點……求你……嗯啊……”在男人猛烈撞擊中,葉歡的花穴很快自主分泌出淫液潤滑,內壁一下子就適應了肉刃的存在,開頭的疼痛現在全部轉化成如潮的快感,葉歡最后的清明也淹沒在欲海中。
馳槊的怒氣讓他的動作比以往更加粗暴,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入,又狠狠地抽出,把葉歡花穴里的嫩肉都帶了出來,感覺到花穴的內壁越來越順滑,知道對方不再疼痛,他便更加沒有后顧之憂,力道一次比一次強悍。
“是不是不論誰操你,你都會這么浪,是不是!?”男人的表情有些猙獰,大掌用力打在葉歡的粉臀上,惹得內壁不斷緊縮,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宮口的小嘴把他的龜頭吻的舒爽之極。
“不……不是……我只讓夫君……啊嗯……喔……”葉歡帶著哭腔求饒,這次她可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誰是夫君?說清楚點!”馳槊抱起大床上的葉歡,開始在這房間里走動。
葉歡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走動嚇了一跳,雙腿急忙夾住男人強健的腰,雙手交纏掛在對方的脖子上,因為直立起來的緣故,馳槊的肉棒進入到更深的地步,女孩的小腹似乎有一塊凸出來的形狀。
馳槊邊走邊操身上掛著的人,雙手托著女孩的臀部上下移動,而葉歡也主動上下左右搖擺迎合著身下的撞擊,每走一步便深深地插到子宮口,惹的葉歡渾身觸電似的哆嗦。
“啊啊啊……哦……馳槊是夫君……唔……我只要馳槊操我……”葉歡的下身已經泛濫不堪,汁水橫流,花穴一連串一連串的淫液滴落一地。
粗礪的大手撫著女孩柔膩纖細的頸項,扳過她下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掌深入糾纏她如黑云般泄落的長發里。吻,霸道蠻橫,幾乎立刻就吮去了她的呼喊聲。
“我的,寶貝兒,我的!”
馳槊低沉的聲音在葉歡耳邊回蕩,她微微瞇起眼,看著男人的臉。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惡狠狠、兇巴巴的,讓她一看到就不由自主的害怕,可是此刻,他的眼眶因為動情而發熱,發紅,帶著癡迷于癲狂,像是一個壓上全部身家的賭徒,而她就是他唯一的獎品。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莫名一抽,像是被人用一根針狠狠地刺了一下,流出酸澀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