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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乾坤珠這法寶再厲害,也不至于厲害到仙界敢明目張膽的來搶,所以只要多加些小心,時間久了,對方也就放棄了。
而葉歡卻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珠子若有所思。
第三卷冥界19(一更,補昨天的)
考核的日子定在了七日之后,而馳槊的監督也從第二天就開始了。
葉歡本以為馳槊公務那么繁忙應該沒什么時間管她,誰知這人居然將書案直接搬到了演武場,每天一邊批閱公文一邊監督葉歡練功。
而自從有了馳槊的監督,葉歡終于知道當初的君無涯對她到底有多寵愛了。
當年君無涯對葉歡屬于放養狀態,只求她能有自保的本事,其他方面對她是一點要求都沒有。
可如今的馳槊卻是嚴厲的很,只要她敢有一點的偷懶懈怠立刻就會感覺到有一雙刀子一樣的眼神甩過來。
一擊打出,歸來帶著紫色的妖力準確的抽到了目標壇子上,直接將壇子打了個粉碎。
卻還沒等葉歡高興,旁邊的馳槊已經將一顆青果子彈了過來,直接打在了葉歡的腦門上,道:“不是說了,不讓你用妖力,要用六合珠里的靈力去驅動靈器嗎?”
雖然葉歡修煉了妖丹,歸來鞭子用妖力也能催動,但它畢竟是人界修仙的一品靈器,用與之相沖的妖力催動威力自然大打折扣。而若是葉歡能將六合珠里的靈力分離出來,運用自如,灌輸在一品靈器上就不同了,若是對方是妖魔,配合她的符咒和陣法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我又不是你徒弟!”葉歡揉著被打疼的額頭撅著嘴,道:“三天后就要開始考核了,我這臨陣磨槍就算再快也改變不了什么啊!”
“借口!”馳槊頭都沒抬,緩緩的道:“不要偷懶,繼續!”
葉歡對著低頭看公文的馳槊做了個鬼臉,這才又一次揮舞著鞭子重新練了起來。
這一日,葉歡揮著鞭子練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最后胳膊已經腫的抬不起來了。
而馳槊則坐在演武場里看了一天的公文——和她。
胡亂的扒了一口晚飯,葉歡累的腰酸骨頭痛,連衣服都懶得脫,一下轉進了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墜入沉沉的夢鄉。
很快,推門聲便響了起來,馳槊手拿著托盤,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到了床邊。
葉歡朦朧中試圖睜眼,睡意卻沉甸甸壓住眼皮,最后索性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恍惚間她又聽到了一陣細微的響動,床榻突然一沉,這張床喑啞地吱了一聲。
下一刻,葉歡感到有一只涼沁沁的手擦上了自己的額頭,沿著額頭輕撫了一下,憐愛的停在她的臉上。
然后胳膊被人抬起來,衣袖直被對方挽至及肩,露出她明顯已經腫起的手臂,隨后,一股清涼從手臂上傳來。
葉歡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在給她的胳膊上藥,那人手掌上雖然滿是老繭,動作卻極輕,一邊給她涂藥還不忘一邊運功幫她手臂血液循環,方便傷勢恢復。
“馳槊!?”葉歡微微瞇起眼,只看到夜明珠下,視線中漸漸清晰的人影果然是馳槊。
對方見她瞇起眼,道:“醒了?”
燭影下馳槊凝視她片刻,收手回來在白瓷碗中挑了一些藥膏均勻的涂抹在她的胳膊上,道:“正好,告訴我一下,還有哪里疼?”
想起男人白天時的表現,葉歡頓時生了怒氣,抽回手臂抱著被翻了個身,道:“我要睡了。”
誰知她剛翻過去就被對方又給扳回來,男人皺眉道:“你在生氣!”
葉歡心里微微一顫,本能的縮著身子往床里靠了靠,想了一會兒,氣悶的道:“既然知道心疼我,干嘛還要對我那么嚴厲?這時候又來裝好人。”
“修煉自然要千錘百煉,只有你親自跌倒,親自爬起來才能有成效。”馳槊松開板著她肩的手,拉開一點距離,道:“現在你覺得苦累,待到戰場上,只會比這還要苦累,一著不慎甚至可能丟了命。”
葉歡自然之道馳槊做事從來不和人解釋,如今能耐著性子說道理已經是不易,可是想到今天男人那板著臉看熱鬧的模樣,她就是無端生氣。
馳槊看她不說話,伸手又將她的胳膊拉了過來繼續上藥。
“我不用你練成什么絕世高手,但至少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人死在面前,我永遠都不想再體驗了。”
想起馳槊說起的九溪的經歷,葉歡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半,她緩緩轉過身,用手指戳了下男人的手背,道:“你能和我說說你的身世嗎?”
馳槊勾了下唇角,輕笑道:“我有什么好說的。”
“可是我想知道。”葉歡認真的說道。
馳槊擦藥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即開口道:“我在家中排行老六,是父母最小的孩子,所以家人都很寵愛我。我從小就很調皮,雖然族中的長老們都說我天資聰慧,是族中最有可能繼承弒神槍的人,可是我卻很貪玩兒,所以無論是戰策還是武藝,我都不太上心。我那時總覺得,即便是天塌了也有父母和兄長們。”
男人說到這里自嘲的一笑,道:“后來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聽出對方話里的苦澀,葉歡伸手撫在他手上,面對著滅族的仇恨,什么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大概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如現在這樣,靜靜的陪著他,等待有朝一日,時間能慢慢治愈他心中的傷痛。
第二日當馳槊早上議事回來之后就看到葉歡早在演武場里練了起來,而旁邊已經擺好了書案和熱茶。
馳槊知趣的坐下,兩人繼續一個批公文,另一個練功。
一晃三日已過,轉眼就是考核的日子。
雖然這種考核每年都有一次,大家也算是見怪不怪,可是這次考核的卻是城主夫人,這可是絕無僅有的。雖然知道這不過是走個過場,城主府里卻還是熱鬧非凡,幾乎所有的人都到了演武場看熱鬧,只把這里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葉歡一席紅衣立在場子一旁,手里是一條銀鞭,眉頭微微擰著,似乎有些緊張。
而四修羅此時卻是坐在椅子上嗑著瓜子,喝著茶水,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梓鈺更是頻頻對葉歡招手示意。
馳槊坐在主考的位置上,手邊是一盞新泡好的茶,而他的身邊還空著一把椅子,那里有他特意叫人準備的人界茶點,就等著葉歡考核結束過來吃。
一旁負責此次考核的是盧主事,一看時辰到了,高聲宣布開始,雙手從韞繕手里接過考核用的結界陣法放到場地中間,施法打開。
瞬間,演武場中間出現一座六角形的擂臺,擂臺的對面則是一個憨頭憨腦的木頭人。
“葉小姐,請!”盧主事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歡點了下頭,一躍而上,站在了木頭人的對面。
第一關全無壓力,葉歡幾乎是沒費什么功夫就過了關,旁邊人雖然沒看到什么精彩的表演,卻也顧忌馳槊的面子紛紛鼓掌稱贊。
第二關是三個木頭人,葉歡以一對三也是輕松過關。
陣法緩緩轉動,第三關開始。
第三關還是一個木頭人,不同的是場地卻變了模樣,葉歡和那木頭人的腳下都是兩人高的木樁,顯然,這一關的規矩是最先落地者為敗。
葉歡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場下的馳槊,琢磨著如果自己假裝失手落地是不是就不用當這個夫人了。
不過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畢竟以她對馳槊的了解,別說她只是失敗,就是她今天掉地上摔死,他也有本事把她的魂魄壓回來拜堂成親去。
葉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收斂心神在心里默默記住了所有木樁的位置,隨即一躍而起,揮起鞭子抽向那木頭人,誰知那木頭人明顯比之前兩關的靈活了許多,葉歡這一鞭子居然抽了個空。
她只覺得眼前一晃,下一瞬那木頭已經一分為三,分別從三個方向攻向葉歡。
葉歡急忙向后一跳,堪堪躲過。
可還沒等她落穩,對面三個木頭人已經變成了六個,而且已經毫不客氣的沖了過來。
葉歡幾乎在心里罵娘了,這破陣法是誰設計的?第三關和前兩關也差太多了!
而此時,馳槊和四修羅也看出了不對。
“這看著怎么不像第三關呢?”梓鈺不解的道:“我記得第三關只有三只木傀儡啊!”
“我記得也只有三只。”韞繕也皺眉說道。
馳槊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他微微坐直了身體,緊盯著場中的一切。
葉歡又一次后跳躲過六只木頭人的攻擊,誰知這次還沒等落地,她身后卻憑空出現了第七只木傀儡。
“小心!”梓鈺驚呼一聲,直接跳了起來。
而此時那木頭人的一掌已經結結實實的拍在了葉歡的背心上。
她本就身在半空,被木頭人從側面一掌拍中,直接奔著地面就摔了過去。
還不等葉歡慶幸這次不用自己放水也可以輸的光明正大,卻眼尖的看到那原本平坦的木臺上突然長出無數手臂長的尖刺。
眼看葉歡在下一瞬就要被串成肉串,卻只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被人撈了起來。
馳槊抱著葉歡遠遠落在一處木樁上,兩人腳還沒站穩,那六只木頭人已經閃到了兩人面前,身法奇詭的攻了過來。
第三卷冥界20(二更,珠珠滿2200加更)
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五幽陣一旦開啟就會有結界保護,一般人是無法干預里面的一切。
可眼見事情蹊蹺,馳槊才不管那些,直接破了結界沖進去救人。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踏進陣法的一瞬間,一道更厲害的結界卻隨即形成。
等到四修羅反應過來要助陣的時候已經晚了,各個都被隔絕在了結界外。
“馳槊,你們這是什么破陣法啊!要人命啊!”葉歡一邊一掌轟飛了一只木頭人,一邊對著馳槊吼著。
“這陣法被人動了手腳。”馳槊只是來看熱鬧,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自然是沒帶兵器,而弒神槍并沒有認馳槊為主,自然也是召喚不出來的,所以他只能赤手空拳的和木頭人對打。
眼看木人分身越來越多,葉歡急忙抽空從乾坤袋里取出那條藤鞭扔給馳槊,讓他好歹有個武器防身。
兩人背靠背手中一銀一翠兩條鞭子光影綽綽,那木人竟一時也沒辦法近身,可眼見對方數量越來越多,四周也開始升騰起陣陣白霧,馳槊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立刻凝聚六合珠里的靈力,畫傳送符出去!”馳槊他抬手將一只木人抽飛出去,撞倒了一片木人。
葉歡那邊剛踹翻一個又上來一只,她索性用肩膀直接將那木人撞飛,道:“以我的本事傳送符只能讓我自己出去,你怎么辦?”
“你不用管我,”馳槊回手一拳砸碎了一只,道:“破陣法我自己一人就能破,你在反而礙手礙腳。”
雖然心里比較抵觸,但是葉歡不得不承認,也許馳槊說的對。
于是她連著幾個掌心雷轟出,隨后咬破指尖借助六合珠上的靈力凌空畫符,口中喊了聲:“遁!”
下一刻,白光一閃,葉歡已經出現在了四修羅面前。
“你們這破陣法是怎么回事?”葉歡吼了一聲就往兩人的臥室跑,準備去給馳槊取弒神槍。
誰知她剛跑出去幾步,就感覺一陣的地動山搖,隨即,只見剛才那陣法中突然金光大盛,隨即一陣刺目的光芒閃過,待眾人緩過神來看,只見那里已經是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了。
影嬈第一個慌了,她抽出腰刀跑到剛才的位置狠狠砍了兩刀,喊道:“這是怎么回事?城主呢?”
“看這樣子應該是某種傳送陣法。”梓鈺皺眉道。
“是仙界的陣法。”韞繕到底是見多識廣,立刻道:“莫非這是仙界的詭計?”
他話音剛落,一名小兵跑過來跪倒通報道:“不好了!不好了!北山王帶著北山軍來攻城了!兵馬已經到了城外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演武場上一下就炸開了鍋。
“傳令下去,所有人全部備戰,”韞繕到底是四修羅之首,半點不慌亂,沉著的下了令:“你們三個,跟我去議事廳,傳令十二幫主,立刻到議事廳商量對策。”
好在馳槊平日里積威甚深,眾人也只是慌亂了一瞬,如今聽到韞繕的命令,立刻也鎮定了下了,紛紛離場,去自己的崗位了。
而進了議事廳時,韞繕赫然發現跟來的還有葉歡。
他微微皺眉,開口道:“如今外面兵荒馬亂,還請葉姑娘回到房間里,安心等候。”
韞繕這話說的客客氣氣,但是葉歡聽得出,這人的潛在意思絕對是讓她老老實實呆在屋子里,不要給他們添麻煩。
梓鈺也急忙安慰道:“歡兒,你放心,我們定會處理好一切,然后將城主帶回來的。”
影嬈沒好氣的瞪了葉歡一眼,道:“要不是為了你,城主才不會輕易上當。”
“影嬈,你怎么這么說話?”梓鈺皺眉看向影嬈道:“歡兒也是被算計的,你再如此陰陽怪氣,別怪我翻臉。”
梓鈺不說話還好,他一說影嬈頓時就炸了,聲音也尖銳了起來,高聲道:“翻臉就翻臉,不知道這女人有什么好,把你們一個個迷得神魂顛倒的。”
“楚影嬈!”
“葉子瑜!”
一男一女都是面紅耳赤,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身成兩只斗雞,來一場較量。
“你們兩個怎么一見面就要吵架?”一旁的衛虎一把拉住梓鈺道:“好了好了,你跟個女人一般見識干嘛?”
“她平日里擠兌我就算了,欺負歡兒就是不行!”梓鈺咬牙切齒。
影嬈氣的眼圈通紅,道:“我就是欺負她又怎樣?故作柔弱的叫你幾句,你就被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夠了——!”韞繕將手中的柺杖狠狠地往地上敲了敲,怒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你們兩個還有工夫在這吵架?”
他這一嗓子確實管用,剛剛還想烏眼雞似的兩個人立刻閉了嘴,將頭扭到一邊,各自生悶氣去了。
這要是平日葉歡一定抬腳就走,畢竟平日里有馳槊坐鎮,而她對冥界并不了解,甚至連北山王是誰都不請楚,自然也不會跟著摻和。
可是今日不同,這顯然是對方早有預謀,為的就是算計馳槊。
而影嬈說的不錯,馳槊確實是為了救自己才被算計,所以,這次的閑事,葉歡管定了。
葉歡首先看了看韞繕。她知道,這個老頭看似慈眉善目,其實是個狠角色,若不是實力超過他的人,他是根本不會真心尊敬的。
不過既然這他們跟了馳槊幾百年,應該也是信得過的。
于是她不等韞繕第二次趕人,直接單刀直入道:“我只想知道,你們打算如何抓奸細?”
“奸細?”衛虎微楞,有點不解的看著葉歡,而一旁的韞繕則是眼前一亮,不由得開口問道:“葉姑娘為何覺得會有奸細?”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里應外合,”葉歡道:“既然需要外合,自然有里應啊!”
“看來腦子還沒那么蠢。”影嬈沒好氣的道。
“歡兒,這些事情你還是別管了,交給我們處理。”梓鈺道:“你趕緊回去,馳槊的臥室有特別的結界,除了你們兩個人,其他人都進不去,你在那里一定安全。”
“不行!”葉歡斬釘截鐵的道:“除非我看到馳槊安然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是不會回去的。”
“他們雖然把冥主傳走了,但是以他們的本事是殺不了他的,”梓鈺道:“所以只可能是將他困在哪里,讓他一時回不來而已。”
話音剛落,只聽遠處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顯然北山軍已經兵臨城下,正在攻擊城門了。
“你們在商量事情怎么能少了我老鬼醫?”隨著一聲沙啞的嗓音響起,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口,葉歡轉眼一看先是一驚,隨后她立刻笑出聲,道:“我有個辦法可以揪出那個奸細,還能穩定軍心。說不定還能一舉獲勝。”
韞繕道:“哦?你且說來聽聽。”
北山王名叫北山,之前曾是仙界的一名散仙,幾次想要加入第一仙府都被拒絕,最后他橫生心魔,變成了個墮仙,被囚入幽冥。
后來馳槊起事,他一路跟著開疆擴土,也算是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馳槊帶他也不薄,封了個副城主給他。
可惜,他這人貪心不足,居然開始覬覦馳槊的城主之位,不過他這人心術不正,四修羅沒有一個肯歸順與他,最后被馳槊打成重傷,帶著幾個貼身的弟兄狼狽逃走。
不過,后來他靠著自己出眾的容貌和仙界的氣質,居然搖身一變成了秦廣王的妹夫,因此居然還拉起了一只不大不小的鬼軍隊伍。
這人能力不行,但是陰謀卻是一套一套的,這幾百年里沒少找馳槊麻煩,不過這人就像是蟑螂一般,鬼鬼祟祟又神出鬼沒,加上又有秦廣王撐腰,所以即使馳槊尋了他很多年,卻也沒能將他徹底鏟除了。
如今北山王坐在幽冥城下的一張太師椅里,一席白袍,眉目清秀,手里搖著白紙扇,頭發梳的一絲不亂,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來冥界游玩的仙界之人。
而他面前,原本瘋狂攻擊城墻的大軍此時卻漸漸緩了攻勢。
北山看著那幾乎要被轟出大窟窿的城墻微微皺起眉,問身邊的人,道:“里面的人還沒消息嗎?”
手下急忙回道:“還沒有消息。”
“他們這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北山說道:“如今馳槊已經被我困住,按理來說韞繕那老東西該找人和我談判拖延時間才對。就算他們沒想到其中關竅,我鬧這么大的動靜,他們居然連城防都沒增加,這是怎么回事?”
北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疑惑之時,幽冥城里的眾人也是疑惑不解。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城正在被北山王攻擊,馳槊又下落不明,可是他們卻遲遲看不到城主府有什么動作,一時間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而此時,在城主府的校場上,府中上到四修羅,下到做飯的廚娘,掃地的大叔,都整齊的站在演武場上。
他們被告知需要和大軍一起集結救城,誰知集合之后卻得到了一個奇怪的指令,就是需要燃盡五根香之后才能開戰。
于是他們便一邊盯著旁邊慢騰騰燒著自己的香,一邊傻呆呆的看著臺上葉歡和四修羅一邊嗑瓜子,一邊喝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