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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那位受寵若驚的花娘答話,一旁的另一個貴公子便哈哈大笑,一指正在彈琴的美艷女子道:“我們侯爺要留宿也自然是要睡在嫣紅姑娘的房里的。”
嫣紅是聞香閣里新晉的頭牌,更是這條街上剛剛被選出來的花魁,風頭正盛,其他的姑娘自然不敢跟她爭客人,一看對方這么說,剛才壯著膽子問出口的花娘頓時臉色慘白,正要開口解釋,卻見嫣紅已經停了手中的彈奏,走到女人面前端起一杯酒直接照臉潑了過去。
那位花娘被嚇得一哆嗦,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哆哆嗦嗦的跪地磕頭認錯。
女人揚起下巴冷冷一撇,隨后繞開她走到男人面前,拉著調子,柔聲道:“侯爺,人家彈的不好嗎?你都不鼓掌的。”
“亂彈一氣還想討賞?”另一個柔媚的聲音傳來,只見門口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美艷女子快步走來,直接將她擠到一旁,伏在男人的身側,可憐巴巴的道:“侯爺,你都不來看人家,真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這位正是前任頭牌兼花魁——如嫣。
“侯爺來這自然是尋樂的,難不成是來聽你哭的?”一旁的嫣紅不服氣的一把將如嫣拉走。
“花無百日紅,”如嫣也不是善茬,甩開嫣紅的鉗制,怒道:“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得了個花魁就可以在這里囂張。”
于是,兩個女子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互相對掐,屋里的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饒有興趣的看兩個花魁在這里爭風吃醋。
而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鳳青言則更是帶著笑意看戲一般的把玩著手里的酒杯。
這時,一名黑塔似的護衛走了進來,湊在鳳青言耳邊低語了幾句,男人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興奮,他低聲問道:“消息可靠嗎?”
“可靠,”黑塔護衛道:“是遂州的驛丞派人快馬來報的,說他們一行八人三日前剛離開遂州。”
“哦?”鳳青言瞬間覺得剛才看的津津有味的女人吃醋戲碼沒了意思,找了個理由躲了出來,低聲問道,“不對啊!三日前便到了遂州,御劍的話如今應該已經到京城了。”
“聽說他們并未御劍,是乘馬車來的。”護衛道。
“八人都是哪幾個人,能打聽出來嗎?”鳳青言問道:“里面可有什么特殊之人?”
“聽報告,來的是六男兩女,四個穿著白衣,四個穿著藍衣。”護衛道:“其中除了那位少掌門申忘憂之外,似乎有一位身份頗高的人也在其中。”
“身份頗高?”鳳青言折扇一抖,唇角已經沒了笑意,道:“莫非是君無涯來了?”
“君無涯?您說的可是守陽尊?”護衛大驚,道:“他可從不參加這種場合,如今能親自前來看來是給那位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