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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吞了吞口水,李滄海訕訕的笑了笑:“我是個粗鄙之人,對茶道并不了解,所以也喝不出特別的味道。”
說話間,李滄海忽然想到,出事之時,這薛姑娘也在現場。
不同的是,她是站在這閣樓之上。
站的高理應對大堂看的更清楚才是,想到這里,他急忙問道:“薛姑娘,皇甫公子死時,你可有發現什么異常?”
“我喊公子上來,就是為了向公子告知此事。”薛姑娘微微一笑,嫣然說道。
李滄海看的愣了,她這一笑簡直要勾走了他的魂,好在他心神堅定,才沒有做出什么丟人的舉動。
使勁吐了口氣,平復了下狂跳不已地心情,李滄海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薛姑娘再次倒了一杯茶,遞到李滄海手中,輕聲道:“樓下這些人全是家世顯赫之人,但人與人之間有交流,就會有沖突。”
李滄海瞬間理解她這話的含義,回想起初進入積香樓時對眾人的觀察,他眉頭一挑,說道:“楊素!”
薛姑娘詫異地看了他一下,拍手道:“公子思維敏捷,觀察入微,小女子萬分佩服。”
李滄海沒有說話,而是皺起了眉頭。
作為一名學刑偵出身的專業型人才,他總是習慣性的記住見到的每一個細節,這不僅是他有著一顆聰慧的大腦,更有賴于前世學習刑偵時受到的良好訓練。
他可以瞬間記住見過的每一張面孔,每一個人所穿的服飾,包括眾人所站的位置以及表情。
在他進來之時,就發現皇甫惟與楊素之間似乎有著沖突。
他們看對方的眼神,都充滿著輕視與敵意,這也是為何在他揭露楊素時,只有皇甫惟一人發問,因為他想要看楊素的笑話。
可同時一個疑問也隨之出現在他腦海之中,楊素在‘賽詩’伊始就被請出了積香樓,案發之時他并未在現場,又怎么會是他下的手呢?
薛姑娘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似乎能夠猜出他心中所想一般,輕聲道:“公子心中所想,也正是令我覺得奇怪之事,不過依公子之能,想必定能夠找到真相。”
李滄海手中拿著茶盞來回的把玩,他想了片刻后,抬頭看向薛姑娘,詢問道:“姑娘可還發現有其他異常之處?”
畢竟此事太過于蹊蹺,如果說楊素因為尋仇害了皇甫惟,單就他不在現場這一點,就不能夠成立。
何況,死者的姿勢又是如此詭異,這絕不是一個紈绔公子哥所能做出來的事情。
薛姑娘秀眉微蹙了幾下,略顯苦澀的道:“小女子只能言盡于此,余下之事就要看公子如何做了。”
察覺到她神色有異,李滄海摸著下巴道:“薛姑娘似乎有心事?”
“小女子暫居這‘積香樓’,本是以詩會友,如今卻出了命案,雖不是我所害,但我也脫不了干系。”薛姑娘秀眉緊蹙,臉色頗為難看,她嘆道:“皇甫惟乃是皇甫將軍獨子,向來視其如命,其子遇害,他定會大發雷霆,遷怒于我。”
李滄海點頭,皇甫坤脾氣暴躁,說他會遷怒別人,他可一點也不懷疑。
更何況,皇甫惟來此,就是為了想抱得美人歸。皇甫坤如此疼愛其子,又怎會讓其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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