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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波白軍的進攻在不到十分鐘就停止了。白軍退回到剛出發時的陣地,也就是漢源城墻根。就像兩只老虎過了一遍招后退后在舔著傷口準備下一次的進攻。
馬井魁在觀察哨里用望遠鏡看著嘴里不斷地說道,這是精銳啊,我相信如果我們要進攻十成九成被打回來,還的傷亡不小,就這,我看三營的傷亡也不會小。
羅進秋看著心都揪在了一起。這可是好不容易建立的部隊啊。這樣打下去不就殘了嗎。了解全沒說啥,他也知道現在馬井魁的心情。自己的部隊自己不心疼嗎。這剛剛開始啊。
彭二柱躺在戰壕里嘴里叼著半截煙卷,帽子早飛的不知哪去了。臉上滿是泥土,剛才摔了個跟頭,滑著了火柴點上了煙深深地吸了口對在戰壕里還活著的戰友大聲的喊道往后撤,馬上就要炮擊了。彭二柱隨即自己也往后跑去。
馬井魁站在觀察哨內,望遠鏡內的漢源縣城模模糊糊的,好似有很多的人影在城頭歡動,隱約還有哭聲。這是怎么了,要干什么。馬井魁弄不明白了。
報告,四十一師的七團奉命趕到,七團長立正向馬井魁說道。你來的正好。我們剛剛打退白軍的一次進攻這是一次試探性的進攻,馬上就要更慘烈的戰斗發生。你們要準備好,隨時投入戰斗,支援需要的陣地。
羅進秋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大聲的說道,“這個土軍閥盡整些個莫名其妙的玩意他把一些洋學生弄到城墻上了,為他的部隊搖旗吶喊,您聽這聲鬼哭狼嚎的,這哪是助威啊,簡直是要人命嗎。還敲鑼打鼓的,鬧得心煩?!?
“你不要心煩,這說明了這些個土軍閥沒見過世面,不過他的士兵訓練的不錯,有機會的和他聊聊。沒啥大不了的。炮擊完畢,他們就要進攻了,都準備好。我看他還能請來天兵天將?!瘪R井魁笑著說道。
又一輪的炮擊,戰場上徹底失去了白色,被黑色和紅色代替,黑的是炮火留下的,紅的是鮮血留下的。
這會白軍又上來了依舊是彎著腰,不聲不響的,散的不是很開了,這次不是連級的沖鋒而是團級的了。其中隱約的看到還有迫擊炮隨隊跟進。這是要決死沖鋒,馬井魁看著下了命令要求全體阻擊部隊一定要全力阻擊住這股敵人,把所有的火力發揚出來。堅決的打退敵人的沖鋒。
雪一直下著,沒有落到地上。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想發了瘋似得把手里的武器彈藥往對方的陣地上潑灑,在這里生命失去了價值,一顆不到一兩的金屬就會奪取一個青春旺盛的生命。
流出的是鮮血,凝固的是畫面。揮灑不去的是對生命渺小的記憶。一秒鐘前還是鮮活的戰友,一秒鐘后卻是在數著秒活著,或者已經失去了生命。馬井魁不敢看了,在他來到這個時代的近十年的時間里沒有對生命失去趕到害怕,這一次卻趕到了恐懼。在人類發明的武器面前人類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白軍的五次沖鋒都被打退了,彭二柱的肩膀被子彈打了個對穿,只用繃帶包了包?,F在他的連隊活著的還能打的戰士用雙手都能數過來。多少昔日的好友都倒下了。那個天天被自己罵的新兵蛋子永久的躺在了那。那個還不到十七歲的大頭鬼自己的跟屁蟲也躺在后邊,眼看進氣少出氣多了。彭二柱想不了許多了,拿起葛大個子留下的伯格曼彎腰低頭奔向了前沿。哪里還有一聽路易機槍,是剛才文三多子拿命換來的。彭二柱要把它拿回來。
馬井魁問了下幾點了,羅進秋回到是下午一點了,背面山谷里的槍炮聲斷斷續續的響著,不知咋樣了。馬井魁沒有心思管那么多了。要知道他的任務就是把城里的白軍關在城里。
一小時后,白軍又一次的沖鋒開始了。這次沒有了隊形,也沒有在彎腰。機槍和迫擊炮也沒了蹤影。一窩蜂死的向著獨二師的陣地涌了過來。奔跑著,辱罵者。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臟話。手中的人武器不停地射擊著。
又一場射擊比賽開始了。七團上去了。尚未冷卻的馬克沁發出咯咯的聲音,各種機槍發出了不同的聲音盡情潑灑著子彈。無論是老套筒還是新的中正式,還有伯格曼把冰冷的子彈瞬間加溫再射出去。各種槍彈在自己的彈道里飛行著,撕開肉體,在溫暖的肉體里翻滾。把一具具鮮活的生命推翻推到撕碎。
終于在白軍這波沖鋒剛剛沖到一線陣地時就被七團的反沖鋒給制止了。
七團的戰士挺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撞進了白軍的沖鋒隊形里。在嘹亮的軍號聲里,武器的碰撞聲,喊殺聲,哀嚎聲編織著一付最真實的畫面。這讓在這場戰斗中活下來的的人在許多年后回憶起這場戰斗都要躲避。不愿再想起。在長征中有很多這樣級別的戰斗唯有這一次是最讓人難忘的,白軍像瘋了似得不顧生死的沖鋒,前排倒下后排接著上。在這場戰斗中無關生死,無關信仰,無關對錯。
白軍不再發動沖鋒了,而雪還在下著并且還下的大了。漸漸地陣地上被白雪覆蓋了,隱約的在陣地中間還有白軍傷員的哀嚎聲。透過白雪殷殷的有鮮血痕跡。大地復又進入了沉寂。所有的人,看著戰場。看著剛才還在廝殺的戰場。彭二柱現在身邊只剩下了一巴掌的戰友。渾身上下全是血。不知道是誰的了。彭二柱坐在戰壕里這場戰斗耗去了他的大部分氣力。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所有人,這也包括馬井魁。
血紅雪白,雪白血紅。無關風月,只關生死。新書寫作不易,望大家支持,多收藏多推薦。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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