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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這個傻小子真會惹麻煩,現(xiàn)在還變成了這幅模樣,讓我們怎么辦才好?想要救他太難了!”宋月手撫額頭,有些絕望的呻、吟道。
目睹著趙炎五花大綁著被一群捕快壓進了縣衙后,宋月找小二詳細的打聽了下趙炎的消息,瞬間被雷翻了。
這才幾天啊?就惹出了這么多的事情。
打架鬧事?lián)p壞物品后沒錢還債,進入女蘿巖采摘璃香草,之后女蘿巖就爆炸了,宋月肯定這場爆炸個跟趙炎有關(guān),因為原劇情里根本就沒這一段!這還罷了,血屠太平村的事情也安在了趙炎腦袋上,隨后擊殺官差亡命逃竄,化身妖魔與總捕頭相斗被捕,現(xiàn)在被壓進了縣衙,說不定明天就會被咔嚓一刀斬了!想要救出他,真是難如登天。
“救是一定要救的!懲罰劇情里,每一個人的力量都是珍貴的,想要活命必須團結(jié)起來。”巫師斬釘截鐵的說到。
“我又沒說不管他了。”宋月翻了個白眼“可現(xiàn)在這么多的官差守著他,又不知道官府會怎么處置他,好煩吶。”
“實在不行咱們就強攻,用最快的速度救了人就跑。“巫師略微有些遲疑的說道“救人雖然有些麻煩,但是總有辦法。可他現(xiàn)在的樣子,六親不認,跟瘋了一樣,很明顯精神出了問題,這次我沒有帶靜心凝神的物品,不太好解決。”
“根據(jù)小二的說法,這傻小子應該有一個變身類的技能,所以被人當成了妖怪。他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是使用變身技能的后遺癥,這方面的問題我擅長解決。”宋月很自信的打保票“作為一個合格的僧侶,我很擅長安撫人心的!”
“你是和尚?”巫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暴身份的宋月。
“什么和尚不和尚的,難聽死了,請注意你的用詞,我是僧侶。”宋月努力的糾正巫師的口誤。
“僧侶,僧侶。”巫師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既然你有辦法解決,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緊盯著縣衙里的動靜,伺機救人,可別一個疏忽,讓他們把趙炎給殺了。”
“知道了,最煩盯梢了,頭上頂著大太陽,對皮膚可不好!”宋月伸了個懶腰,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耍賴“要不你先去看看唄,等下午了我再去換你。”
“那就我先去吧。”巫師苦笑著搖搖頭,走出了客棧。
宋月趴在桌子上捂著嘴偷樂。
壽陽縣衙大堂里,柳如封皺著眉頭看著被重重鎖鏈鎖住后依舊在掙扎不休的趙炎。
“裴劍啊,他怎么變成這幅模樣了?上次見到時還好好的,現(xiàn)在根本就是個野獸嘛!”
“啟稟大人,他好像是個魔怪,化為原形后頭角猙獰,手段很是血腥。”裴劍躬身回話道。
“哦,是這樣啊。”
“父親,他是個人類!”從縣衙后堂走出了一名女子,對著柳如封和裴劍二人說道“他應該是個魔化的人類,能夠使用魔族的力量,但是會喪失心神,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很明顯就是被心里的欲望所控制了。”
“若按照夢璃小姐所說的,他應該是上次在女蘿巖洞里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變成了這樣。”裴劍低頭思索著“對了,他進入女蘿巖沒多久,那里就發(fā)生了爆炸。然后聽人說那里是有劍仙在跟邪道高手爭斗。我覺得他有可能跟這件事有關(guān),大人您認為呢?”
“有可能!”柳如封眉頭緊皺“最近一段時間風雨飄搖,大事頻發(fā),我們行事要小心些。不管他跟女蘿巖的毀滅有沒有關(guān)系,但是他肯頂跟屠殺太平村的那些人有關(guān),又擊殺了好幾名捕快。他現(xiàn)在神志已失,問不出什么來。把他掛在城頭暴曬而死吧,我們先安撫下民心。另外幾位兇手,也要抓緊追捕,這件事裴劍你多盯著點。”
“遵命!”裴劍行了一禮,命人帶著趙炎出去了。
“父親,把他暴曬而死,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有些有傷天和了,一刀斬殺了便是。”柳夢璃勸解道。
“女兒你想的太少了。”柳如封解釋道“屠村這種事情天理難容,不這么做不足以平民憤,我們需要給那些死去的太平村民一個交代,你先回去陪你的母親吧,我去城里轉(zhuǎn)轉(zhuǎn)。”
月黑風高殺人夜!
過了子時之后,壽陽城內(nèi)的居民都已經(jīng)休息了,街道上一片黑暗,除了打更人與官差外,在沒有任何活動的物體了。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距離城樓不遠處,黑暗中兩雙眼睛緊盯著掛在城頭,隨風搖曳的趙炎。
“他不會已經(jīng)死了吧?”巫師有些擔心的問道。
“應該還活著,剛才還看到他動了兩下。”宋月眼珠一轉(zhuǎn),臉上帶著滿滿的惡意“咱們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嘿嘿嘿嘿....”
“你想怎么試?”巫師看著宋月的表情一臉的惡寒。
“噓,別說話,看我的!”宋月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根寒光閃閃的銀針,在手上晃了晃,手腕發(fā)力向上甩了出去,正中趙炎手臂。
吼!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激發(fā)了趙炎的兇性,身體在半空中扭來扭去奮力掙扎,嘴里嘶吼著不停。
“快看,他還活著!”宋月笑瞇瞇的說道“那么我們準備一下,開始行動吧。”
“好、好、聽你的。”巫師被宋月彪悍的行為嚇到了,不由自主的擦了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