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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美娟發嗔著搖著蘇之行的手臂,“嗯,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嘛。朱悠悠這么提示,肯定是從這茶里可以看出與本地礦脈有線索的東西,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礦嘛?”蘇之行仿佛才想起來自己是什么專業的,來這荒郊野嶺又是為了什么,指了指被他放在門口的杯子,“那就是黃大爺給燒的茶湯,我還沒有喝呢。你不知道。他剛才差點給我們抄油茶,實在是吃不慣那種,趕緊叫他把燒的茶直接給我倒上一杯。我就來找你了。”
說著,蘇之行還往來時的方向望了望,大家都在空地上圍坐著聊天喝茶,開茶話會呢。他是見蘇美娟一個人有些心不在焉。偷偷溜回來的。
“那我嘗嘗。”蘇美娟喝了一口茶湯,第一感覺比咀嚼的那老茶葉強多了。而且果然是紅茶,倒是其他的感覺嘛,沒有!再喝一口。
“拿來,拿來。都快給你喝光了,也沒見你品味出什么名堂經,還是我自己來。”蘇之行搶過茶湯細細的喝了起來。喝了一口眨巴著嘴,“要說喝紅茶有什么益處。那大概就是它富含——,富含礦物元素。對,是這么說的,但是這茶富含的什么礦物元素呢?紅紅的、綠綠的。”
“對了,銅。銅這個味道是銅的味道。”銅大概是華夏最長見的礦物之一,特別是很多土質都富含銅礦,讓當地的泥土與眾不同。
“這小山谷里有硫磺還有銅礦,那這大瑤山不是礦量豐富,怎么這里的人還這么窮呢?奇怪了。”蘇美娟今天被那一群落魄的礦工給震撼到了,就算首都監獄里的囚犯來一群,大約也比這些人神氣些,再也沒有見過比他們更潦倒的。
“這我哪里知道,我也是奇怪,要是政府在這里搞礦場,他們可就都有就業機會了,他們為什么要那樣反對,難道他們還真想靠挖金礦發財,難道不是一個穩定的工作更吸引人,他們都那樣了?”蘇之行也感慨道。
這時朱悠悠和石修洗完溫泉回來了,兩個人頭發濕漉漉的,走進這邊說是留給女生住的小木屋,卻發現不但蔡美娟在,蘇之行也在。
“你們——,呵呵,真是狡猾狡猾的,還裝著冤家對頭的樣式,原來是這么個冤家呀?”石修抓到這兩只這么和諧的在一起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畢竟到了首都以后他別的沒見識到,看別人談戀愛那是看的多,來朱家別墅的都是一對一對的。
“正好,你兩先去洗溫泉吧,往北0.04度,往西0.15度左右。”石修說。
“你說經緯度?”蔡美娟大概有些惱羞成怒,“日,能不能好好說話?”
難不成出去洗個澡還要帶好地圖找不成,等等,這兩個人一起去洗澡?
“等等,你們兩個一起洗澡?”蔡美娟不怕死的問。
石修剛想說是的,被朱悠悠一個眼神嚇的咽回去,他們是沒有太在意這些時候,突然想到朱悠悠也大了,男女有別,雖然一起洗了,也沒有必要說給別人聽,不然不是徒增煩惱,“你們準備怎么洗,我們就是怎么洗的,你們打算一起洗?”
“才沒有呢!?”蔡美娟氣鼓鼓著腮幫子,拿上東西就先走了。
“我說你們都不能好好說話嘛?”蘇之行說話跟蔡美娟一個調調,見蔡美娟走遠了,什么也沒來得急拿,趕緊跟上去,畢竟再彪悍蔡美娟也是一個女的,他實在不能放心讓她一個人。
石修笑嘻嘻的望著一前一后走遠的兩個冤家,轉身卻發現朱悠悠莫名其妙的盯著他,“干嘛?有什么問題?”
“下次,自動回避。”說了一句,朱悠悠就走去空地,茶話會那里了。
什么意思?什么自動回避,等等,難道悠悠說的是洗澡的事?拜托,她全身上下哪里長多少肉,他都比朱悠悠本人更了解,為了她長肉的大計,她不是還求他,要把他自己體內的能量渡給她。要不是他自私的不想朱悠悠那么快長大嫁給彭晨,他早就給她渡氣,要說渡氣跟親吻也沒有什么差別,現在他想渡氣,卻被朱悠悠拒絕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現在越來越難伺候,別扭的很。到底是不想長肉了還是不想通過這種渡氣的方式跟他——
算了,想多了腦子疼,反正等了哇,他也只有被朱悠悠予取予求的份。下次會自動回避才怪呢,哼!
石修氣呼呼的回房間睡覺了,都不想再看見朱悠悠的臭臉了,憑什么都別人都和顏悅色的,對他卻臭著臉,一起他們一直都很好的,自然去了首都就莫明的越來越情緒化,跟彭晨分手后就表現的更重了,凡事不知道說哪里不滿意,前一刻高高興興的,后一刻又橫眉冷對。
茶谷的夜很靜,沒有風吹樹動的聲音,沒有鳥鳴走獸的動靜,只有空地上的篝火不是發出爆開的聲音,啪啪啪的,一夜安安靜靜到天亮,直到晨曦起了濃濃的大霧,黃大爺就來打過招呼,今天趕不了路了,只能在歇一晚,明天看情況。這山林的大霧一般到午后才散,午后趕路的話,到西安村就要過兩個夜了,那還不如就在茶谷多住一晚,看明天的天氣再說。
“找我?”朱悠悠見瑞安一個人在她住木屋前走來走去。
瑞安見朱悠悠起來了,就快走幾步過來,“嗯。早上冉一凡給我打電話。”他用的是衛星手機,是軍用的,臨出門前,彭晨叫冉一凡給瑞安拿去的。
“冉一凡說,黃大爺的孫子黃豆豆跟他說,聽附近的人議論,這些礦工好像組成了什么組織,是個不知道什么財團贊助的,已經在私挖這處的金礦了,為了怕消息走漏,怕是會與我們為難,不會讓我們的人趕到現場的,勸我們最好回去再說。”
“昨天看他們來勢洶洶,我還以為是烏合之眾,沒想到,他們居然是有組織的,那么我們就要小心了。”瑞安說。
“哦。”朱悠悠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他們穿的那個上衣仿佛有些古怪。雖然一看就是庫存貨,但是卻不是本地的服飾,也不是能常買到的樣式,他們卻差不多人手一件。”
那青黃樣子有些像軍裝的衣服,是建國初期軍服常用的顏色,現在早就不用了,那些布料不管那里來了的,這些看來這些山民礦工確實是有組織的,之前他們一直在忽視這個問題。(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