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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家里的兩個女人一直叫囂著冉一凡就是兇手,一定就是他指使季芷彤殺害冉一茗的,但是男人們顯然都不這么認為,甚至站在冉家的立場上,就算是冉一凡干的,這時候冉家也只會替他把嫌疑抹干凈。冉家已經失去一個孫子,不可能再賠進去一個孫子。
所以冉一茗的事情由冉一凡全權負責,總之,冉家要一個可以對他們自己,也可以對世人解釋的“真相的交代”。
“昨天晚上是我和冉一凡大婚的好日子。這個時候我卻接到一個陌生女人的來電,她說她已經知道了在bbs上的那些照片是我自己私拍的,要我去頂樓我們訂的套房的隔壁見她,不然馬上把這件事告訴冉一凡,讓我嫁不成。”
昏暗的刑訊室里,季芷彤緩緩道出案發前她與冉一茗見面的始末。一面鏡子后面,冉一凡等人都在注視著季芷彤,聽著她說的話。
冉一凡想親耳聽季芷彤說事情始末,才不要陪朱悠悠去看遺物,于是只好叫人把遺物拿到這里來,彭晨是兩位大神一個也不敢得罪。
“沒想到在樓上等我的不是那是我以為的那個女的。居然是冉一茗。”
殷警官問:“繼續說,你和冉一茗都干什么了?”
季芷彤漲紅了臉,她大概也知道鏡子后面很可能冉一凡還在偷聽。
“他先是抱住我,我掙脫不開,他把我按在床上……”果然,鏡子后面傳來大動靜,殷警官和季芷彤都黑了臉,尷尬相視一眼。
“他邊威脅我說,他已經知道這些照片是我自己拍的了,因為有幾張照片的角度很奇怪,似乎我知道有人在拍照,特意露出臉。”
“我自然否認。他又說,否認也沒有用,冉一凡一向心高氣傲,到時候他知道了肯定就不要我了,要我順從了他,他就替我遮掩。”
“我又不是傻的。不管是不是我故意拍的照,借機出名或者想嫁入冉家,拆穿后后果難道比跟大伯通奸更嚴重?我假意順從,后來就抓起床頭的臺燈砸了他頭一記,趁機快速離開了。”
“我隱約看見他頭上流血了,怕的不行,就告訴朱悠悠,讓她上樓幫我看看。朱悠悠一直走不開,直到后來我們一起上樓卻發現冉一茗死了,但是我們看見他是四肢被人割開放血而死的,那肯定不關我的事,我就求悠悠幫我做偽證,說中間換禮服我去見冉一茗的時候是和她一起的。”
殷警官立刻安排人去隔壁套房找線索,自己留下繼續問季芷彤一些問題。
“那你說你以為的那個女的是誰?”
季芷彤自然有問必答,“是我們公司模特叫程麗,據說她是冉一茗的女人,所以當初我是假裝在她面前不小心暴露出那組照片,后來她果然來偷了去。”
殷警官又吩咐人去逮捕程麗,最后還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給季芷彤,讓她想到線索隨時聯系他。
季芷彤傻傻的問殷警官,“我,我這是可以走了?”
殷警官笑笑,“是的。”心說,看把人家姑娘嚇的,還真能懷疑她,就是給她刀,冉一茗那傷口的深度就不是一般女人切的出來的。
于是,殷警官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我呀,就沒有懷疑過你,你又沒有學過醫,又不是有力氣,那割破大動脈的手法怎么可能做得出來?”
“那也不一定,小時候殺羊,我奶奶有秘訣,就是挑斷了四肢的大動脈放血,一來,血放干了羊肉烤起來好吃,再來就是羊血煮湯很好。小時候我還覺得這樣子殺羊太殘忍,奶奶卻說畜生而已,就是被人吃的,有什么的。”
季芷彤說完就想走了,卻被殷警官抓住,瞬間季芷彤有后悔自己多嘴的沖動,怎么她就被殷警官的態度給打動了,什么話都不經過大腦直接說出來,殷警官肯定是后悔,肯定又開始懷疑她。
苦著臉轉過身,季芷彤對上殷警官凝重的臉,“你奶奶是哪里的人,這秘訣是家傳的還是……”
“不是家傳的,不是家傳的。奶奶是蒙古人,是蒙古三扎部落的人,這個秘法在三扎部落是家家都知道的。”把季芷彤給嚇得。
殷警官一直懷疑冉一茗的死法是宗教怒殺,或者什么,但是現在聽季芷彤講這個風俗卻也覺得很說得通,要是很恨冉一茗,讓他像畜生一樣痛苦死去確實也說的過去。
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個重要線索?
殷警官見季芷彤一夜未睡憔悴的小臉緊張的望著他,“呵呵,沒事,你回去吧。就是近期內不能離開首都,而且要讓我隨時找到你,可以做到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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