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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母親的精神病基本痊愈了。她之前也不是很嚴重，只有見到穿制服的人才會發瘋。現在她很好，預產期就在一個月后?！?

“小瑞的病就有些蹊蹺了，怎么養都是那副非洲難民的樣子，身體器官也呈現衰竭態。國內的醫生專家多說，小瑞現在還是個活人都是個奇跡，不存在治愈的希望。年后我們就把小瑞送去了米國。米國的愛德華教授是兒科權威，我們有朋友正好認識他，就把小瑞送去了他那里。愛德華教授后來說，小瑞應該是中毒、胎里毒，而且是一般的胎里毒，應該就是父親的精子帶著的毒素或者是母親身體內自帶的毒素?！?

“我們想到的就是你當年覺得自己是被下了藥，但是醫院卻沒有查出來。所以安排了人去那個女人身邊查，終于找到了結果。這就是我說的要給你的證據。小瑞身中這種毒也就是你清白的證據。”

“那個女人雖然是漢族，但是她的母親是彝族人，苗人養盅的事，世人皆知，其實彝族的薩滿也會一些盅事。那個女人的外公正是一位彝族薩滿，她給你下的是蠱，所以醫院才查不出來。”

車婉兒興致勃勃的插嘴，“我知道了，當年飛揚勾搭了個女的，卻拋棄了人家，她就飛揚哥下銀/蠱，讓飛揚哥強*少女，被開除黨籍、軍籍?？墒俏以趺从X得飛揚哥好像也沒吃多大虧呢？難道這個女人真正要報復的是小瑞的母親呢？”

車苑廷不等殷飛揚發飆，揚起手就給車婉兒腦門上來了一下。車婉兒趕緊躲到蕭承武身后，車苑廷卻還是不肯放過她，追過去要打。拍死這丫頭算了，什么叫殷飛揚沒吃多大虧，事業、前途、名聲，全都毀了還說沒吃多大虧，他家怎么養了這么沒心沒肺的東西，車苑廷覺得果然不能讓她進什么娛樂園，連嫁人他現在都有點不敢讓車婉兒嫁了，這口沒遮攔的，誰家娶了就是禍害了誰家。

“那小瑞，現在，現在……”殷飛揚最關心的是石修嘴里那個懂事的兒子，雖然他沒有見過一面，但是血脈親情不需要演習，知道有小瑞存在的那一刻起，小瑞就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小瑞。”石修看看朱悠悠，猶豫著說還是不說。

朱悠悠一如既往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小瑞很不好。愛德華教授說，也就這兩個月了?！?

殷飛揚仿佛聽到世界掉落的聲音。

“小瑞母親肚子太大，不能坐飛機去米國，瑞安到是說了要去看小瑞，但是他畢竟還要照顧小瑞媽媽。我問過小瑞，小瑞說不想你知道他的存在，他說不想這世界上再多個人為他難過。可是小瑞生命的最后，我不想他孤零零的，告訴你又怕他發我脾氣。”

朱悠悠左眼眉毛微微上翹，“我說你因為這事被開除了黨籍和軍籍，他答應告訴你他的存在，幫你平反?！?

“那你愿不愿意去米國陪小瑞呢？”朱悠悠問殷飛揚。

殷飛揚這輩子當過調皮搗蛋的小孩子、錚錚鐵骨的軍人、**不羈的紈绔，就是沒有人能把他搞的這么慘過。除了石修和朱悠悠，聽到這事情的人，誰不為小瑞抹一把同情的眼淚。作為主人公的殷飛揚更是哭成個淚人，他都沒想過自己能有這么多眼淚。

“我，我馬上就去買機票?！?

“媽媽陪你一起去。”殷嬸本來是被雷香芹叫來幫她一起視察未來兒媳婦的，剛才后半段的時候已經到達朱悠悠的別墅了，卻誰也沒有注意到。

殷飛揚抱著殷嬸狠狠的又哭了一通，被眾人勸著吃了晚飯再走。兩人也都想著這件事要怎么處理，所以沒急著走。

殷飛揚爺爺已經不在了，人走茶涼，他父親又沒有幫襯，一個人撐著很辛苦，三年前殷飛揚出事后，殷父就對兒子很失望，對殷嬸也開始疏遠，怪她沒管教好兒子。這事要不要找殷父商量下，殷嬸又有些猶豫，不知道殷父是個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