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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你怎么可以……”石清源身后的鼎劍橫首先叫了起來,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石清源哼聲壓了回去。
“是呀,這樣的事她怎么會答應?”
她好像突然變了!
眾師長們也紛紛議論起來。江采瑤此舉,實在是大反她十多年來的常態。
聽到江采瑤的干脆應承,連掌門人石清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他心中有一個想法,原本也只是出口一試,如果江采瑤自己反對,他便會打消那個念頭,但沒想到她卻一口應承了下來。
“我反對!”
突然,站在馮明軒身后的一名年輕弟子竄了上來,向石清源叩頭道:“弟子請求掌門收回成命。采瑤師妹冰清玉潔,決不能讓這個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小子玷污了大好名聲!”
“呵呵,左師弟,采瑤師妹的名聲好不好,與你何干?”此時,鼎劍橫不出聲幫忙,反倒在一旁有些陰陽怪氣起來。
此人左冠華,是風云塔第一高徒,自從數年前金無兩離開仙河山后,他便一直厚顏無恥地到處宣揚江采瑤是他要娶的人,近來他還在學校里公開宣稱要去舞水榭向江采瑤提親。
如今風云塔一脈風頭正盛,在最近幾年的門派年賽比武中,風云塔的修煉總成績都排在第一位,發展勢頭大有蓋過掌門座下天心壇一脈之勢。而左冠華身為風云塔年輕一輩的第一高徒,深受風云塔首座兼刑律掌門馮明軒的寵溺,對于左冠華放言要娶定江采瑤的這一無恥行徑,各支的男弟子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對于左冠華說要上門求親的話,就連江采瑤自己也懶得去理睬。要是一般的同門男弟子敢說出那樣的話來,八成她要將說話的人狠狠教訓一頓,但她作為舞水榭第一高徒,如果與風云塔第一高徒左冠華打起來的話,只怕會引起舞水榭和風云塔兩支的劇烈爭斗,那將影響到整個仙河派的內部團結。
如今,全仙河派的年輕一輩男弟子當中,也只有掌門首座天心壇門下的大弟子鼎劍橫敢公開出來與左冠華爭上一爭了。
左冠華本就是個從小得嬌受寵慣了的人,剛才聽到自己從小暗戀的江采瑤答應遵從掌門之命去陪伴封明陽時,他的一腔嫉妒恨怒早就形諸于色,此時又聽到鼎劍橫居然當著師長們的面出言譏諷,他更是忍無可忍,突然霍地站起身來,對鼎劍橫大聲道:“怎么了?采瑤師妹就是我的,怎么了?我明天馬上去舞水榭提親,決不能讓這姓封的小子敗壞了采瑤師妹的名聲!”
掌門座下大弟子鼎劍橫和風云塔第一高徒左冠華都暗戀江采瑤,兩人經常為江采瑤爭風吃醋明爭暗斗,這是仙河派上下舉派皆知的事。左冠華說明天就要去舞水榭向江采瑤提親,表面上是針對封明陽,但本質上更加針對的卻是鼎劍橫。
“切,提親!也不先問問人家同意不同意,”鼎劍橫嗤笑道,“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現在凈水師叔和采瑤師妹都在這里,提呀,你倒是提呀?”他看了封明陽一眼:“呵呵,左師弟再不趕快提親,可就來不及了!”
看到左冠華氣極敗壞的樣子,鼎劍橫心中實在爽快之極。雖然他內心里也很在乎江采瑤,不愿江采瑤聽從掌門之命去照應封明陽,但耍弄左冠華的機會,那也是相當難得的。
“都給我住口!師長面前,豈容你們如此大膽放肆!”
凈水師太一聲斥喝,板著臉對馮明軒冷冷道:“馮師兄,這就是你們風云塔的所謂第一高徒?你管教得好啊!”
左冠華和鼎劍橫兩人句句不離江采瑤,這讓身為江采瑤師父的凈水師太如何能忍?她不好責罵掌門座下的大弟子鼎劍橫,卻將矛頭指向了左冠華。
“華兒,還不退下!”
馮明軒當著眾人的面被凈水師太如此咭問,一張老臉脹得通紅,哼聲道:“今日掌門特別恩賜,人家舞水榭喜得金龜婿,當真是可喜可賀!我們風云塔的弟子,怎么敢高攀舞水榭,怎么比得上寶貝一樣的‘土圣花仙’后人啊?”
啪!
凈水師太一掌拍在身旁茶幾上,茶座應聲粉碎,木屑橫飛,她大聲怒道:“馮明軒,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好了好了,”石清源發話道,“你們身為師長,尚且在晚輩面前如此爭吵,教大眾弟子們如何以你們為榜樣?”
他向眾人看了一眼:“此事到此為止,采瑤,明陽,你們先出去。馮師弟和凈水師妹且留下,其他眾位也都請先回罷。”